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蜚语总比你先一步认识我,唾沫是海啸,脆弱的生命不堪一击,就这样被淹没,而此时你刚上车,我在哪里,他们站在道德制高点肆意指责我,欺负我的书,被肮脏的言语覆满你的抽屉 被当做垃圾桶 满是纸团,而我是他们肆意欺负虐待的对象。拳脚在我身上绘出一道道淤青,我的咽喉里塞满纸巾,数不清的手帮我咽下去,他们在笑,污言秽语的源头正一开一合,我捂着肚子蜷缩在角落和流浪猫一般狼狈,眼眸中的泪花挥洒不去,里面仿佛藏进了一片大海永不干涸窃窃私语覆盖住你的耳朵小丑一般的任人耻笑任人践踏他们是天生的恶鬼,永远自私自利,我很无力,我无法剪断他们生命,他们却可以借这个操控我,让我成为生活的小丑 ,人散去,胃在悲鸣,我饿了多久,我尝试圆梦,我跌跌撞撞向天台跑去,你的心紧紧系在我的身上火车一刻不停的奔跑终究敌不过时间,你下了火车疾驰向我这儿,可我已经来到了天台你却希望还来得及,可此时我已经被洪水猛兽推离地面天空染上夜的颜色,我突然向上拥抱抱住了虚无,血花在你眼前绽放,是那般灿烂,那般夺目,那般鲜艳。我落得支离破碎,可我曾经也如艳阳一般热烈,无缺生命的悲剧正在上演 悲歌奏鸣的响亮弥漫着腥红的色调“亲爱的蔚蓝 我很抱歉 我还是未能拥抱你”夜降临许久,白昼也该来了,或许我们也可以拥抱黎明。虽然我曾经也闪耀过,但现在,都已经不复存在了。
在繁华的都市里,有一座与这里格格不入的高中-----名德中学。在这所以严格的校规和恐怖师资力量闻名的学校,有着不为人知黑暗的一面。
“别打了,别打了……”一阵阵抽咽声传来,让这所学校变得不再平静。“让你送,老子让你送!”他拳打脚踢的喊向我,他又让后他的小弟把马桶水泼向我,还扇了我几个清脆响亮的巴掌。“我再也不递情书了,求求你,别打我了,我把钱全给你,全给你……”我口齿不清的说着,把钱递给了他。“瞧他那怂样,不会都被吓尿了吧。”他们大笑起来,五官都变得有些扭曲了。结果下一秒,我竟真的被吓得尿了出来。“X,你要是整到老子身上,老子跟你没完。”他又扇了我几个巴掌,才肯罢休。我忍着刺鼻的味道整理了一下衣服,去跟班主任请假。
“咦,什么味道。”
“这人也太臭了吧。”
“都长成这样了还敢出来上学,也不嫌丢人。”此起彼伏的声音从走廊里传出,我的头更低了一份。走到办公室的门口,更大声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你吃螺蛳粉了?”
“没有啊,我还以为你吃臭豆腐了呢。”
“那什么东西这么臭,快把窗户开开,熏死我了。”一阵阵质疑传来,我忍不住小声抽咽了几下。“咚,咚,咚。”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进。”一阵威严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老,老师,我想回家换下校服。”
“真服了你们这种学生,为什么别的学生那么干净整洁,而你 们这么……肮脏!”
“老师,我,我没有,我是被……”
“快去快回,就像你们这种人到了社会,也是托社会后腿的人,快去,真忍不了这种味道,都让人作呕。”听到指令后,便小跑的出了门。
“哈哈哈———你看他那样子,脸上的肉一动一动的,多好玩啊。”
回到家。“你是个什么东西,老师又告诉我你的卫生问题,还有你的成绩,怎么一落千丈,你要是再不收拾自己,成绩提高,拿奖学金的话就别去学校了,就留在家照顾你弟弟吧。”我忍着泪水,一点一点的答应下来。回到自己的房间,我换弟弟穿不了,而我穿却有点挤的,破旧的衣物。我坐在桌子前,摊开书本,试图用学习来麻痹自己的心灵。可是,那些嘲笑和欺凌的画面不断在脑海中浮现,让我无法集中精力。我用力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这些负面的思绪。可是还是一点用都没有。
下午,走在街道上还是有不少人对我指指点点,我喘着粗气走到学校,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到班级,而是选择去学校的操场上,希望通过汗水来释放内心的压抑。然而,当我走进操场时,那些曾经霸凌过我的同学立刻开始嘲笑他。“看看他,那么胖还敢来运动,别把自己累垮了!”一个男生大声讽刺道。周围的人纷纷附和着,笑声此起彼伏。我的心再次被狠狠刺痛,我强忍住泪水,没有让自己在众人面前失态。
我默默地走到跑道上,开始慢跑。一圈又一圈,试图用运动来驱散内心的阴霾。但是,好景不长我眼前慢慢的开始模糊起来,夏日的烈火像还是要把我吞噬,直到最后,我躺在了草坪上。在我眼中那长长的跑道,其实并没有多长,只是简单的两圈。他们的笑声再次朝我袭来,他们的五官早已变得扭曲,黑暗,像是要把我整个人一点一点的刨开,看看我为什么这么胖一样。
“疼痛会渐渐忘却,但,伤疤会留下痕迹,我听说过一句话幸运的人用童年治愈一生,不幸的人用一生治愈童年,忘却是真的,伤害也是真的。”我曾经认为这只是一句普通的话,但现在,我确实是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
晚上,我独自坐在篝火边,“有时候我真的想狠狠报复他们,踩在他们的脸上,一刀一刀个在他们身上,但是他们的背景太强大了……”我怕一个人默默的向篝火诉说着,我呆呆的看向它,篝火旁,映出他们每个人虚伪的面孔。脸庞不断刺痛的拍打声,焕新的校服被无端腌臢,无人注意到我青紫眼角微微泛起的泪花,我竭力发出呐喊之声,众人却冷漠地旁观,求救的火焰被掐灭。他们如恶魔一般永远驻在我心房。他们把我的羽翼拔断,自由的天空被撕碎,囚进满是阴霾的牢笼。
渴望有人能带我逃离,可他们将捕风提影的大网播撒,我的清白被抹了一层薄薄的黑色,没人愿意剥开那层黑网,窥探我心底的小雏菊。想寻找一个独属于我的净土,修补修补心灵的衣裳,可太阳无处不在,所以阴影也遍布满土地,衣裳缝缝补补也缝不出原来的簇新。校外的玉兰开了,开得格外烂漫。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