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屠毫不犹豫地想那个方向突进,但奈何丧尸太多,她只能一点点边打边前行。
千青迅速反应,用雨伞挡住了从空中突然出现的利刃飞刀,保护了自己和其他人的安全。与此同时,列游从下方几层的立交桥上蹦跳而上,身上满是尘土,他毫不畏惧地加入战斗。
他们都注意到四个人站在另一座立交桥上。
一个有着大大的猫耳,是猫娘,手里拿着屠屠的背包,正将背包背在自己身上。猫娘的紫色瞳孔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她身着一套赛博朋克的战斗服,紧身而性感,展现出她的自信和冷漠。长长的白发在寒风中飘动,与血红的利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的目光充满了嫉妒和渴望,仿佛能将人们的心灵刺穿。猫娘的存在让人感受到一种阴冷的恐怖氛围,她的战斗方式充满了残忍和无情。
一个瘦弱身躯在阴影中若隐若现,他背着一本沉重的魔法书,书页上闪烁着幽灵般的绿色光芒。长长的黑色法袍将他的身形完全包裹起来,给人一种神秘而诡异的感觉。他的存在让人感到一种阴森的氛围,似乎他身上寄宿着死者的灵魂,而他那背负着无数魔法秘密的魔法书更增添了一份恐怖的气息。
一个普通的亚洲面孔人,他身着一件破旧的衣服,看起来相当朴素。然而,他驾驶着一辆现代化的平衡车,车上附着着各种键盘、鼠标和尸体。这种奇特的装备和他那平稳友善的外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给人一种不寻常和不可预测的感觉。目光透露出一种贪婪和无尽渴求的气息,让人不禁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一个兽人身躯矮小但异常强壮,他的皮毛厚实,带着一种野兽领袖般的威严。他没有穿戴华丽的装备,他的牙齿和爪子就是他最强的武器。他的眼神冷漠而坚定,流露出一种无畏和决绝的气息。兽人的存在给人一种野性与危险并存的感觉,他的战斗力是一种无法掩饰的强悍。
这时苏菲菲和其他从车厢被甩出来的人一样,刚苏醒定了定神,凝视着眼前恐怖的景象,她感到一阵恐惧和无力。周围的丧尸围绕着装甲车,尖叫着、嗥叫着,形成一片恐怖的混乱。血肉横飞,鲜血染红了周围的道路,尸体的残骸散落在地上,充斥着一股浓烈的腐臭气味。
千青手握长剑,她的身姿优雅而凛然,剑光犹如闪电一般在空中划过。她舞动着长剑,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剧烈的风声和尖锐的剑鸣。她以高超的剑术斩杀着迫近的丧尸,剑刃划破空气,将敌人的身体切成两半,鲜血四溅。
列游手持长板斧,他的身躯像一座高大的战士,威武而威严。他挥动着长板斧,每一次砍劈都带来巨大的威力,劈开丧尸的头颅和躯体。斧刃刺入肉体的瞬间,鲜血喷涌而出,丧尸倒地不起。
屠屠则以强悍的拳头作为武器,她的拳法犹如猛虎下山,狠狠地击中丧尸的身体。每一拳都带来巨大的冲击力,破碎的骨骼和爆裂的肌肉声在空气中回响。屠屠的身体迅捷而灵活,她的拳招连绵不绝,还一直往那四人的方向突进过去。就在此时一颗“炮弹”射向了屠屠的位置。屠屠即便反应过来躲闪了,但还是被余波震开了,顿时地面留下一个深坑。丧尸们都远离那个地方。屠屠早已经看清之前的“炮弹”,那就是四人中的矮个子兽人。屠屠被震开背部撞在墙上,吐了一大口血红的鲜血。
苏菲菲目睹着车辆被丧尸包围的恐怖景象和屠屠的倒地,内心充满了自责和绝望。她陷入了无尽的祈祷,希望能够找到一种突破困境的方法。感受到自己内心的一股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涌现在她的身体中,使用了隐藏在自己内心深处的能力。她的信念和祈祷唤醒了沉睡在她体内的力量。突然间,周围的岩石、立交桥和装甲车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它们动了,愿意协助苏菲菲。
立交桥的钢铁桥面不停地覆盖过来,一道道坚实的屏障拦住了四人组的前进。
同时,各种车辆也成为了他们撤离的关键。他们撞开丧尸群,给苏菲菲硬闯出一个突破口,原本的桥面犹如一个巨人的手臂伸展开来,猛地挥动着,将丧尸击退。车身上的防护板变得坚不可摧,宛如一座移动的堡垒。车顶的机枪喷射出火焰和子弹,精准地击倒了逼近的丧尸。
又一立交桥则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它的支柱伸展开来,形成了一道通道,为苏菲菲和其他人提供了一个安全通行的道路。立交桥的桥面变得平整而稳固,不断延伸,向前方延伸,像一条安全的通道引导着他们。
千青注意到这临时搭建起来的快速通道,这是离开的唯一机会了,在屠屠背后贴上一张镇魂符(镇魂符用在活人身上可以克制怒气,恢复冷静。)并劝解到:“先撤离,我们以后再去救孩子,我有办法找到孩子。”
屠屠虽然很想冲过去救孩子,但看着前面一座座被毁的岩石和立交桥,可见那四人的破坏力之强,现在不撤,孩子救不了,自己也会搭进去。便和千青一起跳上了正在撤退立交桥上的汽车。
一道身影穿过了那些钢筋水泥突破到桥的上空,正是那兽人。真男人列游没有丝毫犹豫就跳上去用斧头将他劈开。兽人用爪子防御,两人受到反作用力向两边飞去,撞进两侧的高楼。
“你们先撤,孩子交给我,我会把她救回来的。”列游再次跳了出来,他用这句话按住了正想从车上跳下来的屠屠和千青。随后大厦崩塌,挡住他们的视线,巨大的轰鸣声震撼空气,再也听不到列游那成熟的男声。
在岩石、立交桥和装甲车的帮助下,一群人终于得以狼狈逃生,从死亡的边缘中脱身。装甲车远远离去,最近的大厦也被摧毁化为碎石,在一阵灰尘浓烟中,只能远远看到列游挥舞着长板斧,与四人组展开激烈的战斗。那些水泥铁板终究拦不住四人组,只有他和“生灵”们一起配合才可以。
装甲车摇晃着来到了郊区,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声音。外观几乎全是凹凸不平的凹痕和裂缝,还在诉说着刚才的危险。
屠屠和千青从车顶下来前,他们的脚步在车顶上发出嘎吱作响的声音。他们小心翼翼地踏着这个摇摇欲坠的载具,时刻警惕着可能发生的塌陷。毕竟这辆车在第一波坠落的时候发生了撞击。
屠屠打开车门时,生锈的铰链发出刺耳的咔嚓声,车内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阴霾的气息,散发着腐朽和血腥的味道。认真严肃地呵斥人们下车:“全部立刻给我下车。”
因为刚才车子坠落时后车门受到撞击,车门被打开,车上的人挺多掉落出来,各自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势。就算有千青和列游的保护,但也难免保证所有人都没有收到丧尸的冬季。
屠屠仔细检查着他们的伤口,发现一对情侣身上有被咬伤的伤口,屠屠立刻把两人拉到一侧,冷冷认真严肃的说:“这伤是怎么造成的?!”
男人:“哦,这个...是种草莓,就是我们在...在激情时互相咬了一下皮肤,所以才会有这些伤口。这是一种情趣,有时候激情起来难以控制...”
屠屠发现后顿时愤怒起来,准备对他们采取措施。然而,此时正在帮人治疗的苏菲菲发现并挡住了他两前面。
屠屠脾气好,仍在思考应该如何回应。而金珂却没有那么好的脾气,大声指着苏菲菲鼻子骂道:“你这个圣母婊!在前面冒着生命危险开路的是我们家的屠屠,说要走市中心的也是你们,让所有人陷入危险的是你们,倒头来有人被咬了,会变成丧尸,拦住不让人处理的也是你们。到时候出了事,后面谁来负责,最后面又要我家屠屠出来负责……”金珂还在喋喋不休地骂着。
苏菲菲虽然自知理亏,但无论如何她都坚持自己的立场,不肯让开一步,依旧横在他们中间:“我相信他们说的!他们不是被丧尸咬的!我帮他们治疗一下很快就好了。”
千青赶紧上前阻止两人的争吵,她也站在了苏菲菲的一边。她表示,被咬伤的情侣虽然受伤了,但并没有失去生命,所以他们没有权力决定他们的生死。
屠屠因为愤怒皱紧了双眉,气呼呼地说道:“你的仁慈只会害死更多人。”她转身离开,石头上看着来时的方向,等候,背影中透露出她的不满和不解。
胖子一手缠着绷带,一手在修车。因为看他实在不方便,眼镜男戴着他那碎了半边的眼镜前去帮忙。
苏菲菲为比较紧急的人进行完紧急处理来到屠屠这里,为屠屠检查身体状态。检测到屠屠身体内部因为冲击内部有不同程度的淤血,一同被检测出来的还有头部很久之前的淤血。苏菲菲一并处理了:“屠屠,你之前不会头痛吗?或者大脑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吗?”
“我失忆了。”屠屠刚说完就站了起来,看见远处伤痕累累、昏迷中的列游被自动驾驶的摩托车载着。
列游未能实现将孩子带回来的承诺,自然也没有会怪罪于他,一个人拖住四个怪物,最后还能脱身,虽然仅剩下一口气,但他也完全可以被称为怪物了,苏菲菲立刻对列游进行了治疗。
屠屠决定亲自去寻找,千青紧随屠屠而行。
他们走出了一段距离后,几乎同时转身冲过苏菲菲。那个被咬伤的女人咬向了苏菲菲左侧的孩子。那个少妇是为了保护自己怀里的婴儿没有躲开。千青将女人推开,而屠屠则采取了更直接的暴力手段,一拳砸碎了女人的头颅以及她背后的岩石。
男人为了保护自己的爱人,却无意中牵连了一个无辜的少妇。男人果断选择了以死殉情。
被连累的少妇是屠屠第一天在图书馆看到的那个给孩子哺乳的那位,她把孩子递给了自己的丈夫。坦然的接受了自己即将死亡,轻声问屠屠:“小姑娘,你能让我死得不那么痛苦么?有没有什么安稳的死法?”
屠屠的眼中闪过一丝悲伤:“有。”
少妇她来不及和自己的丈夫拥抱,和屠屠离开人群,她的犬牙已经开始变长。“你真的很温柔。”
屠屠施展了金珂传授给他的杀招,其中有一招可以让人来不及反应就离开这个世界。
原本只有两人将死,而现在又多了一个。
屠屠说的话是对的。在实力不够的情况下,要想保护更多的人,只会让更多的人受到伤害。
苏菲菲将所有的一切铭记在心,努力将自己的精力集中在治疗列游身上,让自己感到些许安慰。尽管列游的身体遍布伤痕,但幸运的是,他并没有遭受致命的伤害。经过苏菲菲的治疗,脱离了生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