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年了,碧湘山幽暗的火焰仍未熄灭。魔道炼尸宗因为其阴气重,适合炼养僵尸选为大长老专用居所。碧湘山有四十四万四千四百零四颗幽冥青竹,环绕群山组成青冥阵法拱卫中央山顶的大长老宫殿——湘柳殿。
湘柳殿内,大长老门下四个真传弟子跪伏在地,不敢吭声。
大长老韩紫风接连怒吼:“你们是怎么带你们小师弟的?他这是不打算回来了...”
“老子为了他可是搅了魔道和正道的天,他天赋多好你们知道吗?一千年,不!数万年都难抢得到的天骄啊!”
“可你们这些不成器的,一个个只想着把他往合欢宗送。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是把仙帝打包给合欢宗抱住!我韩紫风的脸给合欢宗抽。”韩紫风抄起一尊炼尸炉,准备抡起来打死这些逆徒。真传弟子老二蓝中元痛哭流涕,谁他妈告的密这是谋害真传弟子:“师父,不是这样的。小师弟说想先去考个科举玩玩,他还年轻,修仙可以等会儿。”。
真传弟子老大李千山灵机一动,准备泼脏水给儒道,把师父这个祸水东引到儒道,让那些老夫子对付他:“师父,前些日子小师弟说下山时,有人告诉他科举考期将至...”
砰!数千具青铜棺材在碧湘山颤抖间升入天空,大长老横空而立一指大周皇朝方向,与数千具青铜棺化作流光飞去。
四个真传弟子面色如土,祸事闯大了。师父这不是要打爆稷下学宫,连大周皇帝一起打。
大周皇都,镐京城外。六条金龙于天际盘旋,大周皇帝姬平胯下一匹紫色电光缠绕的黑色骏马,一杆方天画戟指向远远地炼尸宗大长老韩紫风。
儒道浩然三圣,分开包围韩紫风各执一把赤虹凌霄弓、一柄训诂钧天剑、一支玄黄一气笔。
“你要开战吗?韩老鬼?”执训诂钧天剑的三圣之一——亚圣鲁南,一步踏出与韩紫风执剑对立。
韩紫风面色冷峻,“把承毅从科举考试中放出来,让我带走。我可以收手,否则!”,一千具一境圆满的华鼎期炼尸飞出冲碎了大周皇帝姬平左侧的大周城墙,庞大的威压让这位皇帝有些难以喘气,他强忍不适指使镐京天空中一条金龙怒吼飞向韩紫风。
三圣吴乾坤手执玄黄一气笔,心中大喜。小胖子柳承毅到底还是被我儒道的伟力吸引而来,看看都来考科举了,典型的是不想要当魔门的弟子,是来给我念风雅颂的。
吴乾坤随即传音给弟子宋略,让他去把小胖子柳承毅接回宫去好生款待,准备一下小胖子的稷下学宫首席典礼。
柳承毅从镐京东城区考场出来,闻到了烤鸡腿的香味。他从卖糖葫芦那里买了一串糖葫芦咬了几口,再买了一个肉葱油饼,拍了拍柔软的小肚子顺着香气从右边的大街走去。
今日是南宫公主姬灵十八岁生辰,她惆怅地在府中一处小池边的竹林里轻抚古琴,琴音断断续续地。奶娘逢秋忙里忙外,张罗着南宫公主的生辰宴会。
烤鸡腿的香气是从公主府里传出来的,柳承毅远远地在热闹地公主府外徘徊了一阵子,为了吃烤鸡腿他瞧上了溜出门的一个小仆,熟练的朝着他的脑袋就是一棍子打晕,干净利落地给他吃了一颗会昏睡的灵药补丹,穿起小仆的衣服大摇大摆的走进公主府。
夜晚,韩紫风的千具炼尸几乎掀开了城墙外的每一寸土地。姬平的平天冠被打落在地,一杆方天画戟撑在地上,他死去的坐骑再也载不了他回宫。
儒道大圣孔守一穿着被打碎的破烂衣袍,拈弓搭箭射向韩紫风。韩紫风操纵炼尸一拳打飞了箭矢,他还不畏惧多人团战,炼尸宗就没在团战上输过。
柳承毅心心念念着鸡腿,丝毫不知道师父韩紫风在城外叫阵推墙。柳承毅凭借过人的厨艺获得了公主府烧烤师傅的认可,让小胖子帮忙打下手,还奖励鸡腿吃。
小胖子拍拍浑圆的小肚子,他想到四个师兄都不是人,从来没有道侣的光棍靠着柳承毅的花招在合欢宗占了一席之地,成为了合欢宗最受欢迎的四公子。可是他们四个狗东西就知道给我塞女人,我还是爱吃好吃的。
四位碧湘山真传在殿中摇头晃脑,都同时打了喷嚏。李千山忧伤道:“我想小师弟了。”,蓝中元痛哭流涕:“没有小师弟我以后该怎么进合欢宗大门?”。李千山给了他一拳,其余两位把他摁在了地上吃灰。
尽管皇帝交代了让南宫公主好好过生辰,不要被外面的斗争影响。可姬灵担心父皇的安危,现在外面都传开了魔宗韩紫风的凶厉。一根琴弦在姬灵指间应声而断,划破了她的手指,她有些茫然地站了起来一个人默默地走到旁边,绕开了其他人。不知不觉中,她走到了烤鸡腿的地方。
现在是柳承毅一个人管理烧烤工作,现在宴会过半没有人爱吃烤肉,他把烤架都挪到了一片安静地靠水边的位置,自己坐在石头上一边烤一边吃。
姬灵发现有人躲在水边,斥问道:“你是谁?”。吓得小胖子柳承毅的鸡腿丢到了水里,妈呀偷吃被发现了。柳承毅抄起鸡腿就要跑,姬灵轻轻一跃挡在了柳承毅身前,被柳承毅撞到在地,柳承毅倒在了姬灵身上。
两个人唇齿相接,姬灵一时间有些难以喘气。柳承毅吓得接连后退,坐在了草地上。他打着颤,装着畏惧委屈:“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偷懒的。”。
姬灵握紧了粉拳,又松开了,她眉梢轻蹙决定要好好教训这个不懂事的小仆人。
“你最好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否则,你知道伤害本公主的下场。”姬灵咬着银牙,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柳承毅自知踢到铁板,是公主叫我抓鸡就抓鸡。柳承毅伸手想把公主扶起来,可是姬灵却掐着他肚子上的软肉缓缓站起,看着柳承毅胖乎乎的小脸扭曲的样子,她又轻掐了一把柳承毅的脸笑得合不拢嘴。
柳承毅揉着肚子,十分委屈,这铁板好掐人。姬灵咬着柳承毅烤好的鸡腿,又来到他身边掐了一把柳承毅腰间的肉。发出了同银铃般悦耳的笑声,芬芳的青丝滑过柳承毅的肩膀。姬灵娇嫩的脸十分好看,柳承毅却不敢细看想着如何脱离苦海。
“我渴了!”,姬灵掐着柳承毅的软肉左拧右拧,柳承毅强忍疼痛:“请殿下松开,我去给殿下倒水。”。柳承毅咬着牙十分不舍的把自己做好的柠檬红茶加冰块后端给南宫公主姬灵。姬灵一边掐着柳承毅一边细细品味着柠檬茶,她忽然发现这个小仆人有许多有意思的地方,她对小胖子感兴趣。
姬灵伸出了她受伤的手指,放在柳承毅面前:“帮我包扎一下。”,一只手继续掐着柳承毅。姬灵看着柳承毅像个委屈地小孩子一样,默默地给自己上药包扎。
“我们一起去看看诗会?”姬灵简单的问了一下柳承毅的意思也不理他,掐着他就往诗会走去。
诗会举办在公主府里的长廊水榭中,夜里,一条条金色的鲤鱼从水面跃出,丫鬟们嬉笑着挥撒着饲料逗弄着鱼儿。南宫公主掐着委屈地柳承毅俏生生地站在水榭前,公主府的下人们与一众年轻的王公贵族及青年学子纷纷行礼。
南宫公主微笑着松开柳承毅,推了柳承毅一把:“我家小仆说他颇有诗材,愿与诸位试之!”。恶女人,柳承毅瞪了南宫公主一眼无声地骂道。薛国舅家的薛进公子以为公主拿小仆取乐,提了一坛子御酒放在柳承毅面前向南宫公主行礼:“公主殿下,题诗者需要饮酒后方能在水榭之内题诗!”。
姬灵轻拍柳承毅的肩膀,吓得柳承毅以为又要掐他:“好啊!”,柳承毅很想说我没同意,但是看着姬灵戏谑地样子只好屈从了。姬灵下意识地还想掐柳承毅的软肉,却看见柳承毅头也不回地端起酒坛,用牙咬开封口,一口灌入酒水,提起笔就往一面白墙上写诗,那字如刀光利剑,劲力十足锋芒毕露,一股气势忽然涌出碾压众人。
他写到,“何处望神州?满眼风光北固楼。千古兴亡多少事?悠悠。不尽长江滚滚流。年少万兜鍪,坐断东南战未休。天下英雄谁敌手?曹刘。生子当如孙仲谋”。柳承毅有些不大痛快,将笔甩入湖中提着一坛子御酒摇摇摆摆地绕过南宫公主离开水榭。
南宫公主的眼神随着柳承毅的背影消失,好奇心驱使她愈发地想要探寻这个小仆的真实身份。薛进公子憋红了脸,也不敢和其他贵族搭话。
柳承毅一个人回到烤架附近,在石头上喝着闷酒。他不知道为什么要修仙,重新开始的人生让他有些迷茫。他又倒灌一口酒,姬灵缓缓靠近着他:“我想知道你到底是谁,可以说说吗?”,姬灵挨着柳承毅坐下轻轻地掐着他腰间的软肉。
柳承毅挑起姬灵的下巴:“我是魔门的风雅颂。”,姬灵抬手,一个布衣老妪从她的影子里走出,化神期的威压宣泄而出。
仙途一境,聚气、筑基、结丹、立婴、化神、中天、华鼎,七个小境界。而化神能杀数百立婴。柳承毅没有修为,可他不怕:“我是魔门的风雅颂。”。姬灵掐着柳承毅的软肉愈发用力,“你最好谁实话,不然...”,柳承毅的手却揽住姬灵的腰肢,双方灼热的吐息交错在一起。
一尊华鼎炼尸从地里跳出,一拳打向公主的护道者布衣老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