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有苏初然与芙洛娜来到了悄然潜入了安提米瑟帝国的王都。
虽说是王都,但其实王都对于宗教信仰以及整体氛围都远远超出赛尼城。
有苏初然与芙洛娜一进城,就看到了满大街都希望教会的修女和教徒在接收逃难过来的人类以及其他的一些种族。
有些信徒甚至是一步一叩首,三步一跪拜,全然不在意别人的目光。
不过也多亏了他们,都不用去找或者去观察信仰之力往哪个方向汇聚,就能看出来希望教会的大教堂在哪。
有一说一,有苏初然与芙洛娜觉得,安提米瑟帝国的王都比起是由一个国王领导、统治的帝国,反而更像是一个由教皇统治的教国。
举国上下都信仰女神,为女神提供信仰之力。
作为外来者,有苏初然与芙洛娜自然是引起了注意,因为她们就是潜在的信徒。
王都里面没有传教士,只需要信徒就足够了。
女神的信徒会告诉任何到来王都的外来者,女神是如何的悲悯世人,又是如何帮助勇者以及6勇者小姐击退魔王军的。
还有女神是如何对待祂的信徒的。
这些信徒不是信口开河的,只要是这个世界的生灵都知道这一点。
所以外来者或多或少都跟信一点希望教会,很多时候都不需要信徒或者是修女去宣传什么。
有苏初然与芙洛娜听了一会希望教会信徒喋喋不休的话语,就将那位信徒打发走了。
通常只要不说对于女神,对于希望教会失礼的话,信徒是不会缠着别人传教的。
两只女孩将信徒打发走了之后,直接往希望教会大教堂的方向走去。
现在已经是下午了,两只女孩从山脉里面走出来花了不少的时间。
在山脉里面的这段时间,她们算是完全与世隔绝了,什么新鲜的消息都不知道。
不知道魔王和魔族天王有没有逃出巨龙一族的龙巢,也不知道前线魔王军与勇者小队以及多国联军打成什么样子了。
正常来说也就过了几天,很难发生什么大事。
可是世事难料,谁能说的清楚呢?
如果有苏初然全力祝福魔王和魔族天王的话,说不定下一秒就会传来惊天动地的大消息。
不过有苏初然并没有那个闲心,她和芙洛娜正忙着前往希望教会的大教堂呢。
大教堂的坐落于王都的东面,也是当下王都最繁荣是地带,各个种族的生灵都会来到这里。
想要在王都长时间的居住,只依靠希望教会的接济是不可能的,起码要找一份能养的活自己的工作。
继续做冒险者也可以,但是王都附近是没有什么魔兽的,就算是冒险者也接不到什么像样的工作。
而且很有可能会被公会委派到正在被魔兽侵袭或者是魔王军侵略的地方,那不是更危险了?
原本来安提米瑟帝国是王都就是逃难来的,结果还要主动回去,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他们这些逃难的人疯了?
其实有一门手艺的话,开店也挺不错的。
比如药水、锻造加工、开采矿产、打造家具等等,有苏初然与芙洛娜一路走过来,就已经看到了很多下岗再就业的异种族了。
铁匠铺、药水店一条街都开了好几家,有些街道甚至开了十几家。
不过要是种族大和谐倒也没有,时常是能够听到一些相互仇视的种族之间在争吵。
有苏初然与芙洛娜无视了这些事情,迈开步子走向了希望教会的大教堂
不远,抬眼就能看得见。
比起在赛尼城的那一座教堂,这座大教堂更为富丽堂皇,几乎就是按照王族宫殿的规格建造的。
很新,看来就像是近几年才新建的一样。
事实上,也的确是新建的。
这次不用观察什么了,有苏初然直接抹消自己与芙洛娜的存在感,进入了教堂之中。
教堂里面人满为患,所有的信徒都在向女神祷告。
祈愿美好的明天,祈愿参加了联军的孩子能够活着从战场上面回来,祈祷魔王与魔族天王就此消失,不在出现等等。
尽管有些对不起这些努力祈祷的人们,可有苏初然还是希望魔王能尽快出来的。
有苏初然与芙洛娜来到女神的雕像之前,绕着这尊宏伟的雕像转了一圈。
已经不用摸上去了,只是看着情况就已经明了。
与有苏初然在万灵域的书籍以及星域网络上面看到过的一样,正处在孕育阶段的、由信仰之力塑造的神灵在这个时候是非常弱小和脆弱的。
只说处在孕育阶段是信仰神灵本身的实力,对于修行者、魔法师、又或者是开机甲的体系来说,大抵相当于一个持械的成年男性。
很弱。
练气期的修行者能一拳打死一头牛,而魔法体系中的一阶魔法的确不强,但魔法师的身体素质也不是普通人能碰瓷的。
至于科技体系就更不用说了。
时代早就变了。
比起本身的战斗力,孕育阶段的神灵真正强大的地方,是在于对于信仰之力的运用。
信仰之力某种意义上来说,完全可以称之为神迹、奇迹。
尤其是在信徒的眼中。
信仰的神灵赐下的祝福、奇迹,哪怕微小,可在信徒的眼中,这就是神灵存在的证据,是被神灵认可的荣誉。
虽说任何对于信仰之力有些了解的强者都有办法去斩断信徒与被神灵之间的联系,但如果完全不了解的话,就会陷入彻底的被动。
这里点名阿尔蒂尼行星的魔族。
有苏初然观察了一圈这尊最初的女神雕像,脑海之中念头翻涌,短短数秒的时间之内,就将计划完善了。
先说最重要的事情吧。
希望教会的女神与勇者是高度绑定的,其中的关系远远比之前在赛尼城通过信仰之力看到的更为深厚、重要。
就结果来说,直接击杀勇者勇者是最简单的,这样能够直接让女神一瞬间失去一个纯净信仰之力以及大量信徒。
然而与理论相反,在现实中这个做法恰恰是最难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