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姐,你是在等人吗?”
穿着尽显稳重的西装男人不动声色接近矢泽妮可,尽可能自然地搭话。
“是的,您有什么事情吗?”
留意到他举动的矢泽妮可不着痕迹地微皱起眉,但还是微笑着掩饰内心的情绪。
“是嘛,那我们还真是有缘分。不瞒你说,你长得真的很像我前女友。”
丝毫未曾察觉的西装男人眼见矢泽妮可这“友善”态度,顿感有戏,连忙更进一步激起她的兴趣。
可惜,矢泽妮可遭遇过太多这样的场面,压根不会吃这一套。
“呵~你到底想说什么?”
闷哼一声,矢泽妮可难掩嫌恶之情,双手指尖差点摆弄出哈尔的移动城堡,脚趾扣出家具城。
“实不相瞒,我前女友三个月前断联,心神恍惚下,把你认成她了,非常抱歉……”
沉浸在自己幻想的西装男人深情地诉说着对前女友的思恋之情。
矢泽妮可深感意外,似乎没有想到他竟然还有如此深刻的感情史,内心不免有些同情。
“所以,小姐能跟我加个line,抚慰我满是痛楚的心灵吗?”
“……”
原本感到些许愧疚的矢泽妮可脸色瞬间凝固,随之阴沉,为之一笑。
你竟敢耍本小姐?
西装男人从内衣口袋顺其自然地掏出手机
,手指触动几下屏幕,就把它递到矢泽妮可身前。
“这位先生,我没有兴趣加你的line,请你还是找别人吧。”
望着丝毫不为所动的矢泽妮可,西装男人内心稍显不满,但还是强忍住。
“哦,是我的疏忽。自我介绍一下,我是……”
整理领带的西装男人细节提了提金丝眼镜
,不苟言笑。
“不好意思,我没有兴趣知晓你是谁。”
演都不打算再演的矢泽妮可冷声打断他的自我介绍,以此回绝后面无意义的对话。
“小姐,交个朋友吧。反正,你也不会少块肉。更何况,你这么好看,男性朋友一定不少,不差我这一人。”
自以为矢泽妮可矜持,需要主动出击方可拿下的西装男人乘胜追击,仿佛不拿到她的联系方式就誓不罢休。
“哼,不好意思。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怕她误会,手机上没有男性朋友的联系方式。”
有恃无恐的矢泽妮可怼得他哑口无言。
“那咋了?凡事总有意外。”
眼瞅着她毫无坠肉的“S”形身材,西装男人实在不忍心轻易放弃。
大庭广众之下,他索性耍起了无赖。
演都不演了。
闻言,矢泽小姐仿佛大脑皮层的褶皱被实践的放松,就像漫步在挪威的森林,遨游在三亚的太平洋
她感觉自己又像是一只灵动的蝴蝶,**雨后的第一滴甘露,携着几条狗,坐在草原上,遥眺着水平线。
整个人犹如化为一摊谭水,缓缓流逝,慢慢平静。
“滚开,你要是再继续骚扰我,别逼我教训你!”
眼底似乎闪过一丝煞气的矢泽小姐感到十分困扰。
不远处,持观望状态的大叔忍不住出声劝解。
“年纪轻轻的,怎么动不动就开口骂人呢?就凭这一点,你的素质就不如人家。”
矢泽妮可强颜欢笑,身体微微颤抖,紧攥起提包的双手青筋暴起。
“老不死的,你钱赚够了吗?这么喜欢多管闲事。”
她语气平稳自然,仿佛在说什么习以为常的事情。
彻底撕破脸的矢泽妮可压根没有因为所谓的道德绑架而畏手畏脚。
拳拳到……不,重拳出击才是她的行事准则。
“你……简直尊卑不分,一点都不懂得尊老爱幼!”
原本有些许“怒目金刚”神色的大叔因此咬牙切齿,雷同明知道难吃,还要入口的曹老师。
那脸色,简直比猪肝色还难看。
“大家都消消气,听我一句劝。”
眼见气氛愈发不对劲,树下乘凉的大爷“慈眉善目”地走了过来。
他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察觉到异样目光的矢泽妮可冷笑一声,不闪不避,直盯着“低眉眼顺”的老家伙。
“老东西,你在看什么?我身上可没有特别的地方值得留意。”
男性,真恶心。
果然,男人都是以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不像沈月酱,只会把善意目光毫不吝啬地投向她。
话说回来,沈月酱的眼神简直太犯规了!
仅仅只是看着,她就激起不了一点说“狠话”的心思。
这完全跟莫双的死鱼眼恰恰相反。
那大爷轻咳一声,面色不改,装作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孩子,樱花国人何苦为难樱花国人呢,不过是一个联系方式,何必斤斤计较。你记住,格局要大。”
一副为了矢泽妮可好的模样,不知情的路人还以为她理亏呢。
“是啊,再说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嘛。”
西装男人也连忙苦口婆心劝说。
尚未消气的大叔没好意思找不自在。
反正,他也讲不出所以然,不想添乱。
倘若不是时机不对,哪里需要这么麻烦。
按照以往,那就是直接逮住这些女人,扔进小黑屋调教一番,出来就可以接客。
几个五大三粗的老爷们,什么没见过,结果今天吃饱了没事干,居然破天荒想玩什么养成,戴帽……性……嗯,反正什么多人,大差不差。
酒足饭饱思淫欲,真是越活越过去。
等等,你说我?
什么话,大叔是那种人吗?
要知道,我可是有妻子的。
哦,我记得她出轨了。
那没事了,当我什么都没说,勉为其难接受。
大叔看向矢泽妮可的眼神逐渐柔和起来,肉麻得激起她后腰满是鸡皮疙瘩。
真下头,都是一丘之貉。
全部都不配活着。
“你们挺猖狂的嘛,再不离开,我就报警,告你们意图猥亵。”
三人面面相觑,爆笑如雷。
“你……小屁孩,吓唬谁呢?好心当做驴肝肺,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只要你敢拿起手机,我就教训你,顶多定性为互殴,如何呢?”
大叔不以为意,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一群臭男人,真是下头!你们不会以为本小姐会任你们摆布?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