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帮她。”
杂乱的酒馆内,安慰好薇拉的爱丽丝正与汐躲在后厨密谈着。
“故事里出现的‘公主殿下’就是我,或者说是这个身体的原主人....”
“哼,刚刚我怎么问都不肯说,薇拉小姐一来就全盘托出了?”
汐有那么一点点不高兴,不对,也许是很不高兴,就差问出“我和她谁更重要”这种麻烦的问题了。
“对不起嘛,我道歉,原谅我好吗?”
白发幼女恳求的小表情让汐心软了起来,尤其是配上她那张稚嫩的小脸蛋和娇小的体型,让人感觉她干了什么坏事都可以原谅。
不可以,虽然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学来这些的,但自己不能向她屈服!
“可以是可以,但是得看你的表现啦。”
“表现?”
爱丽丝眨眨眼,似乎没有理解汐的意思。
“嗯,这么久没见,你就一点表示也没有吗?”
“嗯....要不我也给你抱抱?”
爱丽丝似乎是认为现在的状况,是因为她刚刚抱了薇拉,却没有拥抱汐的缘故。
虽然也有一部分原因在吧,但这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不过让她抱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来,给你抱抱哦~要贴贴也是可以的哦~”
然后她又补充了莫名其妙的一句:
“想叫妈妈也是可以的哦~”
爱丽丝伸开手臂,露出一马平川的胸部,让这个妈妈照顾小孩,营养似乎会跟不上啊....
“果然还是别抱了。”
“诶,为什么?”
爱丽丝宛如晴天霹雳,就像是在儿子进入青春期后提出不再和她一起睡的母亲。
虽然有点不太尊重爱丽丝,但汐感觉贴着爱丽丝胸口的感受并不会很好。
“汐真的很任性诶——”
幼女发出抱怨的声音,她像只仓鼠一样鼓起腮帮子,然后,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露出小恶魔的微笑:
“那,膝枕怎么样?”
汐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爱丽丝穿着白丝的大腿,肉感与美感并存,与上面的飞机场完全不一样。
她鬼迷心窍地点了点头。
“那来吧~”
爱丽丝蹲在地上,邀请着汐。汐咽下一口口水,小心翼翼地俯下身,将自己的脸贴上柔软。
爱丽丝的膝盖上有股好闻的花香,白色吊带袜与答腿上的嫩肉促成了一种极其舒适的体验,刚躺上去,汐就感觉到积累的疲倦感爆发出来,好安心,好困,好想睡觉....
好温暖,像是睡在春天的花丛中,汐不禁用脸部蹭了蹭爱丽丝的大腿,吸着那股好闻的清香。
“嘻嘻,汐还是那么爱撒娇呢。”
爱丽丝温柔地抚摸着汐的耳垂,汐迷迷糊糊的嘟囔着:
“我撒娇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嗯,我知道的,汐已经长大了。”
白发幼女的眼睛中饱含着慈爱与柔和:
“但是汐,大人偶尔,也是可以撒娇的哦。”
“....嗯。”
汐不再提出反对,干脆的接受了爱丽丝的膝枕。
虽然很想就这么睡过去,但汐与爱丽丝还有正事要聊,当然,不是那个正事:
“我觉得这事有蹊跷。”
“我也这么认为。”
爱丽丝表示赞同,如果薇拉所说的都是事实,那么就会出现一个疑点,现在的男孩是什么样的状态?
至少不会是自由的状态,不然也没有必要寄出这封信,直接去找薇拉就好了。
“说起来,还不知道那片森林的具体位置....”
“阿黛尔之森,就在这附近不远。”
汐不假思索的回答。
“你怎么知道的?”
薇拉并没有提过有位置的信息,但汐却能立刻给出具体的地点。
“....那个魔女既然出现在这里,就说明森林应该就在这附近,要说这附近魔物众多的森林,就只有阿黛尔之森了。”
说得有道理,一会去和薇拉确认一下。
“你真想帮她?”
汐望了一眼乖乖坐在酒馆中央等待的黑色魔女。
“汐的意思是,我应该丢下她不管,然后跟着你逃走吗?”
听到这句话,汐小小的心动了一下,但看到爱丽丝那笑眯眯的脸上的戏谑,她就明白爱丽丝是在耍她。
如果不是有那么多证据证明,汐都要开始怀疑眼前这个小恶魔到底是不是艾利斯,是什么把你变成这样的?
汐想欺负欺负她,雌小鬼就是欠教育,不教训一顿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
“我的确是这么想的,我们现在就私奔吧。”
但这小恶魔却给出了完全出乎所料的反应:“好呀好呀,咱们逃去哪里呀?是直接跑到没有认识我们的边境村落,还是逃到魔王城给我做上门女婿呢?要不干脆和薇拉一起躲在森林里?”
爱丽丝说得滔滔不绝,仿佛她真的在用心考虑这件事。
“我比较推荐去当我的上门女婿,每天都可以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虽然礼仪要求比较多,但汐在王宫也学习了不少吧,这个选择简直就与你天造地和.....”
“....不闹了,还是赶紧先分析一下情况,再拖我要赶不回部队了。”
汐赶紧打断了爱丽丝,感觉再说下去她说不定真的会把自己拐到魔王城去。
“诶~人家可是在认真考虑的....不过,汐不来帮薇拉吗?”
汐当然是想帮助薇拉的,不是因为爱丽丝,而是纯粹的个人心愿。
“抱歉,虽然我很想帮忙...但我还有圣女工作,恐怕这次没法帮助你们。而且,咱们要是在战场上相遇的话,只能互相厮杀。”
“哦....”
也不知道下次见面会是多久之后,又会是在哪里相见呢,爱丽丝的眼睛明显暗淡了下去。
成魔女后,自己变动愈来愈容易被情感左右。
现在不是沮丧的时候,总之,要先收集线索,爱丽丝询问薇拉:
“薇拉,这封信是多久之前收到的?”
爱丽丝摆摆手,招呼薇拉过来。薇拉看到躺在爱丽丝腿上闭目养神的汐,小小的停顿了一下才回答道:
“诶,大概是在一个星期以前....”
一个星期,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只能希望男孩的现在的状态还好。
“是谁送给你的?”
“是一只信鸽,当时这张纸就绑在他的腿上。”
“对于男孩所在的地点,你有什么头绪吗?”
“不,我几乎没怎么出过森林,对大陆的环境基本没什么了解....”
“....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