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踩在另一只白兔上面是白兔百无聊赖的摆动着长耳朵,抱着怀里精致得如同真人一般都是人偶,听着一群怪模怪样的家伙在争吵。
以白兔现在的自我认知,祂诞生至今只有数十年,是天启星的世界意志,并且被手下的帝皇级视为神明。
而神明是需要回应信徒的,于是祂放权给了手下的帝皇级,任由它们作为。
至于更深的原因,祂不愿意,也不会多想。
祂只知道,它们是可以信任的,是祂的信徒。
祂要做的,就是回应它们。
不过比起聆听信徒们的争吵,祂一走神,不由的就陷入了思考之中。
信徒们口中的那条蛇,还有它的驭兽师的确是非常大的威胁,它非常非常的棘手,不论是对于空间、时间等属性的掌握,还是对于当前境界的掌控,又或者是智慧,都远远比自己的信徒们要强大。
唯一欠缺的,是对于天地大势的掌控。
也许要不了多长时间,它应该就能够熟悉了。
只是……
某一个讨伐噬帝蛇魔联盟的帝皇级还在争吵的瞬间,白兔猛然睁开了两只流转着光华的红眼睛,从主座上消失了。
察觉到头顶一座大山消失的帝皇级存在纷纷一愣,忽然之间感觉到了一阵天摇地动,连在异空间中开会的它们的身体都止不住的摇晃了起来。
正常来说,处在异空间里面是很难受到空间震荡的影响的。
一众帝皇级警觉了起来,霎时离开异空间,立足于天启星。
都用不着它们特意去寻找震撼的来源,那么大的动静要是看不到,那真是盐津虾了。
动静的源头在天空的东边,准确的说,是覆盖了一整个东边。
那是一头体型极其庞大,足以遮天蔽日的粉蓝怪物,那道身影横跨了约莫十万米的距离,人类帝国的大城在其投射的黑影之下,仿佛就是一颗渺小的石子。
巨大的生物往往能够给渺小脆弱的生物带来可怕的恐惧,即便距离很远,即便没有受到伤害,也会感到恐慌。
东边的部分人族与野外的凶兽以及精怪已经形成了三股巨大的横流,穿行在野外,试图远离黑影的范围。
“那是……它在做什么……?”
一个人族帝皇级的声音有些颤抖,一时间没能理解那头怪物在干什么。
其他帝皇级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的盯着那头怪物在看。
因为,它根本没有在意那些逃窜的生物,反而在疯狂的吞食天地。
草木、山石、建筑、河流、泥土,乃至空气、天幕,怪物所见的一切都不会放过。
一众帝皇级知道为什么异空间会被影响了,异空间的根本是天启星,而天启星正在被吞食,怎么可能不受影响。
在它们有所反应以前,白兔就已经冲到了那头怪物前面,打出全力一击。
天地伟力凝结,仿佛是一道沉重到难以附加的枷锁,那头怪物就像是一只被扣了三天三夜都没能休息的少女,没有一点挪动身体的可能性。
白兔立足天空,身前一道如同天地法则的伟岸巨影显现。
祂看不清面容,一抬手,仅仅只是抓住那头怪物的身躯,便是风云色变,一招一式都拥有天地大势回应,沉重、有力。
白兔没有废话,伟岸巨人手中生劲,就要生生拽断那头怪物覆盖着重峦叠嶂的鳞甲的身躯。
“呵呵,你们世界意志都这么凶狠的嘛?”
一道娇媚的轻笑伴着铃铛的清脆声落下,一只身材娇小的女孩牵着另一只女孩的小手轻踏在怪物的蛇兽,含笑说到。
身材娇小的女孩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那道铃铛的声响产生的无形声波,就逼得伟岸巨人连连后退,引得地动山摇。
天地大势的制约也霎时间粉碎,没有浩大声势,没有多余的动静。
那头怪物恢复了自由,正眼看也不看伟岸巨人与白兔,张口继续吞食天地。
“……域外天魔”
白兔红琉璃一般的眼睛猩红如血,祂略过了那头怪物,眼中寒芒盛放,直勾勾的盯着那两只女孩。
祂的话语一出,一众帝皇级惊诧至极,有些家伙脑中思绪发散,生出了别样的心思。
“既然已经撕破脸皮啦,本小姐就不装啦,本小姐与本小姐的恋人是来取这颗星球的本源的”
有苏初然挥挥长长的衣袖,露出在阳光之下莹莹如奶油似的小手,点指白兔。
她顿了顿,才含笑微张檀口,指了指自己与芙洛娜身下的那头怪物。
“至于这颗星球的资源嘛,自然是归它啦”
“此次嘛,本小姐与恋人,还有吞吞,就先到这里啦”
不等白兔说话,有苏初然与芙洛娜牵着手,微微向白兔欠身,随着不知哪里吹来的微风消失了。
连同那头怪物一起。
只留下东边被那头怪物啃食得东一块,西一口的天地。
一秒之后,微风捎来了信息,一句高高在上的令人火大的话语。
“不过呢,如果你不出手,若是有其他
余生灵能够击败吞吞的话,本小姐可以考虑放过这颗星球以及,你们”
……
“吞吞,你就先回到御兽空间消化天地法则啦”
在一众帝皇级与白兔面前消失的有苏初然、芙洛娜,以及吞吞出现在了天启星的一座沿海城市的海景旅馆房间里面。
一落地,吞吞就被打发回御兽空间了。
当然,它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毕竟刚才确实是吃太饱了,不好好利用“吞噬”天赋去熟悉天地法则的话,消化起来会很艰难。
甚至战斗的时候有可能会被外界的天地法则连通,导致被敌人抓住失误,受到致命伤。
“装完就跑真是太刺激啦~”
有苏初然放开了与芙洛娜牵着的小手,一边愉悦欢呼着,一边坐上沙发。
“他们可就恨死你了”
芙洛娜环顾了一圈旅馆,迈步啪嗒啪嗒的走到存放有冷饮的特制柜子,从里面取出了两杯饮品。
“无所谓啦~他们也许只有下辈子啦~”
有苏初然躺倒在沙发上,慵懒的伸了伸懒腰,轻笑到。
“这是什么地狱笑话嘛”
芙洛娜拿着两杯饮品,坐在了有苏初然的脚边。
“才不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