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名叫红星的酒店内。
何星宇将书包中刚买的剃须刀拿了出来,双手交给了坐在对门座位他的父亲。
“爸爸,生日快乐。”
看着拿着剃须刀的何星宇,何父大笑着接过了剃须刀,随后对着身边坐着的人高兴的夸着他的孩子。
“你们看,这孩子,哈哈哈。”
笑容淡化了何父脸上的皱纹,随后看着又拿起杯子的何星宇。
“爸,在敬您一杯。”
说完,何星宇与何父碰杯后喝掉了杯中的饮料,随后坐下。
几分钟后,尿意突然袭来,于是何星宇起身离去。
从厕所出来后,何星宇便朝着包厢走去。
然而在半路上,小提琴的声音突然响起,极高的音调使得何星宇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而在那之后又一支古典旋律传进了何星宇的耳中,那支旋律十分温和,抚摸着何星宇的耳膜。
如此的旋律使得何星宇直接愣住。
抱着好奇的心态何星宇便朝着音乐传来的地方走去。
酒店阳台上,沐浴在月光下的何星宇面朝音乐响起的方向。
他的目光在那一片搜寻着,而街边一扇落地窗的里面,一名身穿白衣的少女,站在灯光之下,微微斜着的头放在小提琴的托腮上,右手优雅的握着弓子,弓子与琴弦相互摩擦,加上指板上灵活跳动着的左手,一支优雅的曲子因此而成。
何星宇将目光放在扎着马尾拉着小提琴的少女身上,而越看何星宇越觉得那名少女十分熟悉。
在脑中思考了几秒后,一张模糊的脸变得越发清晰。
“张晓月?”
何星宇喃喃道。
白色体恤,黑色休闲裤让他更加确信了落地窗中少女的身份。
此时的张晓月扎着马尾,随着她身体缓缓的摆动,马尾也在空中轻轻的摇晃着。
何星宇就站在酒店二楼的阳台上静静的看着,听着。
古典的音乐,使得站在黄色灯光下的张晓月变得圣神无比。
然而原本缓慢的音乐突然变得激扬,弓子与琴弦接触的时间开始变得越来越短,指板上按着琴弦的左手也开始变得激昂,而持续的时间并没有多长,乐曲又变回来平静。
在最后一个音符结束后,何星宇看着落地窗内的张晓月朝着空气缓缓鞠了一躬后,收起了小提琴,便消失在了落地窗内。
回到包厢内的何星宇,如同出门前一样同着包厢内的众人交流着,祝福着父亲。
而道穿白色体恤,拉着小提琴的身影就那样一直在何星宇的脑海中,不断重复着,不断重复着,伴随着那一支小提琴不断摇晃着身体。
生日宴结束后,何父给了何星宇二十元他自己先回去,而何父自己与何母则是要跟着朋友们去外面在聚一聚。
然而拿到二十元钱的何星宇在路边假装等着的士,等着何父何母一行人消失在目光中后,何星宇自己一人便背着书包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然而路过一处河堤时,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围栏旁,像是吹着夜晚的江风。
在思索一番后,何星宇踏出了要不,朝着那个身影而去。
再走到那道身影身后一米半的地方,何星宇紧张的叫出了那个名字。
“张晓月?”
而听到这个名字后,张晓月转过身来,此时月亮正好在她的头后,静静的反射着太阳的光线。
而人行道上的路灯正好照亮了她那精致的面庞。
“你是……站在后排的那个同学?”
听着这个别致的称呼,让何星宇有些尴尬,挠了挠后脑勺,眼神朝着其它地方瞟去。
“这个称呼,还是有点那啥,哈哈哈”
何星宇尴尬的说道。
“第一天,不知道你的名字。”
听闻着何星宇内心激动起来,刚要说出自己的名字时,张晓月的十分平静的声音又传来过来。
“也没必要知道,反正也不知道会在这里呆多久。”
说完后,张晓月提起了脚边装着小提琴的箱子,转身离去。
听见了这句话后,何星宇在愣了几秒后,朝着张晓月的背影问道。
“什么意思?”
刚走了几步的张晓月停下脚步,侧过身去看着皎洁的月亮,她的嘴角微微张开,像是要说些什么,但又闭上,看了眼何星宇后,又直接转身离去。
然而就是那一眼,何星宇感受到了张晓月眼神中的冰冷,就像是没有感情的生物机械一样,又像是已经绝去了七情六欲的下尘仙子。
何星宇可以确信自己被迷上了她,但又因为她的冰冷想要远离她。
何星宇就那样站在人行道中央,直到路灯突然一闪,才让他回过神来。
用手亲拍自己的脸颊后,何星宇彻底会过了神,于是他一边想着张晓月说的那句“反正也不会呆太久。”是什么意思,一边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钥匙插入钥匙扣转动一圈后,房门被推开,何星宇的左手在进门左手的墙上摸索了两下,啪嗒一声屋内的灯光亮起。
在洗漱完后,何星宇躺到了自己的床上,一只手臂放在额头,两眼盯着天花板,想着张晓月的面庞,在又想到了那句“反正也不会呆多久。”,何星宇侧过身躺着,双手抱着枕头,继续胡思乱想起来就这样沉沉睡去。
床头手机在六点时发出来响声,随着振动一直朝着床头柜边缘而去,就在手机将要落下时,何星宇拿起手机关掉闹钟。
在床上有扑腾了两下后,便起身穿衣洗漱。
在六点四十时房门被敲响。
“阿姨好。”
许耀与陈宇二人在向何母问好后,便直接朝着亮着灯的厕所喊道。
“何星宇几天咋回事,便秘吗这么久不出来,马上就要迟到了。”
然而两人都没想到的是,何星宇从厨房走了出来,手上还拿着一个鸡蛋。
“你们干啥?”
然而看着从厨房走出的何星宇,两人一愣,随后连忙朝着厕所喊了一句“叔叔对不起”后便躲到了门外。
何母则是在一旁捂着嘴笑着。
两人在门外又等了一分钟后,边看着何星宇被这个书包走了出来。
然而在出门后,两人便拉着何星宇跑起来,还说道。
“卧槽,快点要迟到了,马上七点了。”
“没错没错,昨天才迟到了,今天要是在迟到就知道要出事了。”
而何星宇则表示放心,随后从校服内包中拿出来一张二十元的钞票。
“昨天留的钱,就是给今天用的。”
而两人在看见那张二十元的钞票后便也放下了心。
教室内的早读声传到了走廊上,也穿到了教室门口站着三个人的耳中。
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的士会在路上堵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