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纷纷点头,如饿虎扑食一般,嗖嗖嗖地从刀疤佣兵头上窜了下来,一人一个,将这几个剩下的残兵败将全部擒住。
然后用随身携带的军用绳子,将他们捆了个严严实实。
不老实的郎二凡狠狠地瞪着高峰,大声骂道:“CNM的!疯子!有种放开老子!老子弄死你!”
高峰笑着看了他一眼,不屑地说:“弄死我?哼哼!真是好笑!我看你还是早点认清现实吧!斜眼狼!你现在可是我们的俘虏!”
说完上去就是一记手刀,嘭地一声斩在他的后颈,一招将他击晕过去。其他狂徒兄弟也纷纷效仿,一人一下,便将剩下的这些残兵败将收拾的服服帖帖。
只剩下他们的老大,刀疤继续愤怒地看着高峰,不停喝骂着“高峰!老子不服!有种你就杀了老子!”
高峰冷笑一声,走到他面前悠悠地说:“那可不行!你可是头儿点名要留着的人!可不能杀你!但......你这废话是真的多!”
微微皱了下眉,高峰转头看向一名身材高瘦的狂徒佣兵,说:“凯子!去把他的袜子给我脱下来,堵上他的嘴!”
“好的!疯子哥!”
那个叫凯子的佣兵点了点头,一记手刀将自己制住的那名刀疤佣兵拍晕。
然后一脸坏笑地走到刀疤面前,弯腰脱了的他军靴,再将他的臭袜子从他脚上扒了下来团成一团,在刀疤的咒骂声下,一把将他臭袜子塞进他的嘴里......
“唔!唔唔唔唔!”
刀疤瞪圆了眼睛,死命咒骂着眼前这些该死的“狂徒混蛋”,却只能发出唔唔唔声音,看得狂徒的兄弟们哈哈大笑。
搞定这帮刀疤佣兵团的残兵败将后,高峰拿出对讲机,笑着对树林外的张狂说:“都绑好了!头儿!”
张狂点了点头,笑道:“很好!把他们给我押过来!”
“OK!”
高峰打了个响指,放下手里的对讲机对狂徒兄弟们说:“走了!兄弟们!把这几个刀疤的俘虏押回去!”
“是!疯子哥!”
兄弟们齐声应和道,纷纷押着手里的刀疤战俘,朝树林外走去。
十分钟后,高峰和手下的狂徒兄弟们押着刀疤等战败佣兵,排着大队走出这片千疮百孔的山林。
见高峰过来,张狂主动迎上,咧嘴冲他笑道:“辛苦了!疯子!”
高峰笑着摆了摆手,得意洋洋地说:“嗨!这有什么?收拾几个残兵败将罢了,算不上辛苦!”
随即点上两支香烟,递给张狂一根,继续问到:“你打算怎么处置他们?”
张狂深吸了一口烟,神秘地笑了笑。
“那就看他们几个的态度咯!”
说完,将肺中淡蓝色的烟气缓缓呼出,笑眯眯地走到刀疤面前。
见张狂过来,刀疤立马怒目圆睁,用疯牛一样的红眼睛狠狠瞪着张狂,上去就是一阵:“唔唔!唔唔唔唔!”(张狂!我CNM!)
张狂轻轻吸了口烟,笑道:“你是说?老大!我服你了!”
刀疤拼命摇着脑袋:“唔唔!唔唔唔唔!”(放屁!老子不服!)
张狂点了点头:“哦~你是说?嗯嗯!我非常服!”
刀疤死命挣扎道:“唔唔唔唔!唔唔!”(松开老子!松开!)
“哼!”
张狂冷笑一声,一把揪出塞在他嘴里的那双,沾满口水的臭袜子,扔到一边。
“呼!呼!呼!”
刀疤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被张狂气得是脸红脖子粗。
他呸地一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接着抬头冲张狂大声吼道:“张狂!老子不服!有种给老子解开!老子要和你单挑!”
张狂戏谑地看着他的愤怒得眼睛,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不服么?没关系!单挑的话?也未尝不可!但......”
说到这里,张狂停顿了一下,用质疑的语气对刀疤说:“要是你输了怎么办?”
“要是我输了!我刀疤要杀要剐随你处置!”
张狂笑着摇了摇头:“那可不行!我现在就可以要杀要剐,随意处置你!这个赌注,可是一点都没有说服力哦?”
“那你想咋的?”
刀疤愤怒地喊了一句。
张狂弹了弹烟灰,淡然地说:“要不这样,要是我输了,我就放你和你的几个兄弟,回你们的老窝。但要是你输了,你和你的弟兄全都要归顺于我,而且你们刀疤佣兵团的所有武器、弹药、药品、食物、还有金钱,统统都要归我们狂徒!怎么样?这个赌很公平吧?”
张狂这话,把刀疤气得吐出血来,恶狠狠地冲张狂骂道:“放屁!做你娘的梦去吧!张狂!老子就是死,也绝不可能归顺你的!”
“哼哼!又是一波真香警告!”
张狂再度冷笑,随即将目光转到昏迷不醒的歪嘴熊上,淡淡地说:“你家这头歪嘴熊可还有一口气,要是现在稍微抢救一下,没准还能活命,但要是我这一刀下去?后果嘛,我想你应该清楚的很!”
“张!狂!”
一听这话,刀疤立马勃然大怒,他紧咬着牙齿,几乎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用疯牛一样的双眼,狠狠地瞪着张狂说:“有种别拿老子兄弟开刀!冲老子来!”
张狂撇了撇嘴,眉宇间闪过一丝厌恶的表情。
“切!你以为我想这么干么?我张狂最讨厌的,就是那种动不动就拿别人兄弟说事的家伙,但是......”
说到这里,张狂话锋一转,冷笑着看向刀疤,说:“你这当老大的不听话,我能怎么办?我没得选好吧?”
随后,一脸“无奈”走到昏迷不醒的熊三力面前,刷地一声,抽出两把银灿灿的尼泊尔弯刀,刀锋直指熊三力的大脑袋。
“张狂!我CN祖宗!”
刀疤愤怒地咆哮,喉咙都快要被他的怒吼声给喊破了!
张狂不屑地哼了一声:“哼!都到这节骨眼上了,你这家伙说话还是这么难听!看来我必须得先杀一个!好好祭祭刀了!”
同时,手中的尼泊尔弯刀高高举起,眼看就要给熊三力的大脑袋开了瓢,吓得刀疤立马变了脸色!
“住手!张狂!”
刀疤死死地攥着双拳,愤怒的脸几乎能够滴出血来!看着老三即将惨死刀下,他刀疤就是心里再愤怒,也只能咬着牙齿,低头向张狂认怂。
“好!老子答应你!但......要是你输了,你必须放了我的弟兄们,这是我的底线!”
听他这话,张狂不禁咂了砸嘴,说:“啧啧!底线么?你现在连跟我讲条件的资格都没有!跟我谈个毛底线?”
然而,刀疤正欲发怒,张狂却十分意外地说:“不过......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你的条件,我张狂答应了!”
说完,一把脱掉上衣,露出一身健壮黝黑的肌肉。
“不服的话?那我就打到你说服!”
说完,手中的两把尼泊尔弯刀,在手腕上转了两圈,示意刀疤身后的狂徒兄弟给他松绑,笑着冲刀疤勾了勾手指!
“来吧!让我看看你这刀法长进了没有!”
“张!狂!”
刀疤怒目圆睁,如疯牛出栏一般,从那名狂徒兄弟手下冲出,拔出腰间的匕首,就向张狂心窝狠狠一刺!
张狂狂笑一声,不退反进,用比刀疤更快的速度,一刀迎上他的匕首,另一刀则从他胸肋之间斩了过去。
“呃啊!”
刀疤惨叫一声,左胸被张狂一刀砍出了一条血淋淋的大口子,殷红的鲜血从他伤口上不断滴落,疼得他呲牙咧嘴!”
“再来啊?”
张狂一挑眉毛,脸上露出一丝挑衅十足的笑容。
本以为这货还会傻乎乎地冲上来,再挨自己一刀,可没想到这货居然一把将手上的小匕首扔飞,冲自己大声骂道:张狂!你TM耍赖!老子只有一把匕首,而你TM的用双刀!这赌不公平!”
“哦?不公平?”
张狂眉头微蹙,随即从系统里兑换了两把尼泊尔弯刀,冲刀疤笑道:“好!那我张狂就给你两把刀!看你还怎么挑毛病!”
说完,便将兑换来的两把尼泊尔,刷刷两声,扔给对面的刀疤......
“哼!”
刀疤冷哼一声,伸手接住张狂扔过来的两把尼泊尔,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通乱砍。毫无章法的刀法,弄得张狂忍不住嗤笑连连。
轻松躲开刀疤挥来的三刀后,刀疤就被张狂抓住破绽,一个侧踹重重踹在胸口上,直接将刀疤踹翻在地。
刀疤不服,冲上来继续朝张狂胡乱猛砍。
不过,张狂可是使双刀的行家,只靠蛮力挥刀乱砍的刀疤,怎么会是张狂的对手?
几个回合下来,张狂自己身上没什么事,刀疤身上却多了好几道血淋淋的大口子。
这还是张狂手下留情的缘故,要不然以张狂现在A级的实力,不放水的话,刀疤根本连撑不到一个回合,就得被张狂的尼泊尔削得脑袋搬家,身首异处。
看着毫发无损,还有闲心点支烟抽的张狂,刀疤气得都快要吐三升血了!
明明自己经拼尽全力去打了,可还是丝毫伤不到他。
这张狂躲闪起来,简直就像条泥鳅一样滑溜,任凭他手上的两把刀再怎么砍,也根本没用。
而且这货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刀疤必中刀,速度快的像闪电一样,防都防不住!用刀疤自己的话来说,那就是......实在太TM气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