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真一没有在早上的校园里闲逛,很快来到了班级里,秦真一起的很早,所以这个时候还没有什么人,有那么几个学霸在学习。
秦真一也装模作样的看了两眼书,但很快就开始发呆,没多久有段嘈杂的声音引起教室里面的人注意。
教室门被推开,一个看起来有些冒失的男人打开了门,从里面探出来了头。
学霸们把书收起来,因为他们知道时间已经结束了。
“可恶,你们几个混蛋,怎么每次来的都没你们这么早,不过还是早上好啊混蛋们。”
男人进来骂骂咧咧的打了声招呼,有一两个好脾气的书呆子回应了男人的问候。
“早上好啊,阳马。”
男人摆了摆手回应,然后大步一跨坐在了秦真一面前,等了一会儿后,一个潇洒的转身面向秦真一。
“你这混蛋难道就这么无视你的挚友吗。”
秦真一无奈的的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的发呆时间结束了,
“我说你啊,你不觉得起这么早和你的人设很不搭吗?”
众学霸点了点头,不过还好虽然阳马同学很闹腾,但也能让还是有些困的他们精神起来。
“虽然我也很想多睡一会儿,但毕竟要当妹妹上学路上的护花使者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
阳马信无奈地摊了摊手,随后回击道:“那你这家伙为什么天天起这么早啊?还装模作样的拿本书,结果肯定是在发呆吧。”
众学霸闻言,好奇的将注意力转移过来。
“肯定是为了给妹妹做饭啊,你以为现在我家做饭的重担落在了谁的头上啊。”
秦真一直接说了出来,毕竟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老秦家长会的时候还给同学们发了喜糖。
“你这该死的妹控。”
“你这混蛋到底有什么资格说我啊喂。”
秦真一无语道,不过他也习惯了阳马跳脱的性格,毕竟他本性不坏。
“我说真一,你知道吗?昨天晚上我玩galgame居然发现女主居然有条和我妹妹一样的蓝白色的胖次,这让我真的罪恶感很大。”
嗯,本性应该不坏……吧。
秦真一无奈扶额,说道:“我说阿信,你知道为什么你姑且算是个阳光型的帅哥但是始终没有女朋友的问题在哪里吗?”
“为什么?”
阳马信面色凝重,眉头紧皱,看的出来他确实很在意这个问题。
“因为你在宣泄你那青春期性谷欠的时候是真的不在意场合啊,混蛋!就连我因为跟你经常在一块儿原因,仅仅是因为刘海有点长就被贴上了阴暗潮湿的标签啊!”
阳马信这才发现旁边的人都用复杂的眼光看向他,随后根本不在意的说道:“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们可是挚友啊!挚友就是这样要包容对方的一切,就像我完全包容你这个妹控。”
“所以说,你根本没资格说我是妹控啊。”
秦真一无奈的瘫倒在桌子上,一旁有位一直在旁边听相声的女同学安慰秦真一道:“安心了秦君,我们高校生可是全日本对外国人最友好的一部分人,不会因为你交友不慎就会歧视你的,不过你刘海确实该剪剪了,看起来的确特别阴暗。 ”
“最后一句其实完全是没有必要的,古城同学。”
“就是就是,说我的挚友阴暗也太过分了,再说了你这厚眼睛呆子看起来可比我挚友阴暗多了。”
古城希里推了推眼睛,随后微笑的看向阳马,说道:“阳马君,看到那边那个窗户了吗?从那边跳下去就是你人生最美好的结局,你这混蛋!”
“说什么你这死八婆!”
眼见两人离开座位马上就要掐起来,秦真一赶忙劝架,结果没想到这两个笨蛋力气一个比一个大,最后秦真一怒喝一声:“给我住手啊,八嘎呀路!”
具有震慑力的声音,顿时吸引了班级里所有人的注意力。
古城希里和阳马君也尴尬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我说你们啊,难道就真的不能注意一下场合吗?这里是教室啊。”
秦真一扶了扶额,面对两位朋友的跳脱他总是显得格格不入,不过好在他这个一家之主对这些父母双在,不用做家务,不用操心一堆杂七杂八的普通高校生还是有些压制力的,能够及时喝止两人。
“私密买塞,私密马赛,秦君,要我说啊都是阳马君这个笨蛋的错。”
“说谁笨蛋呢?你才是笨蛋呢!”
“笨蛋笨蛋,我就说怎么样?”
“你才是笨蛋呢笨蛋笨蛋。”
面对在座位上不停做鬼脸对骂的两人,秦真一实属汗颜,拜托别这样啊,你们是高校生,不是搞笑生啊。
两人的对骂随着教室的人变多而渐渐停了下来。
一直望着窗外发呆的秦真一,被女生那边的招呼声吸引了注意力。
“早上好啊,樱酱。”
“早上好。”
秦真一转头看过去,自己的妹妹此刻穿的已经不是清晨那松松垮垮的粉色兔子睡衣,黑色的校服配上长筒袜,黑而直的长发搭在后背,看起来就像轻小说里的女主,脸色也比早上好了许多,和女生之间的说笑,让她时不时用白嫩的手捂着浅浅勾起的嘴角。
该说不愧是校园红人吗?长的还真是漂亮呢,秦真一笑了笑,晴昼她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头都不敢抬的自闭小女孩了。
樱晴昼好像也注意到了秦真一的目光,对他微微一笑,随后好像看见了秦真一脖子上的创可贴,有些脸红的转过头来,接着参与女生之间的话题。
当然这些并没有被秦真一看到,此刻的他在看到妹妹的死亡微笑后,就有些低头不敢面对。
果然还是在生气啊,因为我瞒着老秦和樱阿姨死讯的事。
秦真一如此想到,虽然他现在想起来也确实觉得这么做的有些自以为是了。
自顾自的觉得这是在担心着晴昼的心情,为了她好,却忘了晴昼作为樱阿姨孩子的感受,身为女儿却没有第一时间知道母亲的死讯,这点换谁来讲都不会好受。
真蠢啊我,当时要是第一时间告诉晴昼,也许晴昼现在就不会患上多重人格。
秦真一胡思乱想着,就这样到了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