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注:本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故事的背景是平行世界,不存在任何真实性)
不远处的炸弹爆炸开来,飞扬的碎片像子弹一样贯穿了我的队友,这种恐怖的事情竟然发生在二十一世纪的文明社会。来不及为他默哀,班长让我在巷口的右边驾枪。拉了一下枪栓,弹出一颗子弹掉到地上确定了退弹没问题。在这种时候要是卡弹会要命的,真不知道部队为什么要采购M16A2这种鬼东西,如果是AK我就懒得检查退弹了。我看着前方楼房的三楼窗户似乎晃动了一下,对着那个地方点了几枪,然后快速扭头观察四周。我的其余两名队友同样对着他们所认为可疑的地方点了几枪。所有人都神经紧绷,我的心跳开始加快,握枪的双手开始不自觉的用劲抓紧,身体的肌肉绷直,随时准备奔跑和卧倒。前方四楼第二间房间似乎有人影闪出,我扣动了扳机,三颗子弹穿过200m命中了目标。目标倒下后又有一个人冲出来,我的队友大卫对这个目标进行了击毙。"zero4,zero4,tango down"(04,04,目标已被击毙)"roger"(收到)我冲出掩体,一路弯腰小跑到目标楼下,看到了几个还没来的急撤离的平民,有小孩有老人,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惊慌和恐惧。我只好出言安慰他们,可他们似乎更害怕了,一位小女孩甚至在妈妈的旁边紧紧的抱住她的双腿哭泣。
对讲机传来班长威廉的声音:"零六,保持警惕,让他们举起双手抱头蹲下"
但我觉得班长的话是多此一举,这些老弱病残怎么可能敢跟装备精良的我们做对抗。可我还是毫不犹豫的执行了班长的命令,但眼前的这些人仍然颤颤巍巍的站着,没有抱头蹲下或举起双手。砰砰,几声枪响传到我的耳边,我快速向对讲机确认敌人方向。
"零六,不要慌张,我开的枪"威廉班长的声音让我恢复了冷静。
当我扭过头看刚才几名平民却全部倒在地上,有位老人口中还吐着白沫,小女孩在地上一动不动。鲜血在地上流淌着,发出刺鼻的腥味。有位头戴黑色头巾,穿着红色花纹斑点服的中年妇女蜷缩在地上,眼睛瞪的很大,似乎在嘀咕着什么,但我没听清楚。她并没有被打死,还残留着一线生机,颤抖着伸出双手,好像想抓住什么东西。唯一一名没有被子弹击中的老人愤怒的挥着拐杖向我袭来,我下意识的扣动了扳机,他的胸膛上就留下了两个黑隆隆的空洞,这具风烛残年的躯体便如朽木般倒下,发出沉闷的落地声。我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我在决定去异国他乡参军时就想过战场上的残酷。但我绝对想不到,我们的敌人竟然是这些手无寸铁的老弱病残。我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对讲机传来的呼唤变成了嗡嗡的雪花电视的背景音,眼前的场景变得模糊。直到班长威廉在我身后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才回过神来。我愤怒的拉着班长的衣襟质问他为什么要向这些平民开枪,队友大卫拿枪指着我劝我冷静。
"放下枪,大卫"威廉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在呵斥大卫。
"班长,可是"大卫不愿放下指着我的枪,他害怕班长受到伤害。
"这是命令,我再说最后一遍,放下枪"班长平静的重复了一遍命令。
大卫只好放下枪,我也松开了威廉的衣襟。看着班长,我希望他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你干的很好,山姆"班长对我说,"至少你没有失去冷静把枪口对着战友"
"那你就能把枪口对着这些无辜的平民吗"我的语气仍然十分激动,不解的朝他怒吼。
"他们没有及时抱头蹲下,很可能是恐怖分子伪装的平民"威廉一脸沉重的跟我说"我曾经参加过一场丛林战争,那里不管是老人,小孩,甚至是孕妇都会向我们发起攻击。我的七名战友就是因为他们的善良而牺牲了,我不希望你跟他们一样。""你那时参加的是侵略战争,我们现在是打击恐怖分子,这不一样。"这句话我说出后我就后悔了,我错的离谱,我知道我是在自欺欺人。威廉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静静的在那里站着。
"我想一个人静静"说完我便独自离开,在房子里找了一个房间休息。走进的这间屋子里面一片狼藉,地上还有许多撤离的人没来的急拿走的衣物。床头上摆放着一家六口的合照,里面的那个老人正好是我刚才射杀的那个。我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我最终变成了我年少时最痛恨的那种人。我残忍,我冷酷,我无情,我犯下了弥天大罪。我虽然不信教,但我想如果真的有地狱,那里肯定有我的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