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数日过去了。
许多帝皇级都送来了礼物,想要向吞吞表明自己有投降的态度,同时期盼吞吞能够在它的主人面前提一提这件事情,不说别的,起码能保证不用死。
可是传讯却是如同落入大海的石头,不见一点声音。
也有帝皇级尝试过偷偷溜出天启星,这确实行得通,白兔是不会阻拦的,然而即便逃出去了,又能在宇宙中生存多久呢?
有苏初然与芙洛娜对于帝皇级出逃的事情自然不是疏忽,也不是打算放过那些帝皇级。
只是暂时不用理会而已。
那些帝皇级逃不了多远的,到时候神识或者是魔法一探查,就能找到了。
哪怕是机缘巧合掉入了某个秘境或者某处绝地,也能给它们抓出来。
顺带一提,天启星的帝皇级倒是层出不穷,每天出战的帝皇级都要比前一天的要强大一点点。
有苏初然也没有再割地了,主要是不好处理,吞吞已经吃不下了,需要时间去完全消化。
她和芙洛娜又不需要这些东西,所以就停止了。
……
进行擂台游戏的第十天。
白兔以及一众帝皇级一如既往的来到了擂台游戏的场地。
白兔身后帝皇级的数量已经减少了很多,剩下的要么是帝皇级中称王称霸的存在,要么是实力不怎么样的凑数的。
其他的那些都从天启星跑路了。
留下不跑的都是比较理智的,毕竟跑路了又能怎么样?怎么知道等待在后面的不是更惨的死法?
面对这种进退两难的情况, 白兔这半个人机姑且不论,剩下的帝皇级已经开始研究对策了。
掌控白兔的这几十年里,它们可是收集到了不少的天外功法、魔法。
多方合作和研究之下,破译速度快了很多,也让它们想到了一种方法,一种消耗极大的方法。
当然,消耗的既不是它们的本源和力量,也不是它们辛辛苦苦争夺和培育的资源,而是……世界意识和那些弱小的生灵。
相信他们为了保护世界与守护他人,为了大义,一定会愿意付出一切的吧?
这是典型的邪道思维?
不不不,话怎么能这么说呢?
如果没有它们这些帝皇级建立相对稳定的秩序,那些弱小的生灵处境怕不是比现在还要不堪。
如果天启星或者是它们这些帝皇级全死了,那些弱小的生灵又该怎么活下去呢?
留在天启星的帝皇级已经达成了共识,但是计划还在准备阶段,所以在计划进行之前,不打算跟世界意识提。
只有计划进行到一半了,世界意识就算想要阻止,在各方面的压力和它们的劝说下,也只能是默认。
现在就看对方到底想要玩到什么时候了。
它们甚至不能确认对方会不会遵守所谓的比赛的约定,可也只能那样期盼了。
逃离天启星是最后的选择。
反而白兔和一众帝皇级左等右等,平时早早就会到来的吞吞以及那两位天外之魔都没有到来。
难道她们离开了?
可能嘛?
这种不过脑子的结论就连天启星的智力不怎么强的凶兽都会笑,别说一群活了很久的帝皇级了。
一众帝皇级只觉得心中惴惴不安,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了。
白兔虽然对于那两个天外之魔没有出现很是疑惑,但是也没有多余的想法,毕竟祂可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危机。
等待了许久,清晨舒适的阳光逐渐毒辣,可依旧没有见到任何人影出现。
一众帝皇级窃窃私语了一会,依旧耐心的在原地等待。
白兔自顾自的玩着自己的人偶,没有被任何外物干扰。
又过了一会,一声清脆的铃铛声响起,一道空灵、仿佛小蛋糕一般软糯的声音随着微风扩散,传响在这片地界。
“咳咳……让各位久等啦,本小姐与本小姐的恋人去迎接了一位大人物”
“大人物?”
一个帝皇级喃喃自语,与身边的帝皇级面面相觑。
白兔一听到声音,就抬起了头,看向云层鳞次栉比的天空。
“是的,大人物”
含带些许笑意和玩味的声音丢下了这句话,消失了,徒留一众帝皇级窃窃私语。
白兔的红眼睛盯着天空,没有移开。
片刻后。
一股无与伦比、足以将天空压垮的威压自天外而来,直指地上的任何生灵。
只是瞬间,一众帝皇级就冷汗直流,匍匐在了地上,再也维持不住平时的威风。
只有白兔还能站立着,但祂双眼失神,好似被夺走了心神一般。
将天空压垮不是夸张的手法,而是实际在发生的事情。
如果说之前那两个天外之魔的随意释放的气息就像是背负几十座沉重的山岳,并且相当温和,没有一点伤害别人的意思。
那么这道威压简直就像是被恶鬼撕扯着堕入了深渊,肉身和心神时时刻刻都在承受折磨,但又不会让谁真正死去,只在崩溃的边缘反复折磨。
“尔等,竟真无悔改之意!”
一道恢宏如黄钟大吕的神言落入每一个帝皇级的耳朵,震的它们本就勉强才能维持的精神顿时失去连接,一度有彻底崩溃的迹象。
所以仅有白兔看见了,一张闪烁着十字星光,大抵能被称为脸部的东西出现在天空之中,含怒斥责。
“天启神灵大人,我知道您很生气,但这样下去它们就要死啦”
有苏初然与芙洛娜凌空虚踏,出现在天启神灵的旁边。
有苏初然轻轻一笑,眼见那些帝皇级就要死于非命,只能开口劝到。
“…谢谢公主提醒”
天启神灵稍稍沉默,语气恢复了平静,向有苏初然和芙洛娜微微点头示意。
但并没有收敛气息,愤怒依然在祂的胸中燃烧。
天启神灵显露全身,那是一个全身被一件黑色斗篷覆盖起来,仅露出脸部和腹部的躯体,腹部与脸部相同,有着一道十字裂隙,从胸膛延伸只腹部。
祂双手合十,无喜无悲的十字裂隙脸部宛如神圣在垂怜天下众生。
祂垂下合十的手,探向怔怔出神的白兔。
“你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