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你终于醒了!”女人扑过来了紧紧地抱住了吴絮。
妈妈?
吴絮看着这个与自己母亲一模一样的人,呆愣在了原地。
“妈……娘亲?”吴絮试探地喊。
“娘在。”女人将吴絮全身检查了一遍,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吴絮看着眼前眼含泪珠,满脸担忧的“母亲”,心中五味杂陈。
女人紧紧地握着吴絮的双手,温柔地询问:“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吴絮呆愣地摇了摇头。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先休息,我去给你拿些吃食来。”女人轻柔地扶着吴絮躺下,将她的被子掖好,才放心离去。
吴絮看着女人离去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她与自己的母亲长相几乎完全一样,但是皮肤要更为白皙,手上也没有长年操劳留下的老茧。
这到底是巧合,还是……缘分?
也许她能来到这里,本就是因为她自己。吴絮起身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中与自己幼时一个模子的脸,笑出了泪水。
她走到屋外,看着在微风中摇曳生姿,熠熠生辉的向日癸花海,吴絮确信,这是林觉为她编织的梦。
“你这孩子,怎么跑出来了?”葵的母亲远远的便看见对着向日葵傻笑的吴絮,连忙跑过来将手中的披风为她披上,“你呀,遭了这一难,还是这么不听话。”
吴絮笑着回应:“好了,娘,我知道错了。”
葵的母亲看着终于恢复神采的孩子,很是无奈:“快进去喝点粥吧。”
吴旭看着眼前的玉米粥,心中更加确定这一切一定与林觉有关,毕竟只有父母和林觉知道她喜欢喝玉米粥。
想到还能再见到林觉,吴絮觉得眼前的玉米粥更加香甜了,忍不住直接喝了一大口,刚咽下去,腹部便传来一股强烈的饱腹感。
葵的母亲看到吴絮喝了一口便停下了,关心地询问到:“哪里不舒服吗?还是不和胃口?”
吴絮揉了揉肚子,不好意思地开口:“我不饿。”
葵的母亲有点惊讶,更多的是担忧:“不饿?你都躺了大半年了,怎么会不饿呢?”思索一下,想起了什么,“你不会把辟谷丹给吃了吧?”
吴絮睁着个大眼睛,满脸迷惑:“什么辟谷丹,我没见过啊。”
“你在屋里好生呆着,我去请医仙过来看看。”心中有了推断,葵的母亲也放心了不少,端着粥便离开了。
吴絮确认母亲走远后,便对着空无一物的房间喊到:“你还在吗?喂!”
寂静无声……
“你回个声啊,我答应帮你了。”喊了好几声还是没有听到回应,吴絮有点气恼,“到底跑哪里去了嘛,烦死了。”
无聊的吴絮走入了向日葵花海中,没想到花海的中心竟然有一架缠满向日葵装饰的秋千。吴絮兴致勃勃的荡起了秋千,玩得正兴起时,听到了母亲的声音。
吴絮高兴地向母亲飞奔去,可还未靠近,便看到母亲身后竟有一个和母亲一般高大的水蛭,吓得连连后退:“娘,你、你……妖、妖怪啊!”
“不可无礼!”葵的母亲严厉地呵斥,“这乃是专门从岱宗请来的医仙,过来给医仙赔礼。”
尽管心中无比害怕,可毕竟是自己冒犯在前,吴絮还是低下了头:“对、对不起。”
被嫌弃了的小仙虽然无比伤心,但还是大方的接受了道歉:“没关系,我本就是水蛭成精,寻常人见了我,难免会有所恐惧。”
坐在凳子上等待检查的吴絮,第一次体验到了如坐针毡。看着面前散发着淡淡光晕的水蛭医仙,全身都在颤抖,心中满是抗拒。
小仙周身的光晕越来越浓,直至化成一丝丝清晰可见的光线。
吴絮看着慢慢接近自己的光线,很想夺门而出,可看着一旁担忧自己的母亲,她还是选择了闭上双眼,默默的安慰自己:“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当光线触碰到无序的那一刻,身体里传来的冰凉感,还是让吴絮无法忽视,忍不住呕吐起来。
小仙看着眼前如此嫌弃自己的女孩,眼中悲伤再也藏不住,可还是找补道:“积食已吐,姑娘身体已无大碍,只是灵魂似有波动,需好生修养,慢慢调理。我先告辞了。”
吴絮看着离去的水质医仙,心中悔恨:“它的表情,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夜晚,吴旭一个人躺在空荡的房间里,满脑子都是水蛭医仙忧伤的表情。自己竟然让一条水蛭的悲伤都实质化了,真该死!
“在想什么呢?”光球的声音突然响起,又吓得吴絮一个激灵。
“你不要每次都是忽的一下冒出来吓人,好不好。”本就心烦的吴絮,更加恼怒。
“对不起呀,下次一定注意。”光球不好意思的保证,“你白天说的话我可都听到了,你可不能耍赖。”
听到这话的吴絮更加气愤了:“原来你白天在呢,那为什么我喊了你那么久,你都不理?”
光球有点委屈的解释:“不是我不愿意理你,是因为我现在的法力太弱了,修为达到六阶便能感知到我的存在,白天时我察觉到附近有高手,所以才没敢现身。”
“你叫什么名字?”吴絮懒得听光球狡辩,现在她更想知道这团光球是不是林觉。
提起名字,光球仿佛泄了气的皮球:“我忘记了。”
“0487561”
“10……”
这是她与林觉的专属暗号。
“既然忘了,那以后你就叫八七吧。”一股难以扼制的欢喜自吴絮心中溢出,嘴角是难以掩饰的笑意,“你叫八七,我叫……葵,也挺好。”
“八七?你是在骂我吗?”
“怎么会呢,你又不记得自己名字,我老叫你喂也不合适,八七多好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