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現實】這種東西啊

作者:邱奕謙 更新时间:2024/4/10 4:56:37 字数:5978

其實仔細想想好像也沒有上課的必要對吧。

既然期待的是搭話,那麼不論在哪應該都是一樣的,就算不是教室應該也無所謂對吧。

絕對不是因為在課中打瞌睡引起哄堂大笑之後而不想去,絕對不是這樣,這種事情只是剛好發生了而已,絕對不是主因。

沒錯,就是這樣。

既然是在等著別人搭話,那麼就算是待在圖書館也沒問題對吧。

「那不就跟之前一樣了嗎...」

我看著書獨自吐槽著。

至少...相比之前算是有進步了,不是待在最邊緣的角落,而是在圖書館中央的沙發上。

【你看你看。】

突然傳出了這樣的聲響。

是在看我嗎?

是在看我吧,應該是在看我沒錯吧,畢竟我很有名不是嗎。

沒錯,一定是在看我,一定是在煩惱要不要過來跟我搭話。

應該是這樣,對吧。

我好奇的用眼角看了一下。

那是其他科的學生在對著報紙討論些甚麼,跟我完全扯不上關係。

...果然沒那麼容易嗎。

【說是開膛手傑克,都甚麼時代了還在流行這個。】

【抓不到了連續殺人犯不都這樣稱呼嗎...而且你看,這不是...治安科跟警察廳的人在做甚麼啊。】

開膛手傑克?

是那個開膛手傑克...不,再怎麼樣都不是漫畫裡的那個。

我闔上書本,難得的拿起了黑白報紙。

報紙上寫著的是一起命案,在魔法的社會中出人命似乎不是很奇怪的事情,這點和山裡如出一轍---並不是說山裡常常出人命,而是山裡突然有人像死掉一樣人間蒸發是很正常的事情。

對山裡生活感到厭煩的人,嚮往都市生活的人,那些人突然離開之後就再也不會回來,而大家也不會去談論那些人,曾經生存在山裡的痕跡會在一瞬之間被清空,對我來說那和死去沒有差異。

當然,也可能是因為我和山裡的大家沒什麼交集的緣故,對於一個不認識的而言,死了和搬家了應該沒什麼差別吧...這樣會不會太無情了呢。

就在我開始思考無關緊要的哲學問題,並打算把報紙放回去的時候。

我猛然的停下了手。

屍體的面部被毀容了,但下顎還能夠看出原有的樣貌。

簡單的說,還能夠看出難個難看的鬍渣。

「...騙人的吧...」

珍獸科的教授?

報紙上並沒有寫屍體的名字,說不定也只是我看錯而已,可如果真的是教授的話...那豈不是...就在身邊嗎?

我放下報紙,並且想也不想的前往校長室。

.

.

.

「嗯...小伊甸,這不是你該知道的事情哦。」

「也就是說...真的是珍獸科的教授嗎!現在是突然有教授被殺嗎!」

「冷...冷靜點小伊甸。」

克菈菈大人面帶笑容的要我冷靜,但我怎麼可能冷靜的下來。

要是下一個變成海黛的話該怎麼辦!

都市是這種會隨隨便便死人的地方嗎!!

「現在警察廳和治安科,就連法政科都調派人手追查了,很快就會有結果的啦!」

「可是...」

「既然這麼不放心的話,那只要小伊甸保證絕對不妨礙辦案,我可以允許小伊甸協助調查哦。」

「真的嗎!」

「但是小伊甸啊,你要想,連魔法都不會的你能夠做到甚麼呢,這麼擔心的話不如多陪在朋友身邊會更好不是嗎。」

「這...」

克菈菈大人說的有道理,我連魔法都不會用,既然擔心的話還是待在海黛身邊更好。

而且我讀推理小說也不是那種會去推理兇手的人,根本派不上用場。

「啊不過...聽說小伊甸最近和小海黛很要好對吧。」

小海黛?原來克菈菈大人會在每個人的稱呼面前加一個【小】嗎,我還以為克菈菈大人只會這樣叫我而已。

「是的,海黛是我的好朋友。」

「小海黛是降靈科的天才,如果把死者的靈魂降靈到這個世上,說不定可以破案哦。」

克菈菈大人有些故弄玄虛的說著。

「這樣就能破案的話...那為甚麼克菈菈大人不立刻這麼做呢?」

「因為已經這麼做了,而且還破不了案啊。」

「??」

話題好像變得有點繞圈子。

「總之呢~~」

克菈菈大人露出了微笑。

雖然那是一如往常的笑容,但這次總覺得有些不懷好意。

「去調查吧,和小海黛一起,就當作是課間活動,你們一定會有收穫的。」

.

.

.

「排除一切不可能的,那麼剩下的即使再不可能那也是真相。」

穿著黃褐色的大衣,手上拿著一個浮誇的放大鏡,海黛有些神秘兮兮的說著。

「這是甚麼?」

「福爾摩斯名言啊,伊甸不知道嗎!!」

「不...我沒看過福爾摩斯。」

會看推理小說只是心血來朝而已,我實際上不怎麼看呢。

海黛輕輕的扶著額頭。

「這年頭居然還有人沒看過福爾摩斯。」

「...這年頭沒看過才是常態吧?」

「說的也是。」

完全無視周遭的眼光,我和海黛在案發現場肆無忌憚的聊起天來。

這樣應該不算妨礙公務吧。

屍體早就清走了,現場留下的只有標註起來的屍體位置和現場的樣貌,根本調查不出甚麼東西。

或許克菈菈大人只是想打發我...也不無道理,我確實過於激動了些。

但...再怎麼樣都離學校太近了,這可是學校外的商店街區,會擔心也是理所當然吧。

「我說你們。」

「是的,請問有甚麼事情嗎。」

穿著制服的男人突然搭話了。

「這裡不是給你們玩的地方,你們還是學生吧,快點離開。」

「我們有校長的許可,是來協助調查的。」

「誰管你們,你們在這只會礙事,回學校去。」

看樣子是我們被人討厭了。

「那個...是克菈菈大人說我們可以...」

「我知道,上頭已經有交代過了,但這和你們很礙事是兩碼子事情。」

男人指了下一旁圍觀的群眾,明顯有個和我們年紀差不多的學生也想要進來,但是被其他穿著制服的人攔著。

「有了一個傢伙進來之後就會變這樣,就當是幫幫我們,回學校去吧。」

看來我們真的很不受歡迎。

「海黛,我們回去吧。」

「才不要呢!這可是觀摩現場的好機會,連續殺人案可不是隨隨便便都有的,而且回去就是補修珍獸科的分數,我才不要。」

總覺得後面這句話才是重點。

「可是...我們會妨礙他們的。」

「只要我們拿出【幫得上忙】的有力證據就行了不是嗎,這還不簡單。」

「不過就是個學生而已少說大話了。」

男人的表情似乎更加低沉。

「治安科的學生們也就算了,現在就連警察廳的成員們都調查不出兇手,更何況是你們這兩個乳臭未乾的傢伙。」

「不!我已經明白兇手是誰了。」

「!?」

「!!」

海黛這番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轉頭望向她。

「這種話可不是開玩笑就能了事的,這位同學。」

「結合目前為止的命案,我有十足的把握推斷出兇手。」

海黛將放大鏡收到口袋,自信滿滿的說著。

但是我更在意的是。

「至今為止?」

「說的沒錯華生,雖然我是降靈科的,但看推理小說可是我的興趣呢,目前為止也和不少職業偵探有過交流...雖然那些人都英年早逝,所以完全沒有人可以幫我背書就是了...但我可以光明正大的說,在推理這一塊我可是降靈科最優秀的。」

原來我是華生嗎?

不...說到底,降靈科是需要推理的嗎?降靈科內推理最優秀放到一般水平的話是甚麼等級?

不不不...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

「海...海黛,你是認真的嗎...」

縱使我因為是山裡出生,所以對於都市的常理與知識有不清楚的地方,但就算是這樣的我也明白這種話不能亂說。

就像剛才說的那樣,這真的不是開玩笑能夠了事的。

「那麼請向我們接露兇手吧,大偵探。」

「真相尚未到揭曉的時...」

「如果你沒給出個像樣的答案就把你抓去關。」

「...」

彷彿聽到對方直冒青筋的聲音。

糟糕,好像真的把對方惹火了。

「海...海黛...」

「哼哼,雖然揭示尚未明瞭的真相並不符合偵探的作風,但看來也只能如此了。」

和擔心的我不同,海黛依然非常有自信的說著。

隨後,她大聲的說出了真兇。

.

「兇手就是開膛手傑克!!」

.

【...】

現場鴉雀無聲。

不...所以...跟報紙說的一樣呢,但...開膛手傑克是誰?

這個回答似乎等同於沒有,彷彿可以聽到某人嘆氣的聲音。

「算了算了,你們這些學生快點離開吧,別礙事了,這次姑且就不予理會。」

「第一遇害者的是海森街的希茲女士,是警察廳蒐證推理部門的員工,死法為頸部刀傷。」

於是,偵探開始了推理。

「第二位遇害者是切諾貝爾家的長子,是法政科的明日之星,死法與希茲女士相同。第三位遇害者是菲爾斯先生,職業是偵探,死因同樣是頸部刀傷。第四位遇害者是珍獸科的羅夫特教授,以上數名皆有面部毀壞面部的行為,簡直就像是在作標記一樣。以上死者皆無共通點,被害地點也是平時生活或經過的地方,因此推測兇手不是預謀性犯罪而是偏向娛樂性質的隨機犯。」

海黛說出了目前為止的被害資料,詳細到足以讓人誤以為她是專業人士。

「那又如何,這點早已推斷出來了。」

可是對於海黛的說詞,對方似乎完全不打算加以理會。

這是理所當然的,因為目前為止這都還是【沒用】的消息。

有用的消息,是接下來的。

「為甚麼不請專業的降靈術師呢,將被害者的靈魂短暫的回到世上,然後直接透過被害者的意識得知兇手是誰,這也是一種方法不是嗎,以上四名都是正規的魔法師,珍獸科更是時常與危險相伴,根本不可能會有【不明不白被殺】的情況發生,不是嗎。」

「這與你無關,我們怎麼辦事還用得著你一個學生來插嘴嗎。」

雖說話語中的火藥味很重,但對方卻不可思議的沒有生氣的感覺。

不如說...很冷靜?

這種唇槍舌戰反而更凸顯了對方更加的冷靜與理性。

「答案是【已經做過了】對吧,已經降靈過了,但是卻沒有得到任何線索...不,不對,不是沒有得到任何線索,而是【得不出線索】,從被害者的意識中能夠了解到的只有【兇手是開膛手傑克】這個情報,但是對於開膛手傑克是誰,長甚麼樣子,身高體重這一類的情報完全無從得知,對吧。」

對方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拿出了魔法杖。

「看來有新的嫌疑人了呢。」

「抓我只是浪費時間,如果你是想知道【我為甚麼知道這些消息的話】我可以老實告訴你,希茲女士是我的朋友,而我是降靈科的奇才,打從最開始第一個被害人開始...打從我的朋友遇害時我就在調查這件事情,如果需要證明的話可以去報社調閱資料,將【開膛手傑克】這個凶手給報社的人就是我,希茲女士的資料中應該也會有我的聯絡紀錄。」

可他沒有被海黛的這番說詞說服,而是靜靜的將魔法杖抵在海黛的脖子上。

「海黛!!」

「降靈儀式需要在屍體周圍、有著強烈執念的地點、深知對方一切的人,這三種條件其中之一,地點由早就有人24小時監視控管,屍體也是,根據調查你對於希茲女士也只是單純的友人,完完全全稱不上深知對方的程度,現在給我一個不抓你的理由。」

「我可以無視這些規則進行降靈,有需要的話可以去問降靈科的科斯教授,我在他的面前表演過很多次。」

瞬間。

男人將魔法杖收回制服內,隨後拿出了一張明信片。

「我是警視廳的亞倫,有任何新的情報立刻通知我。」

.

.

「哎呀~~好可怕,還以為真的要被抓去關了呢。」

「原來海黛真的是偵探嗎!好酷好厲害的推理!!」

「連推理都稱不上,推理迷聽到你這句話可是會哭出來的哦。」

在商店街區的椅子上,我敬佩的看著海黛。

我的朋友超級無敵厲害!!

以後我要向所有人炫耀海黛是我的朋友。

我的朋友可是個大偵探啊!

「我只不過是將能夠得知的情報和自己的降靈術做個結合,最後把像樣的結果說出來而已。」

「降靈天才!大偵探!福爾摩斯!」

「過獎過獎~~~」

海黛一點都不虛心的接受了讚美。

原來克菈菈大人要我和海黛一起調查是這個原因嗎,海黛早就在自己尋找線索了。

...等等,那也就是說。

「我該不會...做了一件惹人厭的事情吧。」

「惹人厭?怎麼說。」

「因為...克菈菈大人應該遲早會讓海黛去協助警視廳吧,現在這樣不就變成是我多此一舉搶功勞嗎。」

「伊甸你...擔心的事情還真是不可思議呢,這種事情根本無所謂啦~~」

「無所謂嗎?」

如果我的功勞突然被別人瓜分的話...怎麼想都不會開心。

這真的無所謂嗎?

「我說啊伊甸,其實我在剛才稍微隱瞞了一個事實。」

「...隱瞞?」

「沒錯,就是隱瞞,因為我不希望這件事情被人知道,會帶來麻煩的,而且也希望最後抓到兇手的人是我,所以才會特地隱瞞...現在我把隱瞞的事情告訴你,你可以保密嗎。」

我沒有多想,只是單純的點了點頭。

不論是甚麼事情我都會保密,就算不說會導致世界末日也是一樣。

啊不過...如果海黛要說【其實我就是兇手】這種話...那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雖然保密是一樣會保密,但別人問起來的話...我百分之百會漏餡吧。

「我喜歡交朋友,了解對方之後互相交心,分享彼此的經驗,那是一件非常非常開心且有趣的事情,所以我常常交朋友,尤其是那些十分有特色的人,我會主動去交好,就像你一樣,伊甸。」

「...我...是有趣的人嗎?」

跟其他人連正常對話都有困難的我,連一般常識都有些欠缺的我,是個有趣的人嗎?

我會給這個問題一個大大的叉叉。

麻煩的傢伙跟有趣的傢伙應該是不同的,我應該是屬於麻煩的那一類。

「很有趣哦,伊甸非常的有趣,受到校長親賴但是卻不會魔法,明明對魔法一竅不通但是卻來上魔法學校,更甚至連課都能夠不上,伊甸身上充滿了一大堆的謎團呢。」

「...啊...這個嘛...」

走後門...身為走後門的傢伙我很抱歉。

「那些被害人有一個共通點,那就是我隱瞞的秘密。」

「共通點?」

「是啊,一個很重要的共通點,但是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非常重要的共通點。」

海黛平淡的說著一個,只屬於我們間的秘密

「那些被害人,都和我有關。」

「希茲女士是我的朋友,切諾貝爾家的長子是我以前的同學,我曾因為推理小說而拜訪過偵探菲爾斯,羅夫特教授也不用多說了吧,我認識那些人,我認識他們,而且我認為他們都很有趣,想要和他們做朋友...不過真的結交為好友的只有希茲女士。

聽著很不可思議對吧,我也這麼想,我想要成為朋友的人和成為我朋友的人一個一個死了,全都是因為開膛手傑克...我不認為這是巧合,我想這一定是一個跟我有關的事件,兇手跟我有關。一定也是因為這一層原因,校長大人才會要我和伊甸一起處理吧。

如果我的推斷沒錯,下一個受害人很有可能就是------黑貓店長。

所以...我有義務要......」

【不,你沒有,那不是你的義務。】

靜悄悄的,警視廳的亞倫從一旁建築物的陰影內走了出來。

屬於我和海黛的秘密連五分鐘都沒維持到就被打破了

「在收下任何東西之前,最好檢查一下上面有沒有任何的魔法,又或者有沒有甚麼監聽器,更甚至物品本身是不是一個偽裝成一般物品的魔法道具。」

我和海黛說不出任何一句話,原來...都是計畫好的嗎?

不可思議,我完全沒有想過這種可能性,以為的結果原來只是一個圈套。

這就是都市嗎?

真是不可思議的地方。

亞倫好像從最開始就沒打算相信...不,或許用相信有點奇怪,用合作會更好一些吧,打從最開始就沒打算合作,完完全全沒打算讓我們協助辦案。

只是將我們作為一個情報的獲取管道而使用。

「...」

海黛深深的嘆了口氣,她似乎釐清現狀了。

可是我還沒,我還有點混亂。

「要把我抓去關嗎。」

「抓能夠稱為受害者的學生去關?我可不想名留青史,滾回去上課吧你,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們這些大人就好。」

「...我們有校長的許可哦。」

「現場負責人有權利可以忽視其他組織的命令,案時法律第四章第二條。」

「好清楚的條文...你原來是法政科的啊。」

「是畢業生,也就是你們這些學生望塵莫及的大學長,乖乖去讀書吧。」

海黛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看來是沒辦法的樣子。

可是...就這樣嗎?

死去的是海黛的朋友,做出推理的是海黛,真正有所關聯的人也是海黛,可是海黛就這樣變成局外人嗎?

怎麼可以這樣。

雖然我不清楚細節,但海黛能夠做出推理那麼一定是做過很多的功課,花費了很多的時間,現在終於能夠親自抓到兇手,卻變成這個樣子,這太不講理了。

山裡不會發生這種事情,所以【山裡的做法與都市不同這種】說詞完全不適用,這裡只有都市,也就是說這就是都市的作風嗎,所謂的都市就是把別人的成果一個不留全部端走的地方嗎。

不行。

不可以。

我不接受。

「海黛,再說一次下一個受害對象是誰。」

「...伊甸?」

「同學,我說了回去上課。」

「不行,我要參與。」

「我會把你抓去關。」

「那個時候克菈菈大人會想辦法。」

「那我現在就把你抓去關。」

「那克菈菈大人現在就會打電話過來。」

「嘖...所以我說現在的學......」

些許的震動打斷了亞倫的話。

電話真的打來了。

亞倫啞口無言的拿著手機,看著上面的顯示。

隨後接起了電話。

「......是...是......甚麼......認真的嗎...」

在重複了好幾遍單調的對答後,亞倫掛斷了電話。

「同學,你是甚麼背景,後台真硬。」

「就只是個走後門的學生,現在走後門的學生要為了自己的用功向學的朋友打抱不平。」

「---」

這次換亞倫無奈地搖了搖頭。

「警視廳的高層被某個大魔女施壓了,現在伊甸.彌賽亞.雫,將被視為臨時成員協助處理開膛手傑克一案,且必須要將其帶往現場進行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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