阿逸和小海龟抵达了一座名为风云镇的小镇,这座城镇繁华而喧嚣,各式各样的人物在此汇聚。他们决定在此稍作停留,以便搜集关于幽冥血魔和暗影的信息,同时也为了恢复体力。
风云镇,位于群山环抱之中,一条清澈的河流穿镇而过,将城镇一分为二。镇子以水陆交通便利而闻名,是商旅往来的必经之地。街道两旁,古木参天,商铺林立,各式各样的货物琳琅满目,吸引着四方的商人和游客。
镇中心有一座历史悠久的石桥,名为“风云桥”,桥上刻满了历代文人的诗词,夜晚的灯火辉映下,更添了几分古韵。桥下,河水潺潺,波光粼粼,映照着两岸的灯火,宛如一幅动人的画卷。
阿逸和小海龟在风云镇的街道上漫步,寻找一个合适的客栈。他们需要找到一个既能提供休息,又能让他们安全打探消息的地方。
最终,他们在一条热闹的街道上找到了一家名为“悦来客栈”的客栈。客栈的门口挂着两个红色的灯笼,透过窗户可以看到里面灯火通明,人来人往。
客栈”以其舒适和宁静而著称。客栈的外观古朴典雅,飞檐翘角,雕梁画栋,透出一股浓郁的文化气息。客栈内,每一处装饰都显得精致考究,无论是悬挂的字画,还是摆放的花瓶,都显示出主人的品味。
“悦来客栈”的老板是个和蔼的中年人,他看到阿逸和小海龟进来,立刻迎了上来。
“两位客官,欢迎光临悦来客栈。请问需要住什么样的房间?”老板热情地问道。
阿逸环视了一下四周,客栈的装潢古朴,墙上挂着一些山水画,给人一种宁静的感觉。“我们只需要一间普通的房间,安静一些就好。”
老板点了点头:“好的,这边请。”他领着阿逸和小海龟上了二楼,打开了一间干净而整洁的房间。
“这是你们的房间,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老板说完,便离开了房间。
阿逸和小海龟进入房间,只见房间内摆放着两张床,一张桌子上放着茶壶和茶杯。窗户半开着,微风吹进,带来一丝清凉。
“这里还不错。”小海龟满意地说。
阿逸点了点头:“我们就在这里休息,同时留意外面的动静。”
他们简单洗漱后,便躺在床上准备休息。然而,夜深人静之时,阿逸被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惊醒。他悄悄地起身,走到窗边,只见几名黑衣人正从客栈的后门悄悄溜走。
“看来,我们被盯上了。”阿逸低声对小海龟说。
小海龟从床上跳下来,“我们需要小心行事,这些黑衣人可能是幽冥血魔的爪牙。”
阿逸和小海龟在悦来客栈的房间内,透过窗户观察着外面的街道。夜色中,幽冥血魔的爪牙——那些黑衣人,如同幽灵一般在月光下悄无声息地移动。
他们正是幽冥血魔的手下,一个以冷酷无情和忠诚于幽冥血魔而闻名的黑暗势力。为首的幽冥玄王是幽冥血魔手下的四大护法之一,他派遣这些手下来风云镇,正是为了寻找并除掉阿逸。
阿逸心中明白,这些黑衣人的出现并非偶然,他们的目标明确,显然是冲着他来的。他轻声对小海龟说:“看来,我们的行踪已经引起了幽冥血魔的注意。”
小海龟紧张地盯着那些黑衣人:“阿逸,我们得小心了。这些人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
阿逸点了点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今晚,我们得先发制人,探探他们的底细。”
夜深人静,大多数人都已沉睡,但阿逸和小海龟却准备行动。他们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悄无声息地沿着客栈的走廊,来到了后门。
黑衣人们正聚在客栈的后院,低声交谈着。阿逸和小海龟躲在暗处,仔细观察着。
“你们几个,去检查一下客栈周围的动静。”一个领头的黑衣人低声命令道,“阿逸是个狡猾的家伙,不能让他有任何可乘之机。”
黑衣人们迅速散开,开始执行命令。阿逸向小海龟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它留在原地,自己则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阿逸的行动敏捷而谨慎,他跟随着一个黑衣人,来到了一条僻静的小巷。他看准时机,猛地出手,将黑衣人制服在地。
“说,幽冥血魔派你们来风云镇有什么目的?”阿逸低声质问。
黑衣人挣扎着,但很快意识到自己无法逃脱阿逸的控制。他咬了咬牙,最终开口:“我们只是执行命令,找到你,然后……”
阿逸眼神一凛:“然后怎样?”
“然后……”黑衣人话音未落,突然从口中喷出一股黑烟,阿逸立刻意识到这是暗器,他迅速后退,但黑衣人已经趁机挣脱,向黑暗中逃去。
阿逸知道,他已经打草惊蛇,必须立即采取行动。他回到客栈,和小海龟一起,开始制定新的计划。
“我们必须找到幽冥血魔的藏身之处,”阿逸说,“只有这样,才能彻底解决这场危机。”
小海龟点头赞同:“是的,但我们得小心,幽冥血魔不会轻易让我们得逞的。”
第二天,阿逸和小海龟走在街上,他们注意到了一些不公正的事情。一个穿着官服的人正在对着一群百姓大声斥责,而百姓们则是面露恐惧,不敢反抗。
“这是怎么回事?”阿逸低声问旁边的一个小贩。
小贩叹了口气,小声说:“那是县官大人的手下,他经常这样欺压我们。没人敢反抗,反抗的人都会遭遇不幸。”
目睹了县官手下的暴行。他们看到那个手下带着几名士兵,在街上肆意收取保护费,还对商贩们进行恐吓。如果有人敢反抗,士兵们就会动手打人,甚至砸毁商贩的摊位。
“这太过分了!”小海龟气愤地说。
阿逸紧握着拳头,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我们不能坐视不管。这些百姓需要帮助。”
他们看到那个手下走到一个年轻女子的身边,伸手就要拉她。女子的家人上前阻拦,却被士兵们推倒在地。
“住手!”阿逸大声喝止,他无法忍受这样的暴行。
士兵们一愣,转头看向阿逸。阿逸和小海龟趁机上前,帮助女子和她的家人。一场小小的冲突在街头爆发,阿逸和小海龟凭借他们的武艺,轻易地制服了那些士兵。
阿逸的拳头如同铁锤一般,几下就把那些士兵打得连连后退。士兵们虽然人多势众,但在阿逸面前,却像是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
“你们这些无知的蠢货!”领头的士兵恶狠狠地瞪着阿逸,“你知道你得罪了谁吗?县官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阿逸冷笑一声,毫不畏惧地回应:“我只知道,你们的所作所为已经触犯了天理。如果你们的县官大人真的在乎百姓,就不会纵容你们这样欺压无辜!”
士兵们面面相觑,他们没想到阿逸竟敢如此直言不讳。领头的士兵咬牙切齿,但他也知道,现在形势对他们不利,只能灰溜溜地带着手下撤退。
“你等着,我们迟早会回来的!”领头的士兵临走前还不忘放一句狠话。
“谢谢你们,你们真是我们的救星。”女子的家人感激地对阿逸和小海龟说。
阿逸摇了摇头:“不用谢我们,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那女孩崇拜的看着阿逸问到:“这位英雄你叫什么名字?我叫阿逸,你呢?我姓李名叫芷若,哦好听,赶快跟你父母回家吧!路上小心点。”
芷若临走时,还依依不舍的回头看了看阿逸眼神流露出了爱慕,而阿逸也顿时红了脸。
“阿逸阿逸,阿逸!小海龟大喊一声,阿逸才反应过来,看呆了,小海龟打趣到。没有,还没有你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好了既然没事了,咱们也赶紧回去吧!”
经过这次事件,阿逸和小海龟在百姓们心中的地位大大提升。他们决定利用这个机会,组织百姓们一起反抗县官的暴政。
那些士兵逃回县衙,向县令报告了街上发生的事情。县令听了,脸色铁青,他没想到在风云镇居然有人敢公然反抗他的权威。
“哼,真是胆大包天!”县令怒气冲冲,“立刻派更多的人去,我要把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抓起来!”
县令的手下们接到命令,迅速组织起一支更大的队伍,气势汹汹地向阿逸所在的位置进发。他们手持火把和武器,在黑夜中如同一支恶狼群,誓要将阿逸捉拿归案。
同时,他也想到了那个被救的女孩。
“那个女孩一定知道些什么,”县令眯着眼睛说,“把她也一起抓来,我要亲自审问她。”
士兵们领命而去,这一次,他们更加严密地搜查,誓要将阿逸和那个女孩一起捉拿。阿逸得知消息后,知道形势危急,他必须想办法救出那个女孩。
那个女孩名叫芷若,是个普通的镇上姑娘,善良而又勇敢。阿逸和小海龟找到芷若,告诉她县令的阴谋。
“芷若,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这里。”阿逸急切地说。
芷若点了点头,虽然害怕,但她相信阿逸。他们一起制定了一个计划,准备在夜里趁黑逃走。
夜幕降临,阿逸和小海龟带着芷若悄悄地离开了藏身之处。他们穿过狭窄的巷道,躲避着县令手下的追捕。就在这时,一队士兵发现了他们的踪迹,开始紧追不舍。
“快,这边走!””阿逸拉着芷若的手,一路狂奔。
小海龟在前面探路,找到了一条通往城外的秘密小道。他们沿着小道逃出了风云镇,暂时摆脱了追兵。
那些士兵在追捕阿逸和芷若的过程中再次失败,他们气急败坏地返回县衙向县令报告。每个人的脸色都写满了失望和愤怒,他们无法接受又一次的失利。
“县令大人,我们...我们没能抓住他们。”领头的士兵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县令怒目圆睁,气得浑身发抖:“一群废物!我养你们是为了什么?!”
士兵们不敢吭声,只能默默承受县令的怒火。他们心里明白,阿逸和芷若的逃跑意味着他们的末日即将来临。
县令的怒火平息了一些后,他开始思考下一步的计划。他知道,如果不能尽快抓住阿逸和芷若,他的地位和权力将受到威胁。
“传我的命令,全城搜捕,我要你们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他们!”县令咆哮着下达了新的命令。
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他们分成小组,开始在风云镇及其周边地区进行地毯式的搜查。他们检查每一个角落,询问每一个路人,希望能够找到阿逸和芷若的踪迹。
幽冥玄王得知县令没能抓住阿逸后,决定亲自出马。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阿逸这小子,竟然敢在风云镇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看来是时候让他见识一下真正的力量了。”
他召集了自己的手下,开始布置一个新的计划。幽冥玄王知道,如果能在县令之前抓到阿逸,不仅能够向幽冥血魔邀功,还能巩固自己在护法中的地位。
“我要你们严密监视风云镇的一切动向,”幽冥玄王命令道,“一旦发现阿逸的踪迹,立刻向我汇报。”
手下们领命而去,幽冥玄王则开始准备他的魔法,准备在必要时候给阿逸致命一击。
“暗影,你变成一位有智慧的道士,”幽冥玄王吩咐道,“用你的智慧和话术去影响县令,让他更加疯狂地追捕阿逸。同时,你要巧妙地引导他,让他为了自己的贪欲和野心去对付阿逸。”
暗影微微一笑,他的身影在幽冥玄王的面前渐渐模糊,变成了一位看似仙风道骨的道士。他准备了一些迷幻的药物和符咒,准备用来迷惑县令。
“县令大人,”暗影化身的道士出现在县令面前,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我听闻您正在追捕一名罪犯,我这里有一些可以帮助您的神奇之物。”
县令一看到暗影手中的药物和符咒,眼睛就亮了起来。他听说过一些道士能够通过符咒和药物来增强自己的力量,甚至能够长生不老。
哦你能帮我什么?
暗影道士微微一笑,开始向县令讲述一些玄之又玄的故事,暗示通过追捕阿逸,县令不仅能够立功,还能够获得更多的权力和长生不老的秘密。
暗影化身的道士对县令说:“县令大人,长生不老是每个人的梦想,但并非遥不可及。我可以通过一些法术,帮助您达到这个目标。不过,这需要您先做一些事情。”
县令听到长生不老,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他急切地问:“需要我做什么?只要能长生不老,我什么都愿意做!”
暗影道士对县令说:“之前您派人追捕的那名囚犯,实际上是个危险的人物。他的力量不容小觑,而且他的行径已经引起了天怒人怨。若能将其捕获,不仅能够平息民愤,还能彰显大人的威严。”
县令听后,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我之前确实派人去追捕过一个囚犯,没想到他竟有如此背景。”
暗影道士继续说道:“此人身上藏有许多秘密,若能擒获他,或许能解开一些困扰大人您的难题。此外,我听闻此人与一些不法之徒有所勾结,若能一并铲除,对大人您的仕途必将大有裨益。”
县令被暗影道士的话所吸引,开始幻想通过追捕阿逸来提升自己的地位和权力。他下令手下要更加努力地搜捕阿逸,同时也开始对暗影道士提供的长生不老之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暗影道士微微一笑,开始向县令讲述一些玄之又玄的故事,暗示通过追捕阿逸,县令不仅能够立功,还能够获得更多的权力和长生不老的秘密。
暗影道士之前拿出的符咒和药水,他会这样向县令解释它们的用途:
“大人,这些符咒可以保护您在追捕过程中免受伤害,每一张符咒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能够抵挡邪恶之气的侵袭。”暗影道士边说边展示一张符咒,轻轻一晃,符咒便发出淡淡的光芒。
县令看得目瞪口呆,迫不及待地问:“那这些药水呢?又有什么神奇之处?”
暗影道士拿起一瓶药水,轻轻摇晃,里面的液体似乎有生命般流转:“这药水名为‘冰破水’,只需一滴,便能让囚犯的行动变得迟缓,甚至暂时失去抵抗能力。在您追捕时,只需将其洒在囚犯身上,便可轻松将其擒获。”
县令听后大喜,立即下令让手下准备更多的符咒和药水,以便在追捕阿逸时使用。
暗影道士见县令对符咒和药水的效果深信不疑,便开始引导他走向追求长生不老的梦想。
“大人,您已经见识了这些符咒和药水的力量,”暗影道士缓缓地说,“但是,这些都只是短暂的手段。要想真正达到长生不老,您需要找到一种更为根本的方法。”
县令急切地问:“什么方法?快告诉我!”
暗影道士对县令说:“大人,道家有一种至高无上的炼丹术,名为‘内丹术’,它不依赖外界的草药,而是通过修炼者的身体和精神来炼制丹药。这种方法能够净化心灵,延年益寿,最终达到与天地同寿的境界。”
县令听得出神:“真有这样的神奇之术?那我们该如何开始?”
暗影道士继续道:“这种内丹术需要极高的修为和纯净的心灵,但我可以为您提供指导。当然,这个过程中,我们也需要一些特殊的原材料,比如罕见的草药、灵石,甚至是一些特定的修行环境。”
县令立刻问:“那这些原材料从哪里来?”
暗影道士微微一笑:“风云镇周围就有许多未被发现的灵草,我们可以派人去寻找。此外,我也可以帮您炼制一些辅助的丹药,帮助您净化身体,提升修为。”
县令被这番话深深吸引,他认为这是提升自己地位和延长寿命的大好机会,便下令让暗影道士开始准备炼丹的事宜。
暗影听后大喜,立即回到了幽冥玄王哪里复命。
“玄王大人,那个愚蠢的县令上钩了,现在正在让我帮他准备炼丹用的东西呢!”暗影得意的说到。
“很好,现在你要以炼丹为由,大肆的祸害百姓,我就不信阿逸这小子他不出来。”幽冥玄王露出诡异邪恶的笑容。
之后暗影便借这个由头让县令征集民夫上山采药挖矿,寻找所谓的“仙草”,
尘土飞扬的小路上,一群官府的人骑着马,气势汹汹地来到村庄。他们大声吆喝,命令村民们出来。村民们一个个无奈地从家中走出,脸上写满了担忧。领头的官员冷着脸,手里拿着一卷文书,宣读着征召民夫的命令。几个粗壮的士兵手持武器,监督着,确保每个人都听到命令。
“各位乡亲,县令大人近日体恤民情,打算开凿一条灌溉渠,以解决大家的灌溉难题。因此,需要一些壮丁帮忙挖掘和搬运石材。被选中的民夫将会获得丰厚的报酬,这是你们莫大的荣耀啊!”
村民们你看我我看你,心里都明白这所谓的“荣耀”不过是强征的借口。一个年轻的农夫站出来,试图抗议:“我家里还有老小,我怎么能离开?”但话还没说完,就被两个士兵架起,他的脸上满是无助和愤怒。
旁边的一个老婆婆颤巍巍地走出来,哀求道:“求求你们,放过我的孙子吧,他爹已经上了战场,家里就剩他一个劳力了。”
围观的也都群情激奋,大声喊着“不许随便抓人,不许随便抓人,”甚至有人冲了上去。带头的官员眼看局面就要失控,决定以武力强行镇压恢复秩序。
你们这些刁民,不听命令,给我打!
一声令下,士兵们身着铁甲,手持长矛和盾牌,步伐整齐地推进。他们的眼神坚定,面无表情,仿佛一道不可逾越的铁墙。抗议的人群起初还试图用石块和木棍抵抗,但在训练有素的士兵面前,这些抵抗显得如此无力。
冲突中,一些抗议者试图组织起更有效的防御,但官府的骑兵突然从侧翼冲入人群,造成了混乱。马匹的嘶鸣声、士兵的呼喊声、民众的尖叫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幕混乱而残酷的画面。
在这场混战中,一些抗议者被捕,其中包括几名被认为是领导者的人物。他们被粗鲁地拖走,而其他人则在官府的警告下四散逃开。街道上留下了散落的物品和斑斑血迹,见证了这场冲突的残酷。
官府在镇压后迅速恢复了秩序,但他们也意识到,这样的强硬手段可能会激起更大的不满和反抗。因此,他们开始采取措施安抚民心。
就在这时,,师爷带着他的假笑走上了前台。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游移,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或者是在计算着什么。他清了清嗓子,用那种似乎能渗透心灵的声音说道:“亲爱的乡亲们,我知道你们心中有怨,有苦,但请相信,县令大人和我,我们都是为了大局考虑。“
他顿了顿,环视四周,确保每个人都在听他说话。“我们绝不会忘记你们的付出,每一份努力都会有回报。“说着,他示意随从打开一个箱子,里面装满了银两。
群众中开始有人动摇,毕竟,面对实实在在的银两,不是每个人都有抵抗力的。师爷继续他的表演,“请大家放心,这只是开始,未来还会有更多的补偿。”
然而,这一切都是师爷的诡计。他的目的不是为了安抚,而是为了分化和削弱群众的反抗意志。当人们开始接受银两,放松警惕时,师爷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随即下令,士兵们迅速行动,将那些刚刚领了银两的人围了起来。
这时,群众才恍然大悟,但为时已晚。
就这样大批青壮年被士兵押送去了山上,到了以后,师爷便下令让他们开始挖草药,开采矿石。
众人感到疑惑,不是要修水渠吗怎么让我们到山上挖草药了?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楠楠低语到。
不料却被士兵听到,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再敢多说话,割了你的舌头。士兵说着拿着皮鞭抽向那个小伙子,那小伙子挨了皮鞭,疼得趴在地上嗷嗷大叫,士兵仍不收手,那皮鞭打在身上像皮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猛地落在他的背上。疼痛瞬间传遍全身,一直打到他血肉模糊,奄奄一息才肯罢手。
“记住,这只是一次小小的警告,有谁要再敢多嘴,就和他一样的下场。”那领头的军官恶狠狠的说到!
说完便扬长而去,见那些士兵走远了,众人才敢围了上来,“孩子你怎么样,没事吧?”一名老人担心的询问。
“大爷我没事,小伙子声音非常虚弱,快来几个人,把那孩子扶到一边歇歇,给他上点药,唉,如今这世道我们这些没钱没势穷苦老百姓就只能任人欺辱,做那些贪官污吏案板的鱼肉吗?”老人越说越伤心,眼泪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大爷前两天那些衙役在街上强抢民女不是有一个后生见义勇为把他们打跑了,把那女孩救走了吗?”那小伙子虚弱的说。
“是啊,那可真是个好人,但是这样的人不多见了,就应该多来几个这样的英雄,好好收拾一下那些害人的狗东西。”
大爷越说越激动,脖子上的青筋都被扯了起来!
可是说完了,大家还是得去干活,如果被发现偷懒,他们的皮鞭夹棍可是不留情的。
而阿逸那边带着芷若逃到了郊外的一个小村子里,在哪里,阿逸开始正式向芷若了解她家里以及当地的情况。
“芷若,你是从小到大一直生活风云镇吗?是的,跟我说说你们这里的具体情况吧,我好帮你啊!”
“阿逸大侠,我的命都是你救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那县令是一年前来的,自他上任以来一直都是横行乡里,欺男霸女,百姓被他弄得苦不堪言。那天若不是碰到你们救了我恐怕我也难逃厄运。现在我虽然跑了出来,只怕他会报复我的家人啊!”
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哪样子楚楚动人,看着让人心疼。
阿逸走上前去,帮她擦掉泪水,安慰道:“芷若姑娘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你们的。”阿逸目光坚定的说。
“我去给你们卖菜做饭,现在出去太危险了,总不能吃饭吧,老是窝在也不是办法,我出去正好帮你打听一下消息。而且我也担心我爹娘,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想回去看看,那好吧,不给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得给你打扮一下。”
说完阿逸伸出手指轻轻一点,从包袱里飞出一件男人的衣服给她换上了。“这样安全一点,好神奇啊!芷若眼神发光惊喜的说。快去吧,有什么情况及时回来告诉我们,你自己也一定要注意安全,你放心我去了。”
芷若走了出去,阿逸望着她的背影眼中满是宠溺。
昔日繁华的街道,经过上次的破坏,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士兵们的铁蹄无情地踏过,就像一阵狂风暴雨,席卷了这片曾经热闹非凡的土地。街道两旁,精美的橱窗碎裂一地,招牌歪斜地挂在半空,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悲哀。
民夫们如同被夺去灵魂的傀儡,机械地在瓦砾中搜寻着,每一块石头都像是在刻录着残酷。空气中弥漫着尘土与绝望的味道,太阳也似乎不忍心看到这一幕,躲进了厚重的云层之后。
芷若看着破败不堪的街道也陷入了迷茫,四下无人该去哪里找吃的,她也不能待太久,虽说换上了男装,可毕竟满城都是通缉他们的告示。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阵阵哭声“苍天啊!不公啊!留下我这个老婆子一个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啊!”
寻着声音走过去,是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婆婆,看上去瘦骨嶙峋两眼无光,芷若走过去轻声问到:“老婆婆您怎么了,那老婆婆转过头恍惚间认出了芷若你不是那天那个被衙役欺负的姑娘吗,芷若听后不敢接话,而是继续问到您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哭啊?家里人呢?”
老婆婆一听哭的更厉害了,嚎啕大哭:“那天杀的狗县令派人强征民夫说要修什么灌溉渠把我孙子抓走了,他爹已经上战场了到现在还不知是死是活,他要是再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叫我怎么活啊!”
芷若听后就明白了,这一定又是那个县令想要借这个由头盘剥百姓,忙扶起老婆婆安慰到:老婆婆您别担心我先送您回家吧!谢谢你好心的姑娘,不用客气。
说完芷若就扶着老婆婆走了,走了半个时辰才到她家,一间简陋的茅草屋,走进去之后,老婆婆招呼芷若坐下,给她拿了一些窝窝头,“来姑娘我这也没什么好吃的凑合凑合吧,谢谢婆婆,不用客气姑娘,姑娘,我越看你越像那天那个被衙役欺负的姑娘,现在没别人你就跟我说说吧!”
芷若本来还想否认可那老婆婆却说:“那天我都看到了是一个后生把你救了,那后生可真厉害,老婆婆语气哽咽道我老婆子不是坏人,不会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