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的早上,为了沿小溪流前进作准备,可以狩猎的人组队到附近寻找合适的猎物,其他人也做着一些在附近摘野果、收拾据点等工作。
千里他们的团体依然是5个人进行狩猎,这次是千里和健一两人一队,进、宏人和骏三人一队。
高木他们的团体则是3个人进行狩猎,分别是高木、山田、手上有烫痕的男青年,他们一起行动,其余三人在据点中待机。
咔,咔。
光多解完手后又点起了一根香烟。
穿着随意的男性:“哟,这就抽上了吗。”
光多:“想想等下还得走不知道多久就烦,不抽哪待得住嘛。”
穿着随意的男性:“说得对。我也陪一根吧。大叔借个火。”
咔,咔,咔。穿着随意的男性也点了一根香烟,两人跟昨晚一样聊着天吞云吐雾。
这时候,昨天下午被千里和骏带回来的那位三十多岁的母亲皱着眉头来到了他们的身边,说:
“那个,请问可以不要抽烟吗?或者去到大家都闻不到烟味的地方抽。”
穿着随意的男性:“啊?你算老几?老子要抽烟还得经过你同意?”
光多:“这位妈妈啊,抽烟是我们的自由吧?”
三十多岁的母亲:“抽烟的确是你们的自由,但是你们可不可以考虑一下不抽烟的人的感受呢?这里有很多不喜欢烟味的人,而且二手烟的危害也是很大的。”
穿着随意的男性:“去去去,谁管你们啊老女人。”
被这么失礼地对待,三十多岁的母亲有点生气,语气变得更强硬起来:
“我女儿的鼻粘膜很脆弱,闻到烟味会很难受。不止我女儿,这里还有很多十多岁的孩子,你们作为一个大人就不能体恤一点孩子们吗?”
光多瞄了一眼在不远处捂着鼻子看着他们的小女孩,同样表现得毫不在乎。
光多:“那你们走远一点不就好了。我在这里做的事比你多,什么都不做的人还想叫别人做什么,是不是有点蛮横啊?”
穿着随意的男性:“说得没错啊大叔。”
三十多岁的母亲:“你们…………”
斗哉:“那做的事比你多的人说你们呢?”
斗哉走过来加入了对话。
斗哉:“我女朋友也不喜欢烟味,她不说我都不知道她也忍两天了。你们能把烟掐了么?”
枫也在一旁捂着鼻子看着他们。
穿着随意的男性:“啊?你又算老几啊?”
斗哉:“你就会这一句?”
穿着随意的男性:“啊?!”
光多似乎不想惹事,而且昨天也吃了斗哉打猎回来的食物,没办法像对待那位母亲那样对待斗哉。眼看情况变得紧张,他放低了态度。
光多:“噢噢噢好好好,我到别的地方抽,不好意思哈。”
穿着随意的男性:“大叔你咋这么怂啊!怕他干嘛?”
光多:“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也别在这里抽了。”
穿着随意的男性:“哈!我怕他个屁!到时候就知道谁是……啊……哎哟好险好险。行,现在不跟你们吵。”
斗哉:“哈?”
穿着随意的男性话说到一半态度突然转变,让其他人有点摸不着头脑。接着他和光多转身想去别的地方继续吸烟。
这个时候,有一个影子从数十米高的巨树的树枝里侧窜出并沿着树干飞速爬下,从巨大树根下的几个人的身旁经过,直冲着光多而去。
光多:“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是一只体型大而修长的长得像松鼠的动物,它正在以锋利的牙齿撕咬着光多的喉咙。光多和穿着随意的男性把手里的打火机和香烟都扔了出去。
穿着随意的男性:“卧槽!什么东西啊!”
斗哉举着棒球棒想要救光多,但无从下手。
斗哉:“可恶!枫!后退!”
枫:“好…好!”
女性的声音:“哇啊啊啊啊!!”
男性的声音:“什么?那是什么?”
所有人吓得四散开去。
光多拼命地想要扯掉那只松鼠,但他越是用力扯他脖颈上的肉就被撕得越开。所以他只能挥拳去打那只松鼠。
光多:“呃!呃!呃啊!!咕啊啊啊啊啊!!!”
松鼠受到了巨大的伤害,但依然没有停止。它一口又一口地、一处又一处地、趴在光多的胸前不断地撕咬着。
光多的喉咙被咬破,变得血肉模糊。血从喉咙和颈动脉里不断涌出,整个人逐渐失去血色和力气。
很快,光多就倒在了血泊里。
那只松鼠松开了口。它喘着粗气,身体被血染得通红。
它像是在搜寻着谁一样看了看周围,然后直奔穿着随意的男性而去。
穿着随意的男性:“卧槽!!”
趁着刚才的时间,穿着随意的男性在地上捡了一根合适的树枝当武器。看到松鼠朝自己冲来,他再次拔腿就跑。
虽然被光多的攻击打伤,动作明显比刚才慢了很多,但松鼠还是穷追不舍。
穿着随意的男性:“什么啊!为什么追我啊!!呜啊!!”
由于跑得太急,穿着随意的男性被绊倒了。
穿着随意的男性:“卧槽卧槽卧槽——!!!”
松鼠眼看就要追上他,他大骂了一句“特么的!!”握紧武器站了起来,决定跟松鼠硬碰硬。
松鼠朝着他的脖子扑了过来,他猛然一挥,命中了松鼠。
松鼠:“叽咿!!”
松鼠发出惨叫被击倒在地,穿着随意的男性马上趁胜追击,狠狠地往松鼠身上砸了十几棍,直到松鼠只剩下微弱地抽搐。
穿着随意的男性:“玛德!哈啊……哈啊……哈啊……淦!淦!淦!!”
他急促地喘着大气,一边咒骂着一边往松鼠的头上猛跺了几脚。松鼠的头被跺扁,脑浆被挤了出来,粘到了泥土上,枯叶上,他的鞋底上。
穿着随意的男性:“玛德……哈啊……哈啊…………呸!”
往松鼠的尸体上吐了一口唾沫后他回到了刚才的地方,对着一动不动的光多说:
“喂…喂,大叔,你还有气吗?”
光多没有任何反应,他已经死了。
见松鼠已经被扑杀,躲到了周围的其他人也一边抬头观察巨树的上方一边小心翼翼地往刚才的地方靠拢。
斗哉:“……他死了吗?”
慧子:“……颈动脉被咬穿了,即使现在还活着也救不回来了……”
纱奈:“怎么会这样…………”
光多的瞳孔放大,皮肤变得煞白,从脖子到裤子都被血液浸湿,那些血液由于开始氧化正在慢慢变得黑红,伤口处还有一些新鲜的血液往外滴。
女性们有的捂着嘴惊恐地看着这副光景,有的扭头再次在附近找个地方躲了起来不想看到,还有的被吓得抽泣起来。
斗哉:“大家都找点什么东西把脖子围住!春日原,你快去把进他们叫回来。”
纱奈:“嗯…嗯!”
敏之:“不…不逃离这里吗?”
斗哉:“都已经走了两天还没有走出这破森林,到处都是这样的树,能跑去哪儿?”
敏之:“呃唔……”
斗哉:“还有谁……真部!真部在哪?”
真部:“……我…我在这里……”
斗哉:“你去把千里他们叫回来,在那边。”
真部:“哦…哦!”
纱奈和真部听从了斗哉的指示,先后去找狩猎组了。
斗哉:“你也去把你们的人叫回来吧。”
穿着随意的男性:“已经有人去了。”
斗哉:“……”
枫一言不发,去到小水潭处用双手舀起一些水,浇灭了被光多和穿着随意的男性因慌张而扔到地上的香烟。多亏据点内被清理过,没有多少枯叶,否则可能会引起森林火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