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他正坐在庭院之中,思索如何修炼法术。
突然一个小小的人影跑了过来,停在了白晓喻的脚边。
"晓喻哥哥,你的灵武修炼的怎么样了?"白慕寒仰着小脸问道。
白晓喻看见来人,微微一愣。
"魔…爸爸,您怎么来了?"白晓喻注意到白慕寒身后的白渊。
"晓喻,我听白银说,你们兄妹二人的天赋异禀,所以就来看看!"白渊笑呵呵地说道。
"爸爸,我们已经学习的差不多了,您可以放心啦!"白晓喻笑眯眯地说道。
"那就好!"白渊点点头,转头问白慕寒道:"寒寒,你修习的怎么样了?"
白慕寒闻言,脸上闪过一丝羞涩,低声说道:"我...我还差一点。"
"差点也是好的。"白渊说道。
随后,他又摸了摸白慕寒的头。
"寒寒,以后你可要努力哦!"
白慕寒闻言,笑道:"爸爸,您就放心吧!我肯定会超越晓喻哥哥的!"
白渊闻言,微微一笑。
随后,他将目光落在白晓喻的身上,微微蹙起眉头。
"晓喻,你修炼的是剑术,可是,为父却看不透你修炼是什么流派剑术,所以......"
白晓喻听到这话,微微一怔,紧接着,一股暖流涌入心脏。
"爸爸,您的意思是...我的剑术......"
白渊微微颔首。
"是,我的意思是,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可以将这种剑术修炼到更高层次。"
白晓喻闻言一喜,连忙应承下来。
"好,我一定会的。"
白慕寒站在一旁,眼睛一亮,心中暗自羡慕,自己什么时候,也能得到父亲的赏识呢?
这时,白渊突然抬起头,看向白慕寒。
"寒寒,你修炼了法杖,掌握了所有基本法术是真的吗?"
白慕寒见此,有些疑惑地挠了挠头,随后点点头。
"是真的,不信您可以去问晓喻哥哥!"
听到这话,白渊满意地笑了起来。
"嗯,那寒寒你好好修炼,别太累了!"白渊关怀地说道。
"知道啦!爸爸!"白慕寒笑嘻嘻地答道。
"好了,你好好休息,我就先回去了。"白渊挥挥衣袖,转身走出了后院。
待白渊走后,白晓喻才收起脸上的笑容,严肃地看着白慕寒。
“他好像察觉了什么,所以才问了这些,以后要多注意。"
白慕寒听后,微微一惊。
"还是我们小瞧他了。"白慕寒皱着眉头说。
"不过没事,这种事,很难被发现的!"白晓喻安慰道。
"嗯,希望如此吧!"白慕寒无奈地说道。
两人聊了一会儿,便各自修炼去了。
白慕寒的法术,是由法杖来操纵的。
所以,在法杖的引导下,法杖能够将法术的威力大幅度提升,从而达到一招秒杀对手的效果。
通常以法杖为灵武的初级法师,为了专精元素的威力,只选择单一属性修炼。
因此,在战斗中,容易被克制,使自己处于被动的局面。
但是白慕寒就不同了,她不仅学习了所有基础法术,更是能灵活运用各种各样的法术辅助战斗。
这样一来,白慕寒的实力就比同阶法师要厉害许多。
与白晓喻不同的是,他上一世从未修炼过法术,而这一世,白慕寒修炼法术的速度早已远远超过同龄人。
所以,即使是白晓喻,初学一种新东西也很难做到这种地步。
白慕寒在法杖的引导下,很快就进入了冥想状态。
不知不觉间,一个时辰就过去了。
白慕寒收功之时,突然一阵清风吹过,带来了一抹幽香。
白慕寒睁开眼睛,只见白晓喻正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
"晓喻哥哥,你这是......"白慕寒好奇地问道。
白晓喻见状,轻轻一笑,缓缓地走向白慕寒。
白慕寒看到白晓喻朝自己靠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感受着白晓喻身上的气息,心脏砰砰乱跳。
白晓喻走到白慕寒身边后,伸出右手,食指和拇指并拢,然后朝着白慕寒的额头弹去。
白慕寒见状,急忙闭上眼睛。
他感觉一缕温热的气息钻入额头,瞬间传遍全身。
紧接着,他便感觉一股庞大的力量,涌进了自己体内。
这一刻,白慕寒有些懵逼。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一瞬间,白慕寒感觉,自己仿佛变了一个人。
"呼~"白慕寒长吐一口气,缓缓地睁开眼睛。
此刻的她,眼眸中充斥着一片迷茫。
她根本不明白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慕寒,感受到了吧,我刚刚教了你一个新法术!"白晓喻说道。
白慕寒点点头,眼眸中的迷茫散去。
灵识海中确实多了一道术法,只是以白慕寒目前的修为无法完整地掌控。
不过,这也让她获益良多。
毕竟,这可是一个新技能啊!
想必以后在修炼中,就能加深掌握了!
"晓喻哥哥,谢谢你!"白慕寒认真地说道。
白晓喻闻言,微微一笑。
"跟我客气干嘛?我是你哥哥,我当然得保护你呀!"白晓喻笑眯眯地说。
白慕寒听后,脸色一红。
不知道是身体的反应还是真情流露。
"那我先走啦,等我下次来再和你好好切磋!"
说罢,白慕寒便兴致勃勃地离开了,留下白晓喻一个人。
"哎,这个时期的慕寒还挺可爱的。"白晓喻喃喃地说道。
白慕寒和白晓喻两人修为虽然不高,但是战斗经验非常丰富,战斗技巧娴熟,这是很多人所没有的优势。
这样的人,一旦成长起来,绝对是非常恐怖的存在。
不过,这些都要等以后的战斗中才能证明了。
此时此刻,白晓喻也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进行下一轮的修炼了。
白晓喻十分清楚的知道自己身体还无法承受强大的灵魂力,在身体能够承受之前自己本源力量前,必须抓紧修炼。
而白慕寒回到自己的房间后,便立刻盘膝而坐,开始调养身体。试图让自己静下来,也不知自己刚才为何会有这种感觉。
一夜很快便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