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的沪京,褪去了白日的喧闹。
林澈打着哈欠,看着前些日子在二手店里花了大价钱买到的照片打印机慢慢吐出照片来。
喝了一口自己刚泡的糖水,林澈的精神终于恢复了一些。
他看着桌上的照片,随手拿一张,欣赏起自己的成果来。
照片上的内容很简单,一个身着林澈所在的高中校服的帅气男生,和一名成熟ol大姐姐互相拥抱着,向着不远处的情侣酒店走去的照片。
桌上摆放的十来张照片和这张照片,内容上差不多,男生还是那个男生,酒店还是那个酒店。
不过吗,每张照片上面的女主角,倒是没有一个是重复的。
身穿空姐制服的成年女性,穿着高中水手制服的少女们,水蜜桃般成熟的人妻......
“呵呵,这些日子果然没有白费。”
林澈抚摸着桌上的每一张照片,很是满意。
虽然打印了这么多男生和不同女性前往情侣酒店的照片,但林澈不是作为侦探,调查男生出轨拍下来的。
而是用时间,一张张通过电脑伪造出来的。
除了照片上的男生是林澈所在班级的秦天以外,其余女性全部是林澈在网站上精心找到的。
虽然合成的照片仔细看,在细节上还是能发现一些端倪。
但林澈早有准备,这些照片用二手店淘到的十几年前的照片打印机打印出来后,照片略带年代感的样子彻底掩盖了那些许不自然。
林澈将照片整理好,塞进在早已准备好的文件袋里。
“不知道明天的结局会是什么呢?”
明明知道要做的这件事,一但被暴露出来的话,林澈绝对会深陷深渊,甚至下半辈子要在牢狱中度过。
但林澈还是毫不犹豫的在信封上写下了。秦天的青梅竹马,夏诗雨的名字。
在信件的正面上写着,邀请她傍晚来见一面。
以及给她在反面留了一句话。
夏诗雨,从长相来看,她有着引人注目的黑色长发,身材姣好,长相可爱的女生。
与长相相反,她的性格却十分内向,甚至有些懦弱,所以她并不像班里那几名不遵守校规,穿着改过的短裙,化着妆的辣妹一样引人注目。
但她还是受许多男生们的欢迎。
不过,由于她经常跟在她那第一年便成为足球社王牌的青梅竹马,秦天身旁的缘故。
大家都认为他们肯定会有一天超越了青梅竹马的关系,成为情侣,所以基本上不会有人对她出手。
而林澈不同,他发现,或许是青梅竹马的关系过于坚固,二人之间的感情没有什么变化,两人没有一人敢先踏出超越友谊的第一步来。
再加上夏诗雨经常陪伴在秦天身边,她没有其他什么要好的女性朋友。
由此对于林澈来说,夏诗雨便是最好的猎物了。
因为夏诗雨是个寄生虫般可怜的家伙,只要假装威胁她的宿主,她便会老老实实的听话。
神川私塾是八点上课,林澈在七点左右的时间来到了校园。
和林澈想的一样,整个校园没有多少人。
此时的校园,除了操场跑道旁,有几名勤快的体育社成员们在热身外,再无其他人。
林澈扬起头,将他加了三块方糖的罐装咖啡一口喝掉之后,他来到教室里。
作为同班同学,林澈很熟悉的找到夏诗雨的课桌,他没有一丝犹豫,将信封放进了课桌里去。
就如同电影里的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一样,林澈没有回头。
毫不犹豫的向着教室走去。
喝了整整一瓶咖啡,林澈还是有些困意。
来到教室后,他便趴在桌子上,闭起了眼。
不知过了多久,慢慢教室里开始有些吵闹了起来。
“诗雨,你打算怎么回答他?”
秦天的声音响起,身为足球社王牌的他单手提着书包,满是好奇的问着身边的夏诗雨。
“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我还是打算和他见一面,好好拒绝他。”
夏诗雨有些脸红,看样子她是只看到了信纸上正面信息的缘故,把这信误以为是一封给她的表白信。
“哦哦,那傍晚的时候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秦天不愧是校园女性最想交往排行榜的第一名,十分贴心的说道。
“不用,不用,这件事我和他见面说清楚就好了,阿天你傍晚好好去参加社团活动,等我拒绝他后,我会去找你的。”
夏诗雨急忙摇头。
看着青梅竹马的两人,林澈倒是来了兴致。
他倒是很想知道,傍晚的时候,夏诗雨还有时间去找秦天吗?
上川高中作为这附近升学率最高的高中,不仅学习方面舍得大力投入,学校里的各个社团活动同样也没有落下。
常规的社团该有的都有,甚至学校里的排球社,足球社这些社团偶尔能在全国拿到一定的名次。
因此,来到上川高中大多数人还是参加了社团,挥洒自己的青春。
所以放学铃声响起后,随着老师走出教室,班上的大多数人也开始收拾好书包,便向各自的社团走去。
“诗雨,我先去社团了。”
“好的 一会儿见。”
作为足球社的王牌,秦天跟夏诗雨留下一句话,便向外面跑去。
趁着夏诗雨在和秦天说话的功夫,林澈背上提前收拾好的书包,向着校舍后方走去。
校舍后面的一小块空地,明明是白天,却因为被教学楼以及一旁高大树木的阴影遮盖的缘故,环境有些昏暗。
加上没有什么人会来此地,显得有些寂静。
林澈从书包里找出一会儿要划伤自己的道具水果刀。
他拔出水果刀,用酒精简单消消了毒,才重新插了回去。
做完这一切,他开始静静地等待着猎物的落网。
没有等待多久,只是几分钟的功夫,猎物便开始进入林澈的狩猎圈了。
“那个,不,不好意思,是你给我写的这封信吗?”
离开了秦天的夏诗雨,如同离开父母的幼儿般,过于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小声的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