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
硬物被叩击的声音传响在整个会议室之中,桌子两侧的人看向主座,等待他的发言。
“今天召集你们,是因为河落城的分部出了很严重的意外”
一个浑厚、中气十足的中年音响起,他的眼神扫过会议室的所有人,最后定格在空缺的那一张椅子上面。
“河落城分部被人捣毁了,那两个人的实力不弱,河落城分部的负责人大抵是跑不掉了”
“第一,这件事情希望你们引以为戒,不要对安稳的环境感到松懈,其次,河落城以后还会建立分部,你们有心的可以申请调过去,或者是推荐合适的人才”
说完,主座上隐没在黑暗之中的人不再开口,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敲着桌面,看着会议室中的其他人讨论。
比起这些无聊的事情,他更在意河落城分部负责人描述中的两个女孩到底是什么人。
组织作为阴沟里的老鼠,被天启星各方敌视,自然掌握有各方高层战力的情报,可完全没有符合那两个女孩样貌的强者存在。
易容?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
但根据负责人的说法和传过来的影像分析,同样是哪一个强者都不符合。
那两个女孩究竟是哪里蹦出来的?
“……”
他正沉思着,忽然就有一阵刺耳的警报响起,将他拉回了现实。
其他分部负责人也听到了警报声,停下讨论,纷纷站了起来,面面相觑。
“9,你出去看看”
主座的人思索了片刻,让其他分部的负责人出去看看情况。
“是,大人”
被称为9的女人挺直腰,点头领命,大步离开了会议室。
女人离开的同时,主座上的人挥了挥手,展开了一个宛如水幕一般的圆圈,映照出会议室外的情况。
他示意其他的分部负责人也过来,跟他一同查看情况。
会议室之外,闹出动静的自然是有苏初然与芙洛娜。
她们一来,还没有出传送法阵的房间,就被包围了起来。
没办法,只能稍微露一手了。
结果引来了更多的人,那就只能一路打过去了。
也无所谓了,毕竟不管怎么样,最后都是要动手的。
顺带一提,在会议室等人召唤出水幕还没有映照出有苏初然与芙洛娜的身影的时候,她们就察觉到了有东西在窥视。
但因为不是什么大事,所以就没有破坏,而是任由对方窥视。
反正迟早会见面的。
至于现在,就先给他们来一场屠杀式的表演吧。
只见有苏初然小嘴微张,檀口轻吟字句,一群普遍为统领级的兽奴连同驭兽师就一起倒下,陷入了深深的沉睡。
芙洛娜的指尖魔力逸散而出,所过之处啾如同秋日的枯草,随手一抓,就倒下一大片。
会议室内,主座上的人盯着水幕中的两只女孩,沉吟不语,似乎是对于她们使用的力量有所了解。
其余人虽然表情各异,但也没有对她们使用的力量感到惊奇。
不过可以确定的一点是,他们都没有太把有苏初然与芙洛娜放在眼里。
这两个女孩能做到的事情,帝皇级兽奴也能够做到,身为分部负责人的他们的没有帝皇级兽奴,也控制不了。
可是他们前头这位有啊,还不止一只。
自然而然的,他们也就不慌了,要不然早就跑路了。
审时度势,做出最合理的决定,就是他们组织最深刻的理念。
否则组织就不可能经历过一次解散,还能存在到如今。
一通观察分析过后,像是吃了定心丸的分部负责人们继续看起了现场直播。
水幕映照的画面中,9号分部负责人已经越过自家组织的一群杂兵,挡在了有苏初然与芙洛娜的前面。
“你们是什么人?敢闯入我们组织?”
9号分部负责人单手叉腰,趾高气昂的指着有苏初然和芙洛娜,质问道。
“逆蝶”
有苏初然略带嘲弄的扬了扬樱唇,用天启星的语言吐出两个字。
芙洛娜沉默不语,只是盯着眼前的女人,随时准备动手。
“?”
9号负责人听得懂字音和字符,可是那两个字合起来,她就听不懂了。
是在说什么代号嘛?
“你认为是,那,自然就是啦”
有苏初然随口道破9号负责人心中所想的事情,没有解释的打算。
“……”
9号负责人脸色微微一沉,不仅是因为对方的嘲弄,也是因为对方能截取自己的想法。
跟这种人战斗,胜算低的可怜。
9号负责人心绪流转,动了战略性后撤的心思。
根据她初步判断,这两个女孩都拥有帝皇级的战斗力,而她队伍的配置只不过是两只君王级+几只非常规的统领级兽奴。
这怎么打?拿头打!
9号负责人做出决定,当即召唤出两只君王级兽奴让它们断后。
同时无缝召唤出另一只专精速度的兽奴,让它虚化她这个驭兽师,然后扭头就跑。
她跑了,没有一丝丝的留念。
当然,9号分部负责人知道其他人会观察这边的情况,所以她跑了,但没有完全跑。
她速度极快的冲进了一个又一个的实验室,来不及跟任何研究人员解释,释放了以她的权限能够释放的怪物。
一时间, 安详又有些许繁忙的组织总部就成为了人间地狱,光芒尽失,阴风阵阵。
一个个睁着幽幽自燃火焰双瞳的骷颅从墓碑之中伸出森森白骨,露出狰狞的全貌。
阴冷的风轻轻吹着,似是婴儿、又好似女人在悲惨的哭泣。
落单的研究人员在逃跑的时候时常能感觉到有人在拍自己的肩膀,或在在耳畔低语,或者凄凉哭诉着什么。
可是研究人员根本不敢回头,只顾闷头往前跑。
然而其终究是跑不掉的。
就在那个研究人员见到地下出口的刹那,一头生着半人半兽脸,长着六条手臂、身躯布满血色裂纹的怪物忽然出现,一把抓起研究人员,在其惊恐的表情与惊叫生中,把其当成了烤串,张开满是獠牙的嘴巴,一口咬掉了半个身子。
在迸溅的滚烫鲜血中,能够见到怪物半人半兽的脸露出怪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