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一下,这就完了?不多聊会?”
郑凯看到阳逸安一副作势要走的样子,顿时急了。
“嗯,完了,不多打扰。”
阳逸安冷漠的回答,实在是不想再和他扯无关问题了。
案情方才进入考虑法师犯罪的可能上去,且从受害人身份上看极有可能是利益上的谋杀,所有笔录和问询完全可以由刑警承担。
李莫也没打算让自己细问出什么情报来,只是单纯让二人锻炼,依靠高位法师排除法师隐藏具体等级进行预料外犯罪的可能而已。
在阳逸安法术的视野下,郑凯那身上微弱的法力流动完全被看了个精光。上述可能被完全排除之外,阳逸安甚至可以断言郑凯这种法师连维持分身的法术造诣都没有。
最关键的信息已经获取之后,那也就没有必要多聊了。
“真有有关信息随时联络我,注意,一定要有关,那种胡乱臆测的不算啊。”
收拾好东西最后和郑凯提醒一句,阳逸安便牵着阳春雪准备离开。
“这就走了?好吧,您一路顺风。”
郑凯犹豫片刻,还是起身为二人送行。
“二位慢走啊!”
顺着道别的声音,阳逸安和阳春雪的身影也走到了小区花园内。
等到拉开了距离,阳春雪才装作气鼓鼓的样子看着阳逸安。
“那家伙从头到尾都没看我一眼,生气~”
“你明明反倒高兴来着,一句话不用讲全丢给我就是了。”
阳逸安伸手捏了捏阳春雪气鼓鼓的脸蛋儿,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笔记。
“所以呢?有看出什么吗?”
阳春雪踮起脚尖,呆呆地看了看阳逸安的笔记。
“我们一直在一块,为什么有没有看出什么要来问我啊?”
“因为我完全什么都没想啊!”
“真是理直气壮啊……”
阳逸安的叹了口气,收起笔记。右手轻轻一提就把阳春雪拎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背后。
“反正你都能处理好的啦~”
阳春雪趴在阳逸安的背后,像小猫一样用脸蛋儿蹭了蹭阳逸安的脸颊,一时贴的非常紧。
“这就有点太高看我了,而且我感觉李莫没指望我们能拿到啥有用的信息。”
阳逸安摇摇头,同时耳畔的通讯器响起了李莫的声音。
“到现在调查第几个了?”
“啊,刚刚第四个结束,有什么问题吗?”
“很好,先汇合吃个饭,剩下的明天再说。”
简短的通讯后,李莫那边便静默下来。
“好了好了,该走了。”
阳逸安拍了拍背后的阳春雪,然后快速朝着原先约定的地点碰面。
碰面的地方还是之前那个饭店,本来今天其实李莫并不着急调查,至少等到第二天再说。
只不过既然阳逸安阳春雪来的早,那就早点了解历练一下而已。
入夜后,三人尚未吃晚餐。于是几人吃完饭便准备聊聊案件了,李莫则是更快的放下筷子,低头看着手里的资料,顺带看着阳逸安记得笔记。
“查的那几个人,法力波动都正常吧?”
李莫冷不丁的问道,根本没有抬头。
“正常,没有任何问题。”
阳逸安点点头。法师是存在专门用于侦查和隐藏的法术,而且效率很高。
只不过守夜人,尤其是阳逸安是绝对是主战力量,所以他根本没怎么学。
但是压倒性的法力等级下,确实是不可能出错的。至少现代理论上,两级及以上的等级差,是绝对不可能隐藏任何气息的。而阳逸安的目标,恰巧都是此类。
这一点阳逸安是有自信的,不过笔记嘛……
有种被老师查作业的心慌感。
“那个,怎么样?”
阳逸安尴尬又拘谨的坐在座位上
“嗯?”
李莫抬头,看到阳逸安的样子嘴角一笑。
“啊,很好,没什么问题。不如说你们要做的事,很难出差错。而且本来,我们也不需要做什么来的。”
“啊?不需要?”
阳逸安一愣。
“这是什么意思?”
阳春雪轻声问道。
“案件你们记得过了多久吗?”
李莫反问道。
“好像记得是两个月?”
“嗯,那就基本不可能侦破了,而且是在没有锁定任何犯罪嫌疑人的情况下。”
李莫冷静的说着很恐怖的事。
诶?
二人的世界观受到了巨大冲击,难道案件这种东西不是警察同志们努力就能全部侦破的吗?
“我有个刑警朋友,按照他们警队的说法。重大刑事案件,七天没有眉头的话,那这辈子都破不了了。”
“这么恐怖吗?”
加之听说这起案件沉了两个月,阳逸安顿时额头冒汗。
“不过还有人认为,三天没有确认犯罪嫌疑人,基本也破不了了。”
“……”
阳逸安和阳春雪顿时沉默下来,面面相觑。
“不过也有例外。”
李莫终于放下了手里的资料,把笔记本递回给阳逸安。
“就是法师作案,对吧?”
阳逸安问。
“没错,这也是我们的责任。至于常规犯罪事件,是警队的责任。我们的责任,则是处理法师作案问题,或者排除这个可能。”
李莫说到这里,微微叹了口气。
“所以,是有这个可能?”
阳逸安看到李莫这个样子,忍不住猜测道。
“对,而且还不小。”
李莫点点头,然后接着说道。
“还记得那个苏清媛吗?”
“那个什么董事长,我记得。”
阳逸安点点头。
“我也记得。”
阳春雪也跟着说。
“我查了查他们公司的内部运营情况,苏清媛最高时的拥有股份大概在百分之40左右。但是,目前,她反而是在逐渐出清资产和股份,目前持有股份不到百分之20。”
“那不是超可疑吗!”
想起顾何路的阳逸安顿时差点拍桌站起,准备随时听令提刀冲锋了。
“但是,这是在半年前就已经在逐渐进行的了。而且是在苏清媛令董事会和其余股东长期不满之下,才进行的。”
“额……能不能说的简洁点?”
阳逸安大脑顿时烧宕机了,完全听不懂。
“就是说苏清媛觉得干不下去,准备走人了。就情况而言,企业也正在走下坡路,合情合理。”
“那可疑的点在哪里?”
阳逸安挠了挠头,感觉要长脑子了。
李莫则低着眉头道:“问题就在这里,死者是苏清媛提拔的,而集团内部斗争激烈。最主要的是,警队基本采集了所以有犯案可能的人的指纹,但是依旧没有锁定任何嫌疑人。”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犯罪人员,会在这个敏感时间点作案?又是怎么在暴露指纹的前提下,还没有任何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