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过后,有苏初然回到了宽敞的卧室,蹬掉了室内鞋,直接爬上了床铺。
有苏初然收回自己的蓬松狐狸尾巴,掀开被子钻进芙洛娜的怀里,仰躺了下来。
看了一会天花板精致吊灯,她从枕头下面摸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和手机电量。
手机的时间对标的是天启星标准时间,进入天启星的时候,就调整好了。
现在是早晨七点零六分,太阳刚刚升起不久,外面还有一些昏暗。
手机电量则是有些低,只有三十多了。
不过就算长时间的去玩手机,也消耗不了多少电量。
毕竟这可是高科技产品,续航能力不是前世那些手机能比得上的。
充满一次电量,能够高强度玩三个宇宙周期,并且还不用担心老化的问题。
有苏初然的指尖渗出一缕电弧,直接输送到电池中。
过了半分钟,手机电量就显示充满了。
不是有苏初然不想更快,而是输送电力速度太快,威能又过高的话,手机会坏掉的。
虽然爆炸什么的已经不会出现了,但损坏还是存在的。
给手机充了电,有苏初然解锁屏幕,进入社交软件逛了逛,跟群组里的群友和好友们吹了会水,就熄屏了,随意的放在胸口的被子上,思索起了在天启星接下来该做的事情。
寻找仍然想改变天启星现有环境的人、兽、精怪数量必须要做的,还有调查世界意识的情况,也要调查看看天启星异变深层次的原因。
其实就是调查有没有隐藏在暗处作为推手的幕后主使。
按理说应该不可能会有。
毕竟不管怎么说,就算天启神灵对于天启星的生灵下不去手,可是窥视他们当然记忆还是很简单的。
而且要真的有幕后黑手,以天启神灵的实力,不可能察觉不到一点痕迹。
emmmm……总之先去找找那个组织吧。
就是在秘境里想要狙杀那三个青年的那个驭兽师的组织。
有苏初然感觉那个组织有东西可以深挖。
能培养出“尸鬼”以及那个释放迷雾的第三只兽奴的组织,在天启星以内,水应该很深。
尸鬼那种东西,有苏初然一眼就看穿了它的本质。
那种东西怨气没什么怨气,却比寻常鬼怪更加邪恶,食物需要定时摄入血食,不止吸血,肉也要啃食。
转变过程与血族类似,但要血腥的多,等同于将一个活物堕落为活死人。
或许类比成丧尸更好一些,就是生命力非常顽强。
不过不同的地方在于,尸鬼普遍是拥有生前的智慧的,并且会保留生前的生活习性。
例如人类转化的尸鬼,就是群居性的。
在吞吞前身的记忆里,那个组织培养的尸鬼曾经出现过乱子。
某几只智商很高的尸鬼偷摸着从培养基地逃跑了出去,跑路的中途饿了,吃了点东西,感染了不少生物。
那些生物又成了新的感染源,感染了更多的生物。
这么一来一回,丧尸危机就爆发了()
当时在天启星惹出了不小的乱子,所以那个组织才在各方都不讨好。
组织的前身也是这样解散的。
有苏初然仔细思索了一番,决定今天就去探寻那个组织的隐秘。
至于咬怎么探寻,她要等芙洛娜起床了再决定。
有苏初看了几秒漂亮的天花板,侧过身子,张开双臂抱紧了没有睡醒的芙洛娜,额头与额头相碰,就这么闭上了双眸。
……
时间推移到下午。
此时骄阳正好,一如既往的炙烤大地,空气都微微扭曲了,几乎走几步就会出汗的高温。
但在密林深处,气温倒是稍显凉爽。
要是有穿林风吹来,那一阵子都是有些冷的。
静谧的密林深处有两只女孩在徒步,灿烂的阳光洒落茂盛树冠之间,被枝叶剪成了细细碎碎的碎片,落在铺满枯枝败叶的泥地上面,显得有些斑驳。
在芙洛娜醒过来,吃过早午饭之后,有苏初然与芙洛娜就潜入了初级比赛的秘境。
没多久,两只女孩就来到昨天的事发地点。
这里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战斗痕迹,在那些中高级驭兽师调查过后,秘境的灵就将这里覆盖了。
毕竟秘境里被破坏的地方,就像是再秘境的灵身上划刀子似的。
钝刀子是不怎么疼,但它折磨人啊,还会留下浅浅的伤痕。
这谁能受得了。
两只女孩在事发地点看了看,走到了一棵古树的下方。
有苏初然抬起小手,抚上古树粗糙的树皮,轻轻一抹,树皮上面浮现出一个被损毁的传送法阵。
有苏初然和芙洛娜随意的看了一眼,就明白了传送法阵的本质。
这个传送法阵是单向的,只能传送进秘境,不能传送出去。
并且使用过后就会自然损毁。
离开这个秘境的传送法阵应该在另一边,当时那个驭兽师潜逃的方位。
不过对于有苏初然和芙洛娜不需要去找寻,有这个单向进入的就足够了。
她们完全可以通过这个反推过去。
当然啦,失败的可能性也是有的。
这个失败不是指反推空间坐标失败,而是对方没有在组织或者组织分部里面使用。
对于这一点,有苏初然还做了一手准备。
她在那个驭兽师的身上种下了追踪术法,如果这边不行的话,就去抓那个驭兽师来拷问就好了。
反正能加入那个组织的,大多数都不是什么好人,随手处理了就处理了。
就当作是弘扬正义啦。
有苏初然和芙洛娜对于这边是不太抱有希望的,毕竟哪个邪恶组织不是狡兔三窟的。
有苏初然的指尖在树干上面划了一下,将改进后的传送法阵刻印上去,随后直接开启法阵。
幽暗的光芒一闪,有苏初然与芙洛娜就消失了。
下一刻,她们出现在了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森林里边,周围的树木都是奇模怪样的,树木主干似是一张七窍流血、脸色煞白的死人脸,周围还有两根像是人在伸着双手,向着身前扑食的树枝。
看起来怪瘆人的。
不知道哪里起了一阵穿林风,风有些粘腻,像是在被什么东西舔着脖子,吹来的也不是寻常风声,而是“呜呜呜”如同哭泣一般的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