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姆,你怎么不笑"施密特用手搅拌着咖啡,用好奇的眼光打量我。"听说你来自W特种学院,那里毕业的怎么会来前线当普通士兵"
"我拒绝了进空军或者海军陆战队,那些地方还要训练一年以上才能作战,我想快点来到前线。"我实话实说,但里面有不为人知的隐情我没说。
"那你怎么会被派到这支部队来,我记得后面有不少混资历的职位,他们估计不大会舍得让你这种精英当炮灰的吧,还有传闻说........"说到这,施密特欲言又止。
"传闻是真的,他们一开始也不愿意把我派到最前面。我逢人就说我毕业于W特种学院,不想跑到前面送死,要送死你们去送死。大家都知道了第六运输队有个怕死的外国精英,这件事情让运输班长官很恼火,他多次禁止传播这个所谓的谣言。可你知道的,在这里人们最好的谈资就是小道消息。他们实在忍受不了我这种行为,便把我丟到这里来了。"我好像诡计得逞般得意的笑了起来。
可这些队友面面相觑,似乎很不理解我这种行为。我理解他们的心态,这个连队属于万国牌连队,除了班长剩下的都是外国人组成的。他们都是为了获得A国国籍才来这里服役的,这些人由于没有狙击手或者其他兵种的天赋所以通通送到前线当步兵。在他们眼里看来我应该继续在其他精英部队接受训练,而不是想方设法的来送死。
"最精英的部队竟然用的最少,执行的任务反而是普通步兵都能完成的,你们不觉得很浪费吗?所以我来到了这里"我用他们热好的水冲咖啡,无所谓的说道。
"你还真是个怪人"莱斯塔摇了摇头,用看待疯子般的眼神打量我。
"别都看我呀,说说你的事吧,大卫,你为什么要来这里服役"我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深究,所以赶紧转移话题。
大卫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道:"这件事情说来话长........."我来自U国,对,就是那个黑土地遍地的国家。其实我们国家是从一个大国中分裂出来的,我的母亲常说分裂时人人都觉得以后的日子会变得更好,可现实恰恰相反。我的父亲在工厂上班时弄断了腿,那个黑心的老板一开始承诺给补贴金。可厂里的经济日益况下,黑心老板申请了破产保护就跑路到别的国家去了。我的父亲他为了不连累我们,在一天夜里上吊自杀了。为了养活我和我的两个妹妹,母亲竟然去做那种生意。那段时间是我最黑暗的日子,你能想象到母亲每晚带着不同的男人回家对一个小男孩心灵的打击吗。
说道这大卫开始失声痛哭,我上前拍了拍他的辈,并说:"都过去了,以后会好起来的"
大卫惊讶的抬起头来看向我"我的母亲也经常跟我这么说,这些都会过去的,未来会变得美好"
这时我才想起这句话我在哪里说过,这句话触到了我内心最深处的伤痕。我不想再面对这段感情,可每天晚上我都还是会经常梦到她。
虽然心有不甘,但那位十八岁的少年,李相风放弃了对沈雨欣的幻想。在大学剩下三年的日子里,把自己泡在图书馆,考了英语四六级,早晨起来晨跑。我很享受这样的生活,大学生涯给我带来了健康的身体和丰富的知识。在这期间,也有女生向我表过白,她们或许是觉得我自律的样子很帅,未必是真的喜欢我本人。再说了校园里的朝气随着工作后的柴米油盐磨平后,恋爱还能像曾经在校园里一样吗?所以我通通拒绝了,我希望我的未来能找一个适合我的另一半,至少能容忍我的许多在表面光鲜亮丽底下的缺点的女人。
加入工作后,我感觉人生开始迷茫起来了。在办公室处理一些小学毕业就能完成的任务-----对着电脑将里面的信息整理打印出来,然后跟各个部门扯皮。每天都在负责各个部门的沟通,经常一天忙下来感觉自己啥都没干却十分疲惫。这种工作还没有KPI这种东西,完全找不到奋斗的目标。我有时甚至在想把我们这个部门裁了都不会影响公司的正常运转。正好有一天,我和公司的小刘一起去医院问候某个老领导,我们协调部门就是干这种事情的。别看老领导不在位置上,但他还有不少曾经提拔过的人或者欠他人情的人,有时候甚至比在位的某些人说话还灵。我腆着脸像亲爷爷一样跟老领导聊天,时不时的逗的老领导开怀大笑。
当任务完成后,我在医院门口无聊的抽着烟,看见了我曾经的白月光--------沈雨欣。她蹲在地上哭泣,旁边一个安慰她的人都没有。我掐掉了烟,上前去找她打招呼。我本来是不想多管闲事的,但看在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动了恻隐之心。
她哭泣着说:"都怪我,都怪我,梁何和我分手了,母亲开车赶来安慰我,在路上出了车祸。"
我拍了拍沈雨欣安慰她"都过去了,以后会好起来的。"
"你不懂,我的母亲很可能,很可能........."沈雨欣又开始抽泣。
"我知道你很伤心,我的父亲就是在我七岁那年死去了,那天是我的生日,我吵着要买变形金刚的模型,他就是死在买礼物会来的路上。"我坐在她旁边的石阶上,缓缓说道。"后来我再也没有过过生日,生日那天就是我父亲的忌日。他是一位合格的父亲,他躺在病床上的最后一句话是很抱歉没能给你完整带回你想要的礼物。"说道这,我的眼泪也不禁滑落下来,我趁沈雨欣没发觉,赶紧用衣服擦眼泪,却不小心抓起了她的衣服。
沈雨欣看到我滑稽的样子破涕为笑"哪有你这样安慰人的,自己先哭了"
沈雨欣笑起来的样子让我感到有点尴尬,"我这不是想到了伤心事嘛"我解释道。
就这样,我和她便开始熟识起来。可惜的是,她的母亲后来还是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