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啊,你是不死王的臣民是吧?”
天雨认认真真的在给他把关系挑出来说明。
“啊,对,怎么了?”
古帝国民众到处都是,这有什么好说的?
“罪犯为一,不死王的兄弟为十,以臣民的身份左右摇摆,四舍五入可不就有可能归类成兄弟嘛!”
“队长你……”
“我的天你是什么数学天才啊……”
凌跃阳差点气笑到呼吸都喘不过来了。
“好好好你这么能算是吧?四舍五入你是这么用的?合着我还有可能莫名其妙成了罪犯是吧?!”
“只是有可能嘛,决定往哪边偏的因素还得由缘分……”
呼!!
一掌呼来险些把天雨的脑袋拍在墙上。
蹲下躲过的天雨拍着胸口安抚自己脆弱的小心灵。
“呼~幸好我反应快,我说你这样马上就四舍成罪犯……”
砰!!
墙都被拍裂了。
“卧槽不就耍……不就给你算算当亲王的可能性怎么直接动手了?”
天雨为了生命安全着想赶紧跑出房间。
这年头说实话都没人信,还气成这个样子真是的!
本来就是一半嘛!只是你还差了跟伊熙尔杜那边的另一半而已,至于他愿不愿意那我就不知道了。
……
星期三,6月11,祭祖日。
这是一个对于古帝国相当庄重的节日,不死王会带领百官在烈士碑前祭奠,负责朗诵的人员会大声宣读如今的辉煌,告诉牺牲的先烈,如今的古帝国没有辜负他们的希望与付出。
苏凉市的烈士陵园内,按照学院安排的行程祭拜完先烈的秋雨濛和清溪语在一处阴凉的小厅椅子上拿着手机观看远在帝都的不死王正领着百官在祭祀。
王的身上永远都是那副穿戴着表面有黑色纹路的血色全覆盖式蒙面战铠,容貌隐藏在V型护目镜的战盔下,无人得见真容。
其实大家都知道对陛下来说更应该称之为缅怀,因为陛下就是最早的一批人,不如说是纪念认识的那些人与后辈们。
其实不止是她们两个,排队或者闲下来的人大多都在看,因为古帝国人从小崇拜到大的王者如今公共出场画面鲜有几次,唯独祭祖日必定出席。
理由众所周知,象征着死亡的王者却偏偏最重视生命。
若生命可被衡量,一切再无意义。
这段话取自过去的一道救灾旨意,据记载当初有一批拿着救灾款只管拉拢救济流离失所的源灵师,对普通人不屑一顾。
世上但凡是个生物多少都含有源灵,但只有觉醒能力、达到源灵者境界或者基础属性很高的才配被归类为源灵师,其余皆以普通人看待。
另外一提,那批被逮到的无论怎么宣传自己是为了防守邪魔进攻才会如此都仍然被全部当众处死。
此类行为跟贪污一样寻常,真的假的或者有没有安排进防线其实基本都是心属异处,一个消息传过来立马回去给他家大人护驾。
维持住防线避免沦为死城,粮食不足需要稳定军心无法救济民众的无奈手段伊熙尔杜自然理解,但这特么是你给普通人喝无米粥水,私底下宴席款待的理由吗?
别说他根本没批那么少的钱,就是国库里能喂老鼠都不行啊!都什么时候了身为官员你还有钱设宴席拉拢源灵师大吃大喝?
身在官位一举一动都会影响许多人,就算用自家钱依然要注意言行举止,你是官员啊,还以为自己是在一人闯江湖无拘无束逍遥自在,国家亡了也没权利要求你呢?
这个案件也被记进史书上成为广而知之的反面教材,如寓言故事一样告诉众人古帝国之内谁的命都是命,无论他是不是源灵师。
伊熙尔杜又不是为了称霸天下,也不需要重视源灵师奠定只敢不满无人敢反的地位。
时间一点点过去。
相对看的比较认真的清溪语,秋雨濛看直播的注意力就没有那么集中,而是习惯性时而扫视附近来的都是哪些人。
只不过这祭祖日似乎变了味儿,很多地方都有明显相差三四岁的两方年轻人在交流,之所以会如此也是因为苏凉市几个大学的学生也来了。
俗话说穷文富武,对修炼来说有没有资源的修炼差距就更加明显了。
有钱人家很多都认识,当然平常人家也有部分一样的,总之有明确意向考入某个大学的学弟就找认识的那所大学学长去拉进关系了。
嗯……算是提前找大哥撑腰?
像清溪语和秋雨濛这两位出了名的更是有很多学长上来主动搭话,甚至不少还有追求意向,其中以秋雨濛遇到的最多,摆脱之后才拉着一个队伍里的清溪语找了个清净点的角落休息。
余光之中扫到了远处一个熟悉的健壮身影像是明确目的地的正在快步走去。
“哎哎,我们去找他吧!”
清溪语疑惑的抬起头,顺着所指的目光看见了那身高和身材鹤立鸡群的凌跃阳。
“凌学长?嗯,好啊。”
没想到能发现同一个队伍的前辈,自然得去打打招呼。
“嘿!嘿!凌跃阳!”
拉着清溪语跑过去的秋雨濛叫住了他。
“咦?挺巧的,这么大个陵园都能碰到。”
他知道两人的学院也回来,但因为陛下重视牺牲的战士,所以在修建到比一个学院还要大的地方能不能遇上全看缘分。
电话就算了,又没什么事所以没必要集合,不过碰上了当然得说说话。
啊对!
“来得正好!一起走吧。”
凌跃阳并没有停下来慢慢说的意思,招招手示意一起去。
“我还想问你呢你是去找谁啊,别人都闲逛,这附近就属你最急了。”
秋雨濛倒是好奇他急着去干什么。
“诶?你们没见过吗?”
这下子轮到凌跃阳奇怪了。
“见什么啊?烈士陵园又没有什么准点开始的表演节目。”
看到他觉得她们两个理所应当知道的样子,秋雨濛更迷茫了。
“你们没看见天雨和决离?”
“什么?!”
“什么?!”
清溪语和秋雨濛齐齐惊声。
“他们不是还在养伤吗?怎么会来这里?!”
知道内伤靠时间的秋雨濛惊呼出声。
像他们两个那种内伤,一举一动可是都比平常难受多了。
不好好养伤跑出来干什么呀?!
关心两人,尤其是担心决离的秋雨濛倒是开始先心急了。
天雨:so?不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