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州盯着电视，屏幕里播放着什么她其实没怎么注意，余光一直挂在旁边的少女身上。
汐筱依的手还覆在她手背上，没用力，就是放着，白州睫毛微垂，没动，但脑海里播放的速度可比电视画面要快的多。
昨晚的事从脑子里过了一遍，被压在底下的感觉，腿并不拢的慌乱，还有那根手指隔着布料按下去的感觉，触电一样，很奇怪，但也不讨厌，只是第一次反应有点大，而且那个姿势也让她浑身不自在，翻不了身，也使不上劲。
她偏过头，余光换成正眼，落在汐筱依脸上。
灯光从头顶洒下，把那张脸的轮廓勾得有点软，明亮的眼眸，精致小巧的五官，说一句唇红齿白也毫不为过，黑发扎成的马尾垂在肩侧。
白州看了两秒，把目光收回，重新落在电视上。
她不排斥汐筱依，从昨晚到现在，她做什么自己都没躲，摸手也好，摸头也好，她要是真不想，早就把人推开了，没推开，就是愿意。
但她，不喜欢当下面的那个。
结晶，积分，技能，还有那些每天固定进账的十颗淡蓝色结晶，她现在吃住靠汐筱依她们，结晶也是，连安全都是，于情于理，她都不应该像现在这样，缩在沙发角落，别人伸手，就接，别人不伸，就等着。
但前世一个人待久了，面对现在这种情况，白州实在不知道自己怎么做才对，于是就变成了现在这样，不主动，不拒绝，逆来顺受也不绝对，毕竟关键时候也是会反抗的。
昨晚就主动了一次，结果怕是不反抗的话，就要直接交代出去了，真的有这么饥渴吗。
一想到这，白州突然有点心虚，因为她突然想到现在自己的样貌，要是换成前世的自己，自己可能还真忍不住。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但仔细想想，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小小一只的银发小萝莉，面容精致小巧，皮肤雪白，银发蓝眸，缩在角落里不吭声，逆来顺受，摸手也不躲，摸头也不躲，换她，她也，白州把后半截掐掉，没往下想下去。
但前世有法律管着，有道德，有旁边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就算心里有什么想法，也得憋着，忍着，装得人模人样的，她感觉自己还是能忍住的，毕竟忍了那么多年，早就习惯了。
可现在的社会不一样。
她是诡异，法律管的是人，诡异不在保护范围内，没有身份，没有户口，连个正经名字都没在哪个本子上登记过，要是哪天汐筱依趁她不注意，从她妈那儿弄个项圈给她套上，灵力一锁，她力量最多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顶天了就强一些，跑都跑不动，人家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到时候怕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应该，不会的吧，她想着，昨天汐筱依摸过来的时候，自己没躲，她也就只是摸了摸手，没做别的，说明还是有分寸的。
可是，又想到昨晚那根手指做的事情，似乎好像也不是真的那么有分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