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门了。”
这是一句很正常的话,但今天是周六,而且说这话的是我那个整天宅在家里的哥哥,这就很奇怪了。
“早点回来。”
我哥没有使用分身,这是要去哪。
“哥,你去哪了?”
我哥眼神躲闪,似乎不太想让我知道他要去哪。
“居酒屋。”
……
“不准去!”
听到这个回答我的情绪立刻激动了起来。
“不,我只是去见朋友,不是去喝酒。”
似乎是预料到这种情况,我哥立马解释道。
“那也,”
不行,不是去喝酒倒也不是不能去,我应该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但见朋友为什么要去居酒屋,见个面也不用去那地方吧,我哥可是未成年。
不行,不能保证对方是好人,就算对方是好人,那样不安全,鬼知道我哥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朋友是不是像老爸那样的烂酒鬼,连未成年都拉去一起喝酒,和未成年见面还带去居酒屋,这种人很有可能这么做,不行,我也得去。
“我陪你去。”
我哥愣了一下,然后回答说∶
“好吧,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
走进居酒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吧台前坐着一位,嗯,不清楚性别,一个和我哥高不了多少的人在喝酒。
这个居酒屋还给未成年提供酒水吗?
我哥径直走向那个人。
那个未成年是我哥的朋友吗?
是,应该是男的,身上穿的是休闲装,短发,脚上穿的是长筒丝袜,关键是不仔细看完全不知道男士丝袜和女士丝袜的区别,关于男士丝袜与女士丝袜到底有什么区别,我不清楚,没有仔细看过,可能根本就看不出到底有什么区别。
嗯——我哥很保守,我听说我哥给沢山君洗礼的时候还采用的是全身礼,我哥很喜欢穿丝袜,连带着周边的人也经常穿丝袜,例如沢山和结子,我的话,因为天气热,脚容易出汗的原因,平常也穿。
所以我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不是男的,坐下后,才能仔细打量对方。
“来了。”
“嗯。”
“这位是?”
“我弟弟,慎吾,慎吾,这位是佐佐木参三,一只恶魔。”
“一,一只什么。”
“我是一只恶魔,你好。”
“你好,额。”
听到对方竟然是一只恶魔,情况似乎变得比是个烂酒鬼还糟糕,参三先生没有管我,自顾自地和我哥聊了起来。
“他是你弟弟吗?,这里没有葡萄酒,冰啤可以吗?”
“不,这次不喝酒。”
听到这句话后,参三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哦,了解,老板,再来两杯橙汁。”
“好啦。”
橙汁还不错,但我刚听到了什么?这次,之前我哥和他喝过酒?不行,之后得问问。
“省吾,你弟弟似乎看起来和你当初不太一样。”
“他并不是天使,但他现在被上帝眷顾着。”
“被上帝眷顾,嗯——了解。”
“先不聊我了,聊聊你吧,你为什么在这?”
为什么在这,意思是我哥不知道他在这,我哥不是自己来找他的吗?
“我被怠惰大人开了,然后不小心惹怒了愤怒大人,在地狱待不下去了。”
“所以你被赶出来了。”
“可以这么说。”
“你怎么被开的?”
“我那个项目两个月了还没有研究出成果,所以怠惰大人把我这个负责人开了,可明明资金一直在削·,而且两个月的时间就算是对于实用魔法来说也没有多长,这根本不是什么不正常的事情,我完全没有问题。”
“嗯,的确,怠惰先生因为研究时间的原因,一直都在削经费,怠惰先生之前还在做研究员的时候,一般多长时间完成一个项目。”
“……一个,一个星期。”
“难怪,他的确很有天赋,思维加速魔法也令人惊叹。”
“可那是因为他是怠惰大人,除了他以外,没有任何研究员能够一个星期就能干完的。”
“可能他认为自己不认真工作都能一个星期完成的项目,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拖到两个月吧。”
“的确,他从来不认真工作,可这正是他工作效率高到令人发指的原因,他习惯了以那种状态思考,而且怠惰之力之中有一种命运之力,能够让他无意间做出好的结果,该说不亏是怠惰大人吗?”
“嗯,他那个层次连想象都做不到。”
“好了,不说我了,说说你吧,你是怎么变成堕天使的。”
我哥和参三解释了一遍后。
“嗯,不聊了,聊聊现在。”
“聊现在?现在我和你一样也有一个不懂事的弟弟。”
“那或许并不是什么坏事。”
“嗯,对了,我之前还以为我是因为死太早了,所以才只长这么高,但现在来看,不是的,我只能长这么高,你变成堕天使后倒是比我矮了。”
“嗯,因为怠惰之力的体现,我现在只能长这么高了。”
“不说这个了,说说我的工作吧,不得不说日本这种工龄制真令人无语。”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嗯,我知道,但被一群完全没有任何经验和专业知识的人指指点点真是太痛苦了。”
“我理解。”
我哥伸出手轻轻安抚对方。
我都没有这个待遇。
“那群笨蛋还总是在下班的时候安排任务,明明上班的时间完全有时间做,可他们非得在下班的时候给任务,这根本就是浪费时间。”
参三先生越说越起劲,发起了酒疯,干脆趴在了吧台上哭了起来。
……
我完全没有帮上忙,参三先生完全没有与我沟通的意思,而且一直在喝酒,情绪越来越稳定,我完全没有机会插入他们的对话中,不过可以确认的是参三先生应该已经成年了,毕竟已经开始遭受社畜待遇了。
嗯,至少可以确定那个居酒屋应该不会为未成年提供酒水。
至于我哥之前到底有没有喝过酒,我记得有个传言,我哥非常保守,就算自己是未成年在礼拜的时候依然饮用葡萄酒,而不是用葡萄汁代替,看来这可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