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树和萌花才知道莱纳商会主营商品中有茶叶,可以说是意外的一拍即合。
就这样,两人再次和卡琳谈成了一桩生意,变得相当富足了。
卡琳和宝拉回到了办公室。悠树、萌花和诗织三人回到了客厅休息。
“没有想到奶茶的制作方法竟然可以卖这么贵呢!以前学习了做法真是太好了。”
萌花满面笑容地说到。奶茶的制作方法是两人以前突发奇想,想要自己做来喝的时候学习的,现在变成了一笔横财。
“是啊。有了这些钱,可以做的事情也变多了,例如我们可以去清道夫协会发布寻人启事什么的。”
“嗯。不过真的有用吗?要找二十年前的人什么的,我们要怎么样确定别人给的情报就是真的呢。”
“唔……确实是很难搞的问题。而且我们不知道「那个人」的外貌特征,只知道她当年有一个七八岁的白发女儿……”
“——诶?”
“诶?”
从客厅的门口附近传来了一个疑问的声音,三人都下意识地看向了那里。只见一名男性探出了头在看着他们三人。
“啊啊,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偷听的。”
男性抱歉地搔搔头说到。
“你是……莱纳小姐的护卫吧。”
“是的。”
这名青年男性看起来二十七八岁,是卡琳的护卫。平时卡琳出门时会跟在她的后方保护她,在家中时也会在身边随时待命。
他和另一名护卫前段时间有事请假,所以莱纳会长才短期雇佣了丹尼尔和兰拉。数天前这两名护卫都回来了。
“我叫肯,刚才听到你们的对话,描述很像我认识的人,所以不小心就……”
“诶!?”
悠树和萌花一下子睁大了眼睛。
“可…可以请您详细说一下吗?”
悠树邀请肯坐下,并给他倒了一杯奶茶。
“噢!这就是叫奶茶的东西吗,很好喝啊!”
“哈……那么肯先生,您刚才说的具体是……”
“啊。你们要找的是二十年前住在这个城里的人吗?”
“是的。”
悠树点头。
“是母女吗?”
“是的!”
悠树大力地点头。
“女儿当时七岁左右,有一头银白色头发?”
“是的!!”
悠树更大力地点头。萌花捂住了嘴巴,感觉有点不敢相信。
难道找到线索了吗!?
两人的心里有种强烈的预感。肯摸了摸下巴的胡子,说:
“那可能没错吧。那是我的表亲。你们找她们做什么?”
悠树和萌花两人喜出望外,悠树很激动地站了起来。
“我们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想要找那位母亲!请问她们现在在哪里?”
肯有点被悠树的气势吓到。
“现…现在应该还在梅捷城吧。”
“梅捷城……就是这个卡尔兹城顺方向的下一个城吗?”
“是啊。”
“悠树!”
“嗯!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
来到这个世界两个多月,终于出现了疑似召唤者的情报。萌花非常兴奋,悠树也强行压制住内心的激动,两人的心脏都砰砰直跳,眼角挤出了一点点眼泪。
“你们是想去找她们吗?”
“啊,是的。”
“唔,这样。我不知道你们有什么事要找她们,不过你们可能要尽快。我刚从梅捷城回来,在梅捷城的期间偶然遇到了她们,她们说很快就要往北边去了。”
“诶!?”
“她们喜欢到处旅行,我也很少跟她们有联络,上个月只是刚好遇到了。她们说下个月跟扫荡队到费恩斯比央国,然后再下个月就从费恩斯比出发到北边去。至于去哪里我就不知道了,其实我和她们也不算特别熟,可能很难再见到了吧。”
“下个月的扫荡队……”
悠树瞬间面露难色。
“那个,请问那位母亲是魔法使吗?”
“我大姨?不是的啊,她只是偶尔会卖一些自己画的魔法阵的画,装饰用的,还挺好看。”
“!!”
“她女儿倒是火魔法使,她说想去寒冷的北边看看火魔法相关经营。怎么样,是你们要找的人吗?”
“……应该,是的。”
“是吗。那如果你们要去找她们的话,最好马上就动身咯。”
肯说完站了起来。
“还有其他事吗?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啊……嗯……现在没有事了。不过之后如果有问题可以去找您吗?”
“可以啊。”
说完,肯起身离开了。
“悠树……怎么办?”
“唔………………”
面对萌花的问题,悠树陷入了长时间的思考。然后说出了自己的方法:
“特征吻合到这个地步,应该没有错吧。尤其是「画魔法阵」这一点。”
“嗯……刚才那个人说她不是魔法使,应该只是他不知道吧,毕竟是新元素魔法使。”
“她们现在就在下一座城,虽然不是说近在咫尺,但也是我们能够得着的地方。不过她们下个月扫荡队出发的时候就会离开,如果我们也在那个时候才出发的话,就无论如何都跟不上她们了……”
“我们要自己出发吗?可是……”
“嗯……今天才刚问过协会,现在不仅没有团体,也没有水魔法使。没有水魔法使就没有办法出发……唔………………”
“唔………………”
两人深深地皱起眉头。
虽然诗织和卡琳都是水魔法使,但她们没有任何理由跟义务跟两人去下一个城市,所以他们没有「寻求诗织或卡琳的帮助」这个选项。
即使是想要利用书信联络,一般人的书信也是由扫荡大队运送的,现在写也已经来不及了。
明明线索就在那里,但就是无法采取行动。两人现在的心情非常焦灼。
晚餐时,两人心不在焉,卡琳问道:
“今晚的料理是不是不合二位的胃口呢?”
“啊,不是的。其实……”
悠树将缘由告诉了卡琳和莱纳会长。
“是这样呀……非常抱歉,在水魔法使方面我们没有办法帮助到二位。”
“请不要这么说,我们明白的。”
晚餐过后,想不出任何办法的两人,闷闷不乐地回房间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