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你需要……”
可还未等矢泽妮可继续低语,大叔就一把推开了两人。
矢泽小姐有些猝不及防,左鞋碰到右鞋后跟,向后倒去。
“好机会!”
西装男人大喜过望,有些跃跃欲试。
可惜,不等她身后的西装男人动手,莫双就抓起矢泽妮可的手腕,拉了回来,险些扑进他的怀里。
待稳着身形,矢泽妮可微微仰头,目光与莫双交汇,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红晕眼神中满是尴尬与不知所措。
虽然矢泽妮可想借助莫双达成自己的目的,早已经有“牺牲”的想法,可不代表她现在做足了准备。
微风轻拂,撩动着她的发丝,也吹动了她那颗慌乱又懵懂的心 。
“对不起,给你造成困扰了!”
慌乱不已的矢泽妮可连忙后退几步,挣脱开莫双的手,鞠躬道歉一气呵成。
“没关系。”
略显无奈的莫双余光察觉到周围那三人异样的眼光,就知道事情愈发麻烦了。
“诶呦呵,这么拘谨,看来不是什么情侣关系。你小子,赶紧离远点,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多管闲事的,劝你好自为之。”
原本有些许嫉妒莫双有这样恋人的西装男人神色稍缓,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样子。
“那副模样,一眼就是没有谈过恋爱的好货,足够资格配得到我们的宠爱。”
稍微感觉痛苦减缓,大爷如获珍宝地低吼出声,眼神毫不避讳地游走在矢泽妮可身上。
痴汉,简直无处不在。
“我奉劝你们及时给本小姐把路让开,不然矢泽家族不会轻易饶恕的。”
深感深恶痛绝,矢泽妮可往莫双旁边挪动几步。
没办法,这是她唯一能做的有安全感的事情。
“哼,我是一个粗人,管你这的那的!”
“你刚刚在说什么?请你再说一遍。”
还未等大叔悍然出手,莫双从衣袖以及上衣口袋翻找一番,亮出一把锈迹斑斑的水果刀。
捅之即死,擦之也死!
此乃莫双防身之物,莫双细选,必数精品。
触发死寂效果。
两人面面相觑。
大叔不说话了。
西装男人不动声色将大爷护至身前。
“掏什么玩意出来?年轻人吓唬谁呢?”
原本眼神就不太好使的大爷紧眯起一会儿眼,就想凑上前去细看。
侧身一摆,莫双就是迅猛肘击,砸得大爷直愣愣僵直后退几步,硬是说不出话来。
刀柄反手紧握,莫双直勾勾盯着大叔,等待他作出怎样的选择。
“咳咳,年轻人还是要尊老爱幼的,不要做事情如此冲动……”
絮絮叨叨好些话,大叔似乎想找一个台阶下,或者其他企图,询问起莫双两人之间的关系。
哪有人二话不说就掏家伙,脸上还面不改色的?
难道,他们触犯到了莫双的逆鳞?
不自觉,三人打了个寒碜,仿佛从鬼门关走过一遭。
“我们的关系……那当然是……男……”
大脑思考全部与之相关的人际关系,莫双终于找到能够合理解决目前麻烦的身份。
“……朋友,没错,我们就是情侣关系。”
宛若随口附和,矢泽妮可眼神不动声色划过隐蔽之处,嘴角微微上扬。
不过,这在三人眼里,就是恋爱甜蜜的象征。
“恋人关系,这么生疏?”
大叔尽管有怀疑,还是未敢太过武断。
原则上,他能够拆穿这一切。
可惜,原则在莫双手里。
真是个疯子!
“哦,我其实是她的男闺蜜,懂?”
莫双语气平淡,却给人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场,让人无法再开口质疑。
“嗯,没错。不过,我刚才认为他满足作为本小姐恋人的资格,所以你们懂的。”
丝毫没有不自然神色,矢泽妮可搂住了莫双的胳膊,不偏不倚地朝三人示威。
狐假虎威,有点意思。
莫双因为目前的场景联想,自娱自乐……
“这么说,我们还促成一段良缘……哈哈,真是辛苦了。”
“是啊是啊,正好没吃早餐,你吃了吗?”
“这么巧,我也没有……”
……
忽视莫双两人,大叔等人朝着周围四散而逃,生怕莫双紧追不舍,小命交代在这里。
“哼,哪有那么简单就放过你们。”
深感嫌恶的矢泽妮可当机立断,打了个未知号码,未等拨通就直接挂断。
隐蔽之处,沈月盯着他们,同样拨通了一个电话,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矢泽小姐,你……可以放手吗?他们已经离开了。”
犹豫片刻,莫双低头望着贴着他胳膊,搂住的矢泽妮可。
“让我抱一会儿,人家现在可没有太多安全感。”
紧搂住莫双的手臂,矢泽妮可压根不为所动。
“那好吧,矢泽小姐约我出来,是有什么事情?”
稍微适应一些,莫双没有追问那三个痴汉的事情,也没有必要。
“不必这样心急,我们先去随处逛逛,缓解一下心情。”
矢泽妮可轻盈靠近莫双,伸出柔软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上他的胳膊,手指轻轻搭在他的小臂处。
“等等,你这是干什么?”
眼神中满是不解,莫双本想不着痕迹地侧开身子避开,却还是按耐住双腿挪动的趋势。
脑袋微微一歪,少女将脸颊轻靠在他的肩头,整个人似是与他黏在了一起。
“哼哼,女孩子站得久也是会累的,就稍微拜托一下莫同学咯~”
微仰起脸,眸光流转间满是灵动的矢泽妮可唇角轻轻上扬,噙着一抹狡黠浅笑。
“……嗯,我知道了。”
刚想开口拒绝,莫双就见她睫毛轻微颤动,眼尾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唇角却紧紧抿成一条线,像是拼命咬住即将溢出的情绪。
那细微的战栗从她的锁骨蔓延到指尖,他目光触及到她后背时,才发现她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
矢泽妮可这是因为刚才发生的事情而感到庆幸与后怕吗?
也是,她需要寻找一些安全感。
垂眸之下,矢泽妮可余光不着痕迹地扫到后方的人影,眼底掠过一丝极浅的涟漪——那位向来温柔的会长大人,此刻正隔着十几米距离,唇角抿成冷硬的直线,眼尾压着晦涩的暗色,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