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难得洗的这么舒服。”感觉已经几百年没洗过澡的蛊鹃兰难得的放松了一下,背上的龙骨锁果然还是让皮肤显出了一些拧巴,好在不明显,应该没人会这样盯着她的后背看。
“您好,这是您的浴巾,夫人在餐厅等您一起用餐。”
“嗯,马上过去。”蛊鹃兰接过了浴巾很不舒服地说道:“老娘多少年没洗了,好不容易能碰碰热水。还是大局为重吧。”梳理干净后,蛊鹃兰走出了浴室,一位女仆杵着根手杖正在门外等着。
“蛊鹃兰小姐,您的头发还没干。”
“嗯,时间不够啊,我怎么敢让夫人久等呢。”
“这样很麻烦的,请稍等。”女仆退了一步,举起手杖念念有词地说道:“热风的妖精啊,请聚集于此蒸发湿气吧。”一阵热风从浴室里吹出,变成一股小小的龙卷风给蛊鹃兰烫了个头。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魔法吗?真方便。”蛊鹃兰和女仆边聊边朝餐厅走去。
“您,不会吗?”
“我们的魔法大概和你们不太一样吧,所有人都会吗?”
“不是,只有一部分人有天生的魔法天赋,大部分人只能依靠魔晶的魔力来施法,而且大部分人其实也只会一些简单的魔法。”
女仆说着拔开手杖的杖鞘,里面是一根尖锐的浅蓝色晶体。
“原来如此,受教了。”
餐厅里只有几名女仆在周围站着,真正入席的只有希丽丝和爱丽丝。爱丽丝果然洗洗打扮以后可爱极了,卷卷的红发看着像是一个个蛋筒一样。至于晚餐嘛,虽然不能说是山珍海味,满汉全席,至少也是丰盛了,面包,烤鸡,沙拉,各种粥,粉面等等,如果除开那瓶有点不一样的红酒这晚餐是很正常的。
“也没问您有没有不喜欢的,我就让厨房什么都准备了一点,希望能和您的口味。”希丽丝起身亲自给侄女的恩人倒了一杯酒。
“不会不会,很棒了。”鹃兰接过红酒装模作样地尝了尝,果酒发酵的味道中带着股腥味,至少在蛊鹃兰认识里这应该不算是美味。“果然是用刀叉。”
“您以前不是用刀叉吗?”
“老家是用筷子来做餐具的。”
“什么是筷子?”爱丽丝问道。
“就是两根这么长的细木棍,我们用这个夹菜吃。”
“两根木棍?怎么夹啊?”
“这个嘛,大概就像这样吧”
蛊鹃兰刚想演示希丽丝就把话题给接了过去。
“爱丽丝!先让客人用餐。”
“对,抱歉。兰娟,用餐吧。”
夜族的红酒虽然很奇怪,不过其他的菜色还是正常,蛊鹃兰也能适应。
“希丽丝女士,您也知道我是暂住,而我所受的家教是不允许我吃白饭的。”
“您救了我侄女,这不算什么。”希丽丝喝着红酒说道,她并没怎么吃烤鸡。
“哈哈,请问这里有什么比较好的工作之类的推荐吗?最好是能在外面活动的,我对这里了解的不够多,”
“这个嘛。”希丽丝放下了杯子,“您能对付两个人狼看得出您是很有本事的人,可是一般的治安官这些,外来者一般不好加入。”
“夫人,我看”之前的女仆弯下腰对希丽丝低声说了些什么。
“对啊,蛊鹃兰女士,您说想在外面活动的话,可以考虑一下冒险者。”
“冒险者?这算职业吗?”蛊鹃兰慢慢切着鸡肉。
“严格地说确实和治安官这些不一样,不过,这是外来者能找到的最快的工作了,也是最容易走捷径的工作。如果接到不错的委托,拿到相当的战绩之类的想进入治安类岗位就很容易。”
“您也不能担保?”
希丽丝听完微微一笑
“以前的话,也许可以。但是现在很难了。”
“阿姨,应该先去试一试?”
“没关系。”蛊鹃兰打断了爱丽丝的话语,“这种事情确实应该从最底下做起,要不然也容易引来麻烦。明天我就去看看怎么成为冒险者。”
显然希丽丝很满意这样的答复,她似乎对于要出面的事都很排斥,而且似乎以前的话这个家的面子还是很大的。
简单吃完晚餐后蛊鹃兰便回了自己房间,爱丽丝似乎还想和她说两句,但是她故意显得很困算是婉拒了爱丽丝的茶会。现在周围总算没人了,本来还以为会有女仆在外面监视,结果并没有,窗户外也没什么人,这倒是比她预想的好太多了,蛊鹃兰把窗户打开了一半让风能吹进来,拿了个咖啡杯下的盘子取出白天街上人送的花草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哈,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她放出一丝火星点燃了那团花草,然后用手捏了捏变成一小团余烬,窗户外的几只蛾子被烟熏过后立刻像是喝醉酒了一样软绵绵地飘了下来,扭曲地抽搐着,而彻底熄灭以后没多久那些蛾子又恢复了正常。
“可怜的小家伙们,谢谢你们帮我试药,去别的地方找姑娘吧。”蛊鹃兰想把蛾子们放飞出去,结果正好看见了外面庭院里有个园丁正在孤独地修建着庭院。“希望是个比较单纯的。”蛊鹃兰关上窗户躺回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