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姑且,稍微试探一下是可以的),「你不会
准备今晚住我家吧」「既然你都问了,我就满足你吧」,周深笑嘻嘻地看着东清,「明明就是你自己想住我家吧」「怎么,你家里不欢迎女孩?」「怎么会,只是我们才认识不久吧,作为女孩还是自重点比较好」,东清觉得女生在交往前应该和男生保持距离,拿刘依的话来说就是『现在的男生都是小头控制大头!」,但周深似乎有些不满意,脸蛋变得气鼓鼓的,「朋友,我们是朋友吧」「额……对啊」「去朋友家过夜很正常哦,你可不要会错意」「这样啊,那你要帮忙做菜和做家务」「为什么?!」「朋友就是会这样的」「你对朋友有误解啦」「互帮互助啊」「随你便吧」「啊,对了」「嗯?」「还要和老师说一声」。就这样一路闲聊,东清和周深来到了超市,这间超市位于三溪,准确来说,这是一间名为「山姆」的会员超市,里面商品的都是以家庭为单位售卖的,份量十分有九分那么多。之所以东清这种经常独居的人会来这种超市,还是因为他的妈妈超级懒,曾经东清的父亲曾质问过她,「为什么要一次买来那么多东西?根本放不下啊」,她的回答却是,「一次买完很方便嘛,开个车就都运回来了」,虽然最后负责收拾的还是东清父亲。不过正因为这样,他们不在时这张卡就落到了东清手里,对于独居的冰箱,位置是足够的。「周深,这里的面包和甜点相当好吃哦」「是吗」「买点回去吃吧,反正很快就周末了,明天再请请假,正好也给你尝尝」,东清推着购物车往甜品区走,他们在之前已经买完了晚上做饭需要的食物,有鸡肉,油麦菜,藕尖,牛肉之类的,多半是些肉类,因为东清表示蔬菜家里还有很多。而最后去甜品区,则是为了保证甜品能快速买完单放进冰袋里保存,不然带回家风味就变了。「你明天还有请假吗」「对啊,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多休息休息会好很多」,东清说完,周深的脸又变得温红,「那明天我们又待在一起呢」「是诶,家里多个人的话还挺新奇的」,(『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周深实在想不到他家里居然只有他一个人,『明明来这种超市家里却只有一个,该说是神经有够大条吗,但今晚回去就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了诶!不行不行』,周深在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如果现在露怯一切就都结束了,东清的神经大条到女生贴到他身上都不会有反应,即使是一起过夜也没有问题吧.………那岂不是说我要主动了吗?!等等我为什么要主动,我主动什么啊啊啊啊啊!!」),「您好,一共126元.……」「要一个中袋子和一个小袋子」「好」..…....东清在旁边结账,浑然没有关注到旁边已经快要红温到失去心灵支柱的周深。
离开了超市,东清和周深搭上地铁,东清不知道为什么周深买完单后说话就磕磕绊绊的,他觉得大抵是超市里的空调开得太猛了,「东清」「嗯?」「你平时都一个人在家吗?」「绝大部分时候吧」「这样啊,你父母都不在这边吗?」「他们在外地做生意,我大了之后就没怎么和我在一起过」「真好啊」「没人管是挺好的」。东清的家离三溪并不远,稍微做了几个站就下车了,回到家,东清先是给周深拿了对拖鞋,上了个厕所然后开始做晚饭,不过今天和平时不同,周深也在旁边帮忙。「没想到你会做饭呢」,周深原本以为曾东清是那种能吃外卖就只吃外卖的人,「外卖的运费送到这里亏大了,不会做饭的话就没吃的了啊」「我也是」,东清不知道周深说的我也是是在回答上半句还是下半句,但他感觉继续聊这个话题不是很好。「感觉我们这样很像兄妹呢」「诶?……真,真的吗」,(周深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有些太突然了),「我之前回老家的时候过年都是一大群兄弟姐妹围在厨房做饭,我感觉我们现在就有点像」「哼哼,那我今天就勉为其难当你妹妹一次吧」「那我先去看电视了,你慢慢做饭」,东清放下菜刀,准备脱掉围裙,「为什么要对你妹妹这样?!」「如果我有妹妹的话希望她能帮哥哥做晚饭」「妹妹才不是做晚饭的工具人,况且我也不想给没有用的哥哥做晚饭」「真是个冷漠的妹妹」「我哪里冷漠了啊」「哥哥我好伤心」,东清假装哭泣,拿手擦了擦眼睛,「喂,上面还沾着葱段诶」「啊?」,东清把葱段摸了一眼眶,「我为什么会遇到你这么呆的哥哥」,(周深有些入戏,无奈地摇着头)。「别看我这样,我可班级前十呢」「考上班级前十的哥哥大言不惭要妹妹给她做晚饭,妹妹我好伤心啊」,周深假装哭泣,拿手擦了擦眼睛,「喂,你刚刚在洗洋葱诶」「啊?」,周深的泪水已经从她的眯眯眼里决堤,在东清眼里相当有喜感,「我为什么会遇到……」「不准说!」,周深大声制止了东清的反击。「好啦好啦,我给你拿纸」,东清在客厅的桌上抽了几张纸,帮周深擦眼泪,「东清,你眼眶上还都是葱段诶」「这不是先帮你擦吗」「那你还怪温柔的」「你不习惯?」「的确不太习惯」,周深说着也拿起一张纸,把东清眼眶上的葱段扫下,汇在纸里包起来。直到晚饭做完,二人这样的互动不在少数,对于平日里都是一个人讲究效率与糊弄的东清来说,今天的经历或许格外热闹。「对了,周深」,东清边吃着饭边向周深询问,「嗯?」「今天班主任留下你说了什么?」「他说他之前一下就认为是我有问题,是他错了,一直在跟我道歉」「我还以为他又训了你一遍」「他人没那么坏啦」「不知道梁云茹怎么样了」「你很关心那个**吗」,周深表现出不满,(明明眼前就有个比那个女人更好看的「妹妹」,居然还想着别人),「她的伤势会直接影响到对高枞林的处分……而且居然联系不到家长」「明明就是你自己去挑拨他们的」「我没想到她当场就会被打成那样啊」「要是你不来我也会变成那样,或许会更糟」「怎样?」「不清楚,应该会被他们群殴完然后**吧」「还好我在旁边拉屎」「吃饭时别这么恶心」,周深虽然嘴上说着恶心,但脸上却是笑嘻嘻地,「话说那个高枞林是什么人,那么嚣张」「原来你不认识他吗?难怪你那么猛」,周深有些意外,高枞林作为学校里出了骂名的校霸,被他欺负过的学生不胜期数,「难不成他还算个人物?」(「算是吧,他是留过一级的体育生,仗着自人高马大和那些狐朋狗友就到处霸凌学生。不过既然你把他给打进局子了,你应该更是个人物」)「他一直都在干这种事?」「对啊」 「还好你遇到他遇到的晚」「这不是遇到你了吗」「说到这个,我还有你那天晚上的视频呢」「嗯?」,周深不知道东清在说什么。「这个」,东清打开手机,拿到周深面前,「就是前天晚上你撒尿时的」,周深吃到一半的菜掉到桌上,面部开始融化,「删删删,删,删掉啦!」「不要」「为什么?!」「这是你的弱点」「你不觉得「妹妹」的弱点抓在手里很变态吗!」「你还挺入戏的」,东清说完,陷入一阵沉默,「怎,怎样啦,我也想被当,当成妹妹宠一下嘛」,周深低下头掩盖自己的羞涩,「那我作为哥哥岂不是要满足你的撒娇」 「我到现在都还没有撒娇哦,可是个很乖的妹妹」「看来我有个好妹妹,真幸运」,东清顿时有些感慨,时隔多年有了一个如此乖巧的妹妹,谁能说不幸运呢,哪怕只是扮演的。
吃完饭,东清和周深一起洗碗,这种感觉让东清有了要是父母在就好了的想法,这样多几个人洗碗会快很多。洗完碗,东清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手里拿着手机在打游戏,忽然,大腿上多了一份份量,低头一看,是周深躺在上面,「这样我很累诶」,东清对着周深抱怨道,「作为哥哥要满足妹妹的撒娇」「行吧」,东清把手放到周深的头上,慢慢地轻抚,「干嘛摸人家头」「你不是想要被宠吗」「那也不能把人家当小孩子对待啊」,周深头一转,闷到东清的肚子上,「一股汗味」,又闷闷不乐地转出去。「水已经在烧了,等会就可以洗澡了」「再让我躺一会」「不是汗臭吗」,东清一边说一边把手拿起来继续打手机,「再多宠我一点也行」,但周深又拉住他的手盖到自己头上,「怎么会有这么爱撒娇的妹妹」,东清无奈地继续抚摸她的头,「跟只小猫一样」「猫可没我那么好照顾」,周深的脸鼓鼓的,完全看不出之前阴暗的样子,东清漠然觉得,当初那不会是她的保护色吧,虽然有些太癫狂了。东清就这样让周深狠狠地撒了一次娇,等她跑去洗澡后东清的心里深深地后悔着让她当妹妹的事,因为大腿又麻痹了,上一次还是因为徐白倩,没想到下一次来的那么快。好不容易从沙发上起来后,东清发现了周深脱在浴室外面的衣服,不用说,也是一股汗味,东清想也没想便把这脱衣服丢进了洗衣机,只有内裤和袜子留在洗衣桶里。处理完这些衣服,东清又从自己房间的柜子里拿了一套给周深的衣服,里面有东清之前的短裤和短袖,一件外套,当然还有之前周深自己的紫色内裤。「周深,衣服我帮你放外面了,你等会出来拿就行,门我关上了」「行一一」,周深现在在东清房间里洗澡,其他的浴室都因为太久没用脏的不行,东清将外面的房门关上,等会周深就能出浴室换衣服。过了一会,浴室里的水流声停了,咔嚓,浴室门打开,东清没有理会这些声音,只是瘫在沙发上玩某款六字游戏。咔擦,周深从房间中出来,身上还冒着热气,浴巾披在脖子上,头发微微湿润。身上穿着东清拿给她的衣服和裤子,上身套上了外套,稍微仔细点说的话,周深下身的穿着是一条灰色的短裤,因为是东清的裤子,所以穿在她身上显得很大,有很强的休闲感,但如果不把裤带系上的话裤子就会滑掉。上身周深穿的是件白色的短袖,穿在她身上依然宽大,松松垮垮的,稍微露出了一些**,但整体而言就是大胸让身子看起来很胖。白色的短袖外面套了一件深灰色的外套,这是东清很早之前的衣服了,现在穿就有些小,但穿在周深身上却还是偏大,她的手掌整个都埋在衣袖里,衣袖长出一大截,因为胸部的原因,衣服两边完全被挡开。「衣服还合身吗」「太大了啦」,周深一边说一边坐上沙发,横着躺下去,身子靠在东清的左肩和手臂上,「看你能穿就行,话说,你那条内裤也穿上了吧」「穿上了,不过你也只给了我内裤..」,周深说完,东清才想起来没有给她拿胸罩,「抱歉啊,我家里没有胸罩」「没事,反正我平时睡觉也不穿」「我听说不穿会胸下垂」「不要咒我啊」,周深用力靠了东清一下,(怎么可能会胸下垂嘛,自己一直都是这样的)。
「…...…啊…..」,月色下,东清醒来,「.………冷…...」,他抓了把被子盖在身上,还半梦半醒,『...刚刚那个梦还真奇 g..…….…..』,黑夜里,东清又沉沉地睡了下去,只是没有再梦到什么了。
「今晚你就睡这张床吧」,东清指着自己的床,周深还没听他说完就躺了上去,在上面划大字,因为没有穿胸罩的原因,**透过衣服显现在外,「那你就在这睡咯,我在外面的沙发睡」「你不在这里睡吗?」,周深坐起来,走到东清身后,拉着他的衣角,....…..我会害怕」….......「那我在这里打个地铺吧」,周深心里总是隐隐有着不安,此时的她相当渴望东清能抱住她,安慰她没事了。「不用打地铺了,一起睡床上吧」,周深低着头,两只手臂向前搂住东清,「这不好吧」「没事」。客厅和卧室的灯已经关了,周深和东清两个人躺在同一张床上,月亮的光照在周深的脸上,显得格外寂寞,「东清,抱紧我」「妹妹不应该那么依赖哥.…………真是拿你没办法」,周深没有等东清说完,翻了个身从正面抱住了他,双手紧紧地怀抱,好像放松一点就会失去。东清温柔地摸着周深的头,另一只手从她上面伸过,搂住周深的腰,这种感觉温暖坏了,周深感觉这是自己第一次在世上感受到温暖,那么真切,那么让人高兴,「睡吧...zho.....」,东清在她耳边轻轻地说些什么,只是她听不清了,只是感觉有股暖流从脸颊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