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踏进府门,就听到一阵议论声。
“快看,那不是沈府的二小姐吗?竟然还敢回来?"
“没了沈家靠山,她还有什么了不起的。”
沈卿皱起眉头,抬头一瞥,发现周围人用嘲讽的目光盯着她。
门口的仆人只探出一小部分头来,看见是沈卿,没有热情地打开门迎接,反而试图把门合上。
沈卿机敏地抢先一步,拉开门环,用力将门打开,大步走进了庭院。
仆人有点急切的望着站在门口的两个守卫:“守卫大哥,快把她拉开啊。”
两个守卫正要上前,却被沈卿幽幽望去的目光给震慑住了。
沈卿的眸中透露出一抹杀意,她冷笑着问:"怎么?我不能回来吗?"
两个守卫相视一眼,又望了望围着相府门口看热闹的人,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
守卫们不敢再阻拦,"二小姐,请进。"
幸好他们刚才没有动手,要不然外面那些看热闹的人肯定会把事情传得沸沸扬扬,到时候他们俩可就惨了。
说完,两个守卫让出一条通道,目送着沈卿的背影消失在庭院内。
沈卿绕了大半个相府,终于看到了一个与整个相府风格稍有不同的小院——相府东苑。
她走进院内,只见里面种满了各式各样的花草,绿油油的一片。
沈卿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优雅地迈着步子向前走去。
突然,她停下了脚步,眉头微微皱起,目光冰冷地朝着不远处的树丛看去。
她优雅地伸手抓住腰间的长剑,信步朝着树丛走去。
树丛后面的黑暗中传来一阵略显惊慌的女声:"二小姐!"
沈卿的嘴角勾起一抹诡谲的微笑,她毫不犹豫地朝着黑暗走去。
不多时,沈卿就来到了树丛的尽头,只见树后站着一位少女。
少女容颜俏丽,身穿素雅白衣,脸上妆容精致。
看到沈卿走近,少女脸色瞬间变幻,连忙跪倒在地,颤抖着声音求饶:"二小姐,奴婢实在无意得罪您。"
说罢,她便将头埋入双手,展现出一副楚楚动人的姿态。
沈卿挑起眉头,冷漠地凝视着眼前的女子。
"无意?" 沈卿轻声问道。
“那就是有意。”
“小主!小主!”一声呼唤,一个丫鬟急匆匆地赶来,焦急地看着沈卿,“小主快回去吧,您身体虚弱,受不得凉。”
“没事。”沈卿淡淡地回答。
话音刚落,沈卿的身影就像一缕烟雾般消失在空气中。
“这次就饶你一次,下次可没这么容易哦。”
沈卿又回到了院子中央,原主自有记忆来,便一直生活在这个院子里。
这个院子很清净,显得有些单调和寂寥。
她走进这间屋子,立刻就看到了那些破旧的窗户,简直就是一张纸都糊不住的程度。地板上的木板有些开裂,有些甚至已经翘起来了,踩上去嘎吱作响。
屋子里简陋得不能再简陋,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和一个箱子。
床单虽然洗得泛白,但至少还算干净。床头放着一个小匣子,里面装着她的一些服饰。
“虽是相府小姐,过的也是真惨。”沈卿不禁唏嘘。
趁着丫鬟小桃端水的空档,她开始检查自己。
她发现,原身不仅没有修为,身体更是差到极点。
沈卿前世身为虚空界第一剑修,不仅在功夫上了得,炼丹方面也颇有造诣。
所以她知晓,修仙者的修为越高,寿命就会增加。而灵力的修炼则是越难。
原身之前修炼了数十年,也不过筑基中期。后来更是因为丹田被废,永远不能修炼。如果换做是以前的她,绝对不会如此狼狈。
根据她使用这具身体的直观感受,使力发力无比滞涩,恐怕不仅仅是永远不能修炼那么简单。
"看来这具身体还需要调理一段时日了。"沈卿低语。
沈卿坐在床上,闭上眼睛,静静地运转起灵力。
她的身边有几株药材,这些药材都不错,但也不能够直接吸收它们,还要配置成养元丹。
沈卿将灵力注入其中,慢慢引导着药液进行融合。
这时,小桃端着水走了进来,见到沈卿闭眼坐在床上,便放缓脚步,走上前去,将水杯放在桌上,又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沈卿睁开眼睛,拿起茶壶为自己添了杯茶,喝了一口,才继续修炼。
时间一点点地溜走,太阳渐渐西沉,而沈卿的灵力也达到了巅峰状态。
她起床后,将灵力注入右手腕的镯子,那镯子瞬间散发出淡淡的紫色光芒,把她团团围住。
沈卿舒展了一下身体,然后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套新衣服。
她换上新衣,将一头黑发盘成双鬟,看起来更加清爽干练。
完成一切后,她来到镜子前,不禁用手轻抚自己的脸颊。
这张脸,和前世的她差不多。唯一不同的,就是眼睛。
前世她的眼睛是深邃幽暗的蓝色,但现在却呈现出一抹淡淡的紫色。
也许是因为修炼的缘故,她总觉得有一股暖流涌入体内,仿佛能温暖全身,让她感到无比舒适。
“喂,看够了吗,看够了就帮我个忙。”
突然一道慵懒的声音传来,吓的沈卿一个激灵站起身来。
“何人在说话?”
察觉到沈卿一脸戒备的模样,那道声音哼哼唧唧。
“啧,我不明白凌戒为什么要认你为主。”
沈卿这下总算明白了。
敢情刚才那道声音不是从外界传进耳朵里的,倒像是从脑海中发出来的。
"谁允许你随意进入我的识海的?"沈卿冷冷问道。
"你的识海又不大,我想进就进了。"那道声音傲娇地反驳。
沈卿被他的话噎了一下。
“这就是你让人办事的态度?”沈卿挑眉。
那道声音没好气地反驳:"那你倒是把我给放出来啊!"
沈卿满脸疑惑:“如何放你出来?”
话音刚落,只见左手食指上强光闪过,她的身影便消失在房中。
再次睁开眼,面前是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
眼前是一幢两层的木楼,一层大门紧闭,屋里面有一条长梯直通二楼,梯子上开满了五颜六色的花。屋里面的摆设都十分简洁,没有什么多余之处。
走廊后有一扇双开的镂空雕花玻璃窗,可以清楚地看见天上挂着一轮明亮皎洁的月牙儿。
屋子的前坪,是一片郁郁葱葱的青草地,左前方有一汪清泉,水流潺潺,在月光照射下,波光粼粼。
沈卿的脚下,是一条长长的青石板路,一直蔓延到小楼房的门前。
沈卿惊讶,原来凌戒内真的暗藏玄机。
她小心翼翼地踩着青石板路,一步一个脚印地往前移动,只觉得这个地方安静的吓人。
到了小楼房的门前,她停下脚步,打开了门。
屋子正中是一个长长的书桌,书桌上笔墨纸砚摆放的整整齐齐。
左边是三个书架,上面摆着满满当当的书籍。
沈卿走进去,随手拿起一本看了起来。
书的名字叫《天下武功秘诀》。
沈卿看了几页,就觉得不对劲儿,因为这本书的内容和她所知道的武功完全相悖,她所知道的那些武功招式,和书上记载的完全不同。
沈卿又翻过另外一本书,这次的书名叫《武林秘笈》。
沈卿皱眉,这本武林秘笈更像是杂志或者杂技图画书,而且还是残缺不全的。
沈卿将书放回原位,觉得倦了,抬手打开空间之门走了出去。
“你还没放我出来呢,怎么自己先出来了。”识海中传来了一道抱怨的声音。
“我累了。”沈卿淡淡回答。
"哼。"识海中的声音不屑地哼了一声。
沈卿心情不太好,不想搭理他。看了好一会书,直到酉时,听到了小桃敲门的声音。
“小姐,我给您拿来吃的了。”
“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