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秦真一迷迷蒙蒙中翻了个身,手好像搭在了什么柔软的东西上,手感不错,秦真一下意识捏了两下。
直到洗发水的味道夹杂着女孩的体香进入了秦真一的鼻腔,秦真一的大脑瞬间清醒,一股惊恐之意不由得升起,随后赶忙将手从自己妹妹身上拿开。
尽管秦真一已经尽量不让自己发生较大的动作,但没想到还是弄醒了自己的妹妹。
“啊!”樱晴昼一脚将秦真一踢下了床,发出了一种蕴含着惊讶、愤怒、不可置信中又含有一丝丝窃喜的扇形统计图尖叫。
随后质问秦真一道:“你这混蛋对我做了什么?”
秦真无语道:“我还想问你对我做了什么呢,这可是我的房间。”
樱晴昼看向秦真一的脖子,顿时有些尴尬,随后有些羞恼的说道:“这该死的精神病,早晚要毁了我啊啊啊!”
“我不管了,我要接着睡觉,去做饭。”随后,樱晴昼一把抓起被子躺下,闭上眼睛不问二事。
秦真一捂了捂自己被踹的腰,随后只好无奈的从地上起身去客厅洗漱。
等秦真一关上房门后,樱晴昼睁开眼睛,动动鼻子轻嗅了两下,小声说道:“笨蛋老哥,怎么睡得着吗。”
而樱晴昼口中的秦真一此刻正盯着镜子里面自己的脖子,上面一个大大的草莓十分显眼。
秦真一嘴角一抽,我的一抹多啊,哪怕我们是义理兄妹,父母双亡,但这也是禁忌的爱啊!
秦真一自嘲的笑了笑,其实他知道这不是樱晴昼故意的。
他和樱晴昼其实是重组家庭,秦真一的父亲因为工作原因在秦真一上小学的时候就从中国搬来日本,而母亲因为适应不了日本的生活选择了离婚,留下父子二人,秦父辛辛苦苦把秦真一拉扯大。
好不容易焕发了第二春,认识了樱阿姨,樱阿姨还有一位年龄和秦真一差不多的女儿,也就是晴昼,她们母女二人的遭遇也很惨,晴昼刚生下来时,父亲就出了意外。
当时就有传言说樱阿姨母女俩一个克夫一个克父,老秦是个忠厚的汉子,看到别人这么欺负自己的爱人,当场就急了,拉着樱阿姨就订了婚。
前不久刚结婚,结果就在度蜜月时遇到了意外。
当时秦真一刚认识樱晴昼时,她还是个从小因为没有父亲遭遇霸凌的自闭儿,秦真一花了好大的心思才把她变的开朗一点,结果就遇到这档子事。
秦真一知道父母出意外以后,一直瞒着不让樱晴昼担心,害怕她真觉得自己是克父的灾祸儿。
结果纸包不住火,有天晚上樱晴昼最后还是知道了这件事,结果事情发展的不像秦真一预料的那样。
反而变得更坏了!樱晴昼知道消息以后直接晕了过去,让刚经历丧父丧义母的秦真一吓坏了,以为自己又要丧妹。
还没等秦真一报警,樱晴昼就醒过来了,还没等秦真一松一口气,更操蛋的事情来了。
醒过来的不是樱晴昼,而是樱晴昼的另外一个人格,自己的老妹在刺激下为了逃避现实直接觉醒了多重人格。
当时年幼的秦真一只觉得自己在这个年龄承受了太多。
洗漱完毕以后,秦真一找了个创可贴贴在脖子上,然后就开始做饭,秦真一的亲生老妈是厨师世家,在她和老秦离婚之前就有意教给秦真一做饭,老妈回国后就一直是秦真一在做饭,毕竟老秦堪称厨房杀手,慢慢的,这么多年下来,再加上秦真一遗传了老妈几分资质,秦真一的厨艺不说惊为天人,但也和饭店里的老师傅相差不了多少。
秦真一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将饭菜盛出来自己的一份儿后,剩下的放在锅里保温。
秦真一没有去叫樱晴昼,两个故意错开了去上学的时间,一般都是秦真一先起床做完饭吃掉自己的一份后就去学校,然后樱晴昼再下来吃饭。
餐具和锅都是交给樱晴昼来收拾,晴昼比秦真一相信的还要坚强,对樱阿姨去世的悲伤晴昼一直都在他面前掩饰的很好,甚至还主动开始做起家务来帮秦真一分担。
要不是有天秦真一路过她的房间时,隐隐约约能听见哭声,秦真一还真觉得晴昼已经像他这样没心没肺般走了出来了。
面对清晨的阳光,秦真一在路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露出微笑。
生活真的很难,每次前去学校的路上,秦真一都十分感谢父亲的公司和保险给了他一大笔钱,让他不用在18岁这个年纪就去辍学打工来维持家庭。
更让秦真一庆幸的是,樱晴昼多重人格大部分时间都只会在晚上出现,好像是因为是在晚上受到了刺激,所以并不影响上学,而且还因为是罕见病例的原因,医院那边免去了大部分费用。
秦真一捏了捏有些长的刘海,思绪乱飘,其实他在学校里和樱晴昼的相处方式有些复杂。
在家里,他姑且还算是个顶梁柱,因为老秦是工作狂的原因,秦真一从小就开始操心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1但在学校里就是个除了外国人的身份有点注目以外,其他的就是过于平凡的男子高中生了。
相反晴昼转过来时,因为秦真一的开导已经变得不那么自闭了,再加上出色的相貌以及优秀的学习成绩很快成为了学校里的人气同学。
反观秦真一平平无奇,所以他在学校里一开始和晴昼处还经常在一块,但后来慢慢就变得疏远了。
毕竟这么耀眼的晴昼却有一个这样平凡的哥哥应该也会给她造成一点麻烦的吧,他可不想让自己妹妹好不容易变好的校园生活受到风波。
这么说起来,学校里面好像还真没有人知道他们两个人是兄妹。
毕竟樱阿姨和老秦结婚已经是晴昼转校过来之后的事了,在那之前虽然他们经常带着秦真一和樱晴昼见面,但两人都是以朋友的方式相处,而不是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