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陛下到……”
一众身着各色魔导师长袍的将军们齐刷刷地起立迎接,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一点。一个三十多岁的银发男子走到众人面前,沉声说,“寒水江一战,策划许久,却未能全歼三妹的部队。咳咳,谁该负责?”
二王子的目光阴陟而锐利,依次扫过在场的各位,却见众人面无表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手中的魔导杖摔在桌上,“咳,都给我坐下。”
众人坐落,二王子继续一手扶着桌子站着说:“我们筹划了几个月,才把三妹的卫戍军团给圈在了这寒水江边,他们已是穷途末路。寒水江一战是歼灭他们的最好时机。可是你们,一个个画地为牢,互不协作,才使得他们有机可乘。”
会议的气氛愈发沉重,照这样下去,二王子必然要杀几个祭旗。这时候,一个年轻的女魔导师站了起来,“启禀陛下,在寒水江一战中,虽然没有全歼敌人,但是不得不说我们已经把成千上万的卫戍营赶下了水,江水都被染红了。从各个方面来说这都是一次重大的胜利啊。”
二王子把头转向了这个女魔导师说:“奥菲利亚小姐,胜利?什么叫从各个方面来说都是一次重大的胜利?你们掌握了绝对的优势,放跑了多少叛军?三妹人呢?她手下的那些将军们呢?这还叫成功么?咳咳,我告诉你们,不要自以为是,依照三妹的能力,只要几个月的时间,她就能再拉出一只上万人的队伍出来。到时候就又是我们的心腹大患了。”
“可是,陛下,到目前位置到底跑了多少叛军和他们的军官尚未有定数。”
“好了坐下吧,奥菲利亚小姐。”
“谢陛下。”
“我告诉你们,咳咳,如果不能迅速消灭这群残兵败将,我们将后患无穷。”
“陛下,我们此时的要务是找到三公主和他队伍的下落。找到他们的具体位置,落实陛下的围剿计划,以免失去全歼敌人的机会。”此时,坐在二王子右手边的须发皆白的白衣老人说话了。这人看上去就活像魔戒中的甘道夫。
“克拉克老师,说得对,要尽快找到这股残兵的下落和去向,而全歼之。”
“启禀陛下,有消息了!”这时候,门外传来了侍从的声音。
“快宣他们进来。咳咳。”
这时候,一个穿着半身骑士甲的人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张被烧掉一半的羊皮纸。
“陛下请看,这是我们从叛军逃跑时留下的文件中找到的。”
“快呈上来。还有,把地图拿上来。”
二王子接过半张羊皮纸,对着地图看了半天,之后高兴地直拍大腿说:“女神在上,这下子他们可就插翅难逃了。”
“传令!三王女及其叛军将向西逃窜,意图与她舅舅的第六卫戍军团会合。现在命令,奥菲利亚军团为左路军,克拉克军团为右路军,两队成钳形攻势,务必把叛军拦截在绝龙岭一带,全歼之。”
此时,恰西队长正在前方做着侦察,其实她也不可能真的去当哨兵,只能去督促,尽可能早点找出一条安全些的道路出来。
一到了侦察营地,就看见一个黄胡子的大汉坐在那里骂街,“老东西,这是崽卖爷田心不疼啊。”
恰西三步并作两步走了上去说:“范克里夫团长,您先消消气。咱们的当务之急是找到一处安全的地点,整理好人员。要不然,咱这几千人可就要吃最后的晚餐了。”
“这件事情刚才我已经安排好了。从前面的路口右转,走十里路就到达河木镇了。到了河木镇,我们再好好地整理下队伍。好了,还是说说你们亲卫队的情况吧。”
恰西叹了口气说:“寒水江一战,十分惨烈,我率领的亲卫队原本三千两百人,现在能作战的只剩下了不到一千八百人。你们卫戍兵团就更不用说了。”
“嗨!我手下的四个卫戍团,走过来的不到三分之一。窝囊呀!”
一个小时后,河木镇。
蕾娜公主握着手中报上来的伤亡数据,手忍不住地发抖。
“第一卫戍团,团长阵亡,死亡两千五百余人。”
“第二卫戍团,死亡两千七百余人。”
“第三卫戍团,死亡一千九百余人。”
“第四卫戍团,仅剩团部机关及警卫营,死亡四千余人。”
每念一句,蕾娜公主的脸色就难看一分,直到最后简直是哭丧着脸了。
别人穿越都是荣华富贵,呼风唤雨,偏偏到了我这里,怎么就大难临头,人头不保了呢?
“我们出发的时候,我们有两万人,现在只剩下六千余人。活下来的人不到三分之一。亲卫队,就连亲卫队都死伤近半。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呀。”蕾娜急得团团转的时候,突然想起了那个如同麦迪文一般的巴尔古夫。
“巴尔古夫老师在哪儿?我去请他。”
“现在是下午四点,那个老家伙估计是在喝酒。”范克里夫脾气刚猛,提到巴尔古夫胡子都要炸起来了。
“别那么说,他毕竟是我的老师,恰西你去把老师请过来。范克里夫团长,关于下一步怎么走,谈谈你的看法。”
“接到前面斥候的报告,敌人已经在巴尔坦桥以及伽古拉塔楼布下了重兵。这样我们前去第六卫戍兵团的必经之路就被他们给封死了。这样看来,原本计划与第六卫戍兵团合流的计划是无法实现了。”
“什么无法实现!荒唐!可耻!”
就在这时,巴尔古夫的声音从屋外传了进来,蕾娜赶紧起身迎接。
巴尔古夫一进门就开始对着范克里夫狂喷:“这是什么行为,这是怯战行为。我们是为了保卫王室正统的战争,是正义的战争。范克里夫团长,战争自古以来就没有不死人的。不要被眼前的敌人吓倒,你是我们的军团长,只要你坚信蕾娜公主作为第一继承人的正义,就可以带领我们的魔导军团无往不胜。”
“放你X的狗屁!”
范克里夫这个煤气罐,终于还是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