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了,所以你要提供的消息是什么?”
阳逸安落到阳台后,看着正捏着手机在门口傻等的郑凯沉声道。
“woc,哥。你吓我一跳,我不是给你开门了吗?怎么又走阳台啊?”
郑凯顿时被吓了一跳,赶忙回头看着阳逸安和阳春雪。
“老前辈教的传统。”
阳逸安微微一笑。
“?”
“闲话少叙,你要提供的消息是什么?”
阳逸安拉着阳春雪坐在沙发上,直接进入正题避免被跑偏。
“哦,好。不过话先说在前头,我也不清楚到底有多大用。”
郑凯挠挠头,也坐了下来来回搓手。
“但是你认为有用,不然不会叫我来吧?”
阳逸安眯眯眼,郑凯紧张的样子映入眼帘。以阳逸安自己的经验来看,这种死宅虽然憧憬,但绝对不会在没把握的前提下打扰守夜人。
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厚脸皮。
“那确实,说起来有点长,我也不太会讲话,您慢慢听哈……”
于是郑凯开始慢慢讲述他遇到的情况。
他自己的等级中等,平日里也没少憧憬成为小说主角般的英雄。所以并不是完全打游戏颓废度日,时常下楼锻炼自己,在自身法力压制下进行的那种。
而在他在小区花园锻炼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叫陈辉的普通青年。
上学不好好学,初中毕业混几年就直接进厂,打工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但好在人不算太混,看到同样没认真学还天生法力的郑凯相当羡慕,当即就认了当大哥。
一来二去二人有了点简单的交流,偶尔也聚在一起扯皮打游戏。不过最近几个月陈辉似乎外面认识了点人,也是法师。
这种超凡力量就像光环一样,日常生活中会吸引不少人,自然也吸引陈辉又认识了一个或者几个大哥。
“但是他现在人失踪了,失踪后他爸妈到处找最后也不知道人哪去了。我记得警方定的是失踪,人到现在都没找到……”
“人没之前,我记得他说以后不打工了,跟他那几个什么哥混。好像是给那个天启集团当什么安全顾问?还是什么专属保镖?反正就是那种高级保安。”
“嚯,人失踪的时间呢?”
阳逸安微微惊叹,开口追问道。
“就是你讲的那个天启集团的什么老总死后没几天!可能早两天还是晚两天?我记不太清了,不过那人死的事儿我虽然没留意但还是知道的。我对天发誓两件事相差时间决定不超过两天!”
郑凯顿时激动的说道,话讲的有些语无伦次,部分信息也有些含糊。
但,很有可信度,尤其是以他的身份来看。
故事脉络顺畅且逻辑清晰,加上他那种紧张的样子,不太像扯谎,而像单纯的敬畏和社恐。
那些含糊的时间信息也完全不影响,反而更合理。本身就是扯皮以及和他无关的消息,能记得清楚反而可疑。
更重要的是,这个消息似乎侧面印证了李莫的推测。
这小子……好像真有货啊?
“那个,对不起啊,具体时间和那几个的名字我记不清了。”
郑凯讲完意识到有点语无伦次,尴尬的挠了挠头。
“陈辉认识的那几个什么大哥,等级有三级或者二级吗?”
阳逸安摆摆手表示不在意,最后追问一句。
“这我不知道了,应该是没有吧?如果能比我厉害那么多,我就不信他能管住嘴。”
郑凯想了想道。
“嗯,我明白了。”
阳逸安低下了头,心底已经确定郑凯没有撒谎了。刚刚他动了点小心思,如果对方给出肯定的答复,那恐怕就要考虑拉大旗博眼球的可能了。
但是没有,他说的人涉及失踪案,甚至是整整一家。要查明情况确认说法再简单不过,完全不同于单纯的道听途说。
“嘶……”
正在阳逸安整理思绪的时候,一直闷头做笔记的阳春雪收笔抬头,拉了拉阳逸安的衣袖。
“要我说的话,这个消息相当关键。要不要告诉李莫?”
阳春雪用传音说道。
“连一向不动脑子的你都觉得那么可疑了,结果还用说吗?”
阳逸安扶着额头吐槽道,理所当然的被阳春雪气鼓鼓的掐了一下。
“那个,您觉得是什么情况?今天我还去楼下确认了一下,那家人还是没找回来。这两件事有关系吗?”
阳逸安和阳春雪沉默的样子让他有些心慌,暴汗的手心来回搓着。
“就事情而言不太能下定论,毕竟只是你单方面的说辞而已,关系性也不太明显。”
“这样啊……”
郑凯明显有点失落。
“不过就我个人而言,完全就像是扯进了什么肮脏事一整家人给灭口了。”
阳逸安话锋一转,语出惊人。
“握草哥!你别吓我啊?那我呢?我不会有事吧?”
郑凯顿时慌了起来,眼光四处瞄来瞄去。
“呵呵,放心好了。人是在大概两个月前失踪,你真要知道什么关键信息都话,我们这会儿就是来给你收尸的了。”
听到这里阳春雪甜甜一笑,没忍住逗了他一下。
“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了……看来当废宅还是有点好处的。”
“因为这种悲伤的事放心就不觉得有点可悲吗?”
阳逸安也没忍住开口吐槽一句。
“不过多谢你的消息,多少提供了点思路。”
阳逸安将阳春雪做好的笔记收好,拉着她起身准备离开了。
“之后有什么情况随时联络,我们就先走了。”
简单告别后,二人便从郑凯家的阳台飞速离开,然后拨打李莫的电话。
事情有点离奇,且印证了李莫的说法。阳逸安和阳春雪还是认为应该告诉李莫一下的,虽然消息模糊到部分具体人名和时间都不知道,但之后验证就是了。
这个时代,公共区域监控到处都是。陈辉之前和那几个,完全可以查出来,尤其是集中天启集团这个目标的前提下。
电话很快打通,阳逸安也极力简明扼要的告诉李莫事情经过,然后默默等待他的答复。
“很奇怪。”
李莫的声音听起来不太沉稳。
“是这种消息不太能取信吗?”
阳逸安弱弱的问。
“问题不是这个,这只算线索。能否取信,要取决于我们之后对那起失踪案确认之后。我在意的问题是,这么可疑的线索……”
“为什么警局那边,完全没跟我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