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样。”
赫老爹用手指点了点赫萌的额头。
“行了，绿泡泡转你200，省着点用啊，咱家还打算过几年给你买个房当嫁妆呢。”
赫萌一撅小嘴。
“老登你什么实力啊？给我买房当嫁妆？”
赫爸慢条斯理地端起碗喝了一大口粥，用嫌弃的目光扫视了赫萌一圈。
“没大没小的，待会儿让你妈听见又得收拾你......”
“不是我说，咱俩口子不给你准备个房子，以后嫁出去了不得被欺负死啊？有个房子当嫁妆，那些小男生才愿意娶你哦~”
“想我当年，你妈妈......”
赫萌一听头就大了。
老爸和老妈的故事她听了两辈子了，也真是的，这个牛逼吹了两辈子都还不过瘾，真是个老小孩。
“嗯..你妈说你最近那个快来了，自己多注意点。”
“知道了。”
赫萌不明白老爸是指什么，也没多想。
到校门口，熟练地把手机关机，塞进书包最里层，赫萌下车慢悠悠推着往学校里走。
“萌哥，昨天挨打了没？”
高伟贱兮兮地凑了过来。
“不至于，我就说身体不舒服，影响状态，我妈就没说什么了。”
赫萌回想了一下昨天的情形，其实也有点纳闷。
不管是男儿身还是女儿身，老妈对她都是奉行棍棒底下出孝子的政策的。
唯一的区别就是以前是晾衣杆，现在是拖鞋，总之就是一言不合就开打。
“噢...”
高伟愣了一下，又看了眼赫萌微微有些弓起来的身体，好像懂了什么。
“那你挺走运的，赶上好时候了。”
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让赫萌多看了他两眼。
通高校区在市中心，所以并没有走读生和住宿生之分。早自习还格外的早，高三学牲五点四十就得到教室。
老师：......你猜猜为什么叫早自习？
赫萌将一堆复习材料搬出来堆在桌子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嘶...今天的肚子，格外的疼啊。”
“...还有点冷。”
赫萌揉了揉自己的小腹。
明明才九月份，正是毒老虎肆虐的时候，平时赫萌恨不得都把衣服脱光光，多得劲。
从书包最里层拿出一件纯白色的小外套，放在肚子的位置捂着。
她仍然觉得要么是吃坏了，要么是受凉了。
一整个上午赫萌都感觉自己恍恍惚惚，上课有些心不在焉。那个疼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按照自己的理解，疼可以分物理和魔法。
身体外部受伤了，那只是肉体表面的剧痛，比如磕破膝盖啦，这种类型咬咬牙也就撑过去了。
还有一种就是魔法类型，通常赫萌将此描述为深入骨髓的痛，可以参考风湿，痛风。
而眼下的腹痛，赫萌已经将其归结为魔法类型了。
“不吃饭？”
高伟跟着班里几个为数不多的男生拿着饭卡，一到时间就往外面冲。
看到赫萌还像个大虾一样弓着身子趴在桌子上，高伟顺口问了一句。
“吃不了，疼。”
赫萌嘶了口气，感觉就说几句话的功夫，好像更疼了。
“牛逼的，赫娘娘。”
两人的关系属于普通朋友，不至于上赶着伺候，高伟没有多想，在几个男生的催促下冲出了教室。
一下子，教室里就剩赫萌了。
“......”
这下她的纠结病开始犯了，理智小人告诉她得吃饭，还有一下午的课和该死的晚自习在等她。
学校可是不提供晚饭的。
任性小人则蛊惑她，少吃一顿饿不死，那会儿上班的时候一天只吃一顿那可是家常便饭，她哪儿有那么脆弱。
赫萌觉得任性小人说的有理。
但为了掩人耳目，赫萌不声不响从后门溜达到学校的小商超里，转了大半圈，拿了包麻辣小锅巴。
准备扫卡的时候，又刚好看到几个体育生满头是汗风风火火的走进来，一股子汗酸味冲了赫萌一鼻子。
皱着眉头，看着男生们大汗淋漓的样子，赫萌也突然觉得挺热的，顺便又拿了瓶冷藏柜里的雪碧。
“多少能补充点糖分，回家再吃正餐吧。”
赫萌拧开瓶盖，猛灌一大口。
还就是那个透清凉，心飞扬。
等她回到教室的时候，班里已经有几个卷王早早归来，似乎浪费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罪孽。
赫萌也有样学样，摊开上午刚自做自批的英语卷子，开始看错题。
她以前特别喜欢吃辣，尤其是辣条啊，锅巴之类的小零食，习惯含在嘴里将辣味儿**干净，再慢慢嚼了咽下去。
一个人静静享受着片刻的安逸，赫萌没发现，黄云云早已目瞪口呆地站在她身后了。
“......赫萌啊，你是不是感觉小腹有点胀疼？”
少女被吓了一跳，赶紧将手中还剩下的半包卧龙锅巴往桌洞里推。
“是有点，疼一上午了。”
赫萌看了眼四周零星的卷王们，又靠近了黄云云一些。
“真奇怪啊，我记得上辈子我身体蛮好的啊，没什么映像在学校里闹肚子来着。”
黄云云看着神经大条的赫萌，已经彻底相信她真的没有谈过女朋友这件事了。
“有没有可能，你现在是女孩子？”
迟疑了一会儿，黄云云试探性地问道。
“也许吧，不过这和男女生有什么关系，肚子疼...无非就是受凉或者吃坏东西了吧？还有别的理由吗？”
“额...”
黄云云看着门口已经三三两两走进来的同学，面露难色。
“你难道不知道魔法期吗？女孩子都有的那个......”
赫萌迟疑了一下，“知...听说过。”
“所以你还吃辣的？！”
黄云云震惊了。
“这有什么，我还能喝雪碧呢！”
生怕她不信，赫萌还当面猛灌一大口冰镇雪碧。
“6。”
黄云云已经懒得跟赫萌扯淡了，二话不说就脱下自己的外套围在赫萌的腰间，拉着她的手就要往外面走。
“等等...你想干什么？”
某些不太好的经历让赫萌本能的有些抗拒，有些不情不愿地挣扎着。
“傻孩子，你这是痛经啊！满裤子都是血啦！”
一句话干的赫萌脑瓜子嗡嗡的。
她一下子回想起来了，刚刚在楼下那群闹哄哄的男生们为什么经过自己的时候突然一个都不吱声，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刚刚上楼的时候，有两个学妹看见自己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了......
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牛仔裤，隔着裤子都已经渗出红色的血了。
于是本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蒸汽姬诞生了。
“走吧，笨蛋。”
黄云云没好气地扶着赫萌的肩膀，故意落下了半个身位，有意无意从后面挡住赫萌的身体。
“你以前真的没谈过女朋友啊？”
黄云云似是有些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哪儿有啊，单了二十五年......”
六神无主的赫萌有一句答一句。
黄云云悄悄松了口气，她还真挺怕这家伙以前是骗她的。不过现在看来，赫萌确实是没谈过恋爱。
哪儿有男朋友连女孩子月经期间需要注意什么，忌讳什么都不知道的？
黄云云想，如果她的男朋友敢这么神经大条，她一定会让那男的从哪儿来滚哪儿去。
赫萌这情况，估计连月经具体是什么都不清楚，这么看来倒是不奇怪了。
拉着少女进了医务室，让校医帮忙开了点布洛芬。
校医大姐倒是对此见怪不怪，因为每年都会有学生出现这情况，羞红着脸来医务室开药或者更换裤子。
不过大多数都是高一的小女孩，她刚刚可是看了两人的学生证，是高三牲。
“这个年龄才第一次来月经吗？真罕见啊。”
在心中嘀咕了一句，校医大姐很熟练的拿了点红糖，接了热水给赫萌冲上。
“同学要记得多喝热水，回家让你爸妈多煮点红糖水或者姜水，很有效果的。”
校医语重心长道。
“好......”
赫萌扭了扭屁股，感觉拿着黄云云的衣服垫在下面有些不好意思。
那些血...会不会把她的衣服弄脏啊？
少女心里七上八下的想着。
“还有啊，月经期间注意饮食，忌辛辣，别喝冷水。”
“啊？”
赫萌算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她想起来刚刚自己猛喝雪碧的样子了。
见赫萌呆萌的模样，校医大姐忍不住笑了笑，“行了，同学你就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没多大事，月经这东西女孩子都会有的。”
望着校医大姐出了医务室不知上哪儿去了，赫萌松了口气。
“哎呀，好害羞啊，裤子上沾了血，还被人看到了。”
赫萌看着双手环胸站在一旁不说话的黄云云，尬笑一声。
“先换裤子吧，看你这个样子，估计里面也没垫卫生巾吧。”
黄云云没好气道。
“嘎嘎....”
干笑两声，赫萌默认了她的说法。
“先起来，坐到那床上去，我帮你换裤子。”
黄云云突然嘿嘿一笑，以命令的口吻对着赫萌说道。
“duck不必！”
“快点！让我康康！”
黄云云不由分说，抱起赫萌就往病床上一丢。
“等一下，我觉得我可以自己来.....”
随着一声惊呼，赫萌的裤子被黄云云一把扯下，看着那血液浸透了内裤，顺着大腿根部直淌到脚跟，赫萌自己都被吓了一大跳。
“流这么多啊？我怎么没感觉呢.....”
“你说流这么多血，我会不会死啊？”
“难道别的女孩子也流这么多吗？她们不会死吗”
“你什么时候死啊？”
黄云云无视了赫萌无休止的碎碎念，耐心地拿了一条医药箱里的棉纱布，倒了盆热水，帮这个第一次当女生的笨蛋清理血迹。
“真是笨。”
“...要你管。”
【上班忙昏了，被领导骗的晕头转向，晚发了，勿怪。钱难挣，屎难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