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市财经大学。
清晨,阳光明媚,我走在学校的马路上思考人生。
今年的我已经大四了,正面临人生的一大选择。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不可能打工的】
可是创业的话本金从哪来的呢……
【喂,让一让!让一让!】
正当我还在沉思时,一辆闪电s-works自行车从身后蹿出,车上是一位身穿白色骑行服的女骑手。
我躲闪不及,被一把撞倒,和女骑手摔在了一起,准确来说是被她压在地上。
我转过头来看着她,一头齐肩短发,皮肤白皙,身材苗条胸部却意外的很有料。
(是个大美女啊)我心想。
【你这人,怎么走在马路中间的!】她爬起来冲我抱怨道。
【你没事吧?】她把我拉了起来问我。
我举起破皮了正流血的右手冲她眨了眨眼睛。
……
学校医务室。
【伤口包扎好了,短期内不要泡水不要剧烈运动以免伤口感染。】医生处理完伤**代了几句便出门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女骑手。
【喂,谢谢你把我送来。】我冲她感谢道。
【不用谢,是我骑车不小心把你撞了,该我道歉才对。】说完从身后掏出一个LV包包。
【按《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七十九条,我理应给你赔偿。】然后从包里掏出一踏红票子,从中点了十张放在我面前。
【喂,现在还有人揣着一堆现金满街走吗?!】我被眼前小富婆的行为震惊了,一时间不知从何开始吐槽。
【你别管那么多,赔偿你能不能接受?】小富婆细长的眉毛蹙了起来。
【喂!你能不能再撞我一次。】我望着眼前的富婆缓缓说道。
【你该不是被我撞傻了吧……还有,我不叫喂!我叫余潇潇,财大法学专业,你叫什么?】余潇潇扶着额头无奈地说道。
【江凡。】
【好的,我看你也没啥大问题,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喂!】我把准备转身离去的余潇潇叫住。
【方便的话加个微信吧!】
【怎么?】
【车技不错,有空一起骑车】我轻笑着说道。
【哈哈..】她也轻笑起来,走过来加了我的好友。
……
回到学生宿舍,发现房间里只有陈狗在打游戏。
陈铭轩,我的死党, 我叫他陈狗,他叫我凡儿。
【我说凡儿,咋出去这么一小会就挂彩了呢】他见我手上缠着纱带,抬头问道。
【搞钱的代价】
【怎么搞钱】陈狗一听立马来了兴趣,凑了过来。
我把被撞的事和他讲了一遍。
【哦,那没事了。】说完又继续回去打游戏了。
【我这里真有一个不错的项目。】我说道。
【什么什么?】陈狗又凑了过来,游戏都不打了。
【摆摊卖盒饭去吧。】我说道,【学校附近网吧商业街很多不愁卖不出去。】
【不是我说凡儿,咱好歹也是读书人,做这种掉身份的事不太好吧。】
【摆摊外卖可是金融民工的终点,咱这叫提前适应工作环境。】
【不行不行,要去你去反正我是不去。】
【到时候赚的钱咱俩七三开】
【不去】
【**开】
【不去】
【五五开!】
【不去】
【好吧..】
说完陈狗就跑回去劈里啪啦地敲起键盘,挂机这么久队友已经开始问候起他家人了。
……
傍晚时分,陈狗依然在打游戏,而我则来到小河边散步。
云层被霞光所渲染如同火山爆发的岩浆在空中四处流淌,如胭脂锦帛,如碧血锋烟,五彩斑斓、熠熠生辉。
河水碧绿如玉,清澈见底。河面荷叶漂浮开满了朵朵荷花。河岸边河灯已经亮起,五颜六色点缀在碧玉绸带上。
【真美啊】此情此景我不由得赞叹道。
【你也觉得很美吗?】淡淡的女声从不远处传来。
我回过神来低头望去,发现自己正处在一处观流广场,眼前一位少女翻越了围栏拿着画板正在写生,周围几个孩童正在嬉笑踢球。
【不同人对美有不同的定义,就像一千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我走过去说道,【但是这种风景,无论是谁都会觉得美。】
少女身穿一袭白色长裙,黑发如瀑,肤如凝脂,双眸灵动似水,琼鼻娇俏玲珑,红唇柔软而饱满,手臂白皙胜雪,夕阳照射下如同明珠般璀璨。
少女时而抬头眺望,时而提笔绘画,眸光闪动,娴静而优雅。
【确实是难得的美景呢。】她目光灼灼望着天边的火烧云赞叹道。
【不,我说的是你绘画时的风景。】我轻声道。
少女若有所闻,嘴角微微扬起,没有说话。
我翻过栏杆细细品味她的大作。
只见她以水彩作画,色彩明亮鲜艳,光暗对比明显,五彩斑斓更兼大气磅礴。
【不错不错,画得很好】我在一旁不由得赞叹道。
【嗯,谢谢。】她轻声回应,依然认真作画。
【为什么你要翻过围栏呢,不怕掉进水里吗。】我低头看了看脚下的河堤,再有十几厘米她就要从冷美人变成落汤鸡。
【因为被束缚的我无法清晰感受到它的美。】
我:(╯#-_-)╯╧═╧
突如起来的中二发言令我感到一阵无语,难不成眼前的冷美人其实是个中二病?
正当我疑惑之时,突然变故陡生,旁边踢球玩耍的熊孩子一个大力抽射,足球如流行飞坠不偏不倚正中画板,寻常的木制画架哪里能承受这种力道,和画板一起倒向湖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少女俯身向下一跃,伸出右手一把抄起画板,用力抛向岸上,随后咚地一声跌入水中。
【哗…哗…哗…救…救我…】少女一边在水中扑腾,一边呼救,看样子似乎不会游泳。
【我靠!你这要画不要命啊!】我总算反应了过来,立马将外衣脱掉一头扎进水里。
因为落水点离河堤很近,很快我就把她拉了上来。
【咳…咳咳……】她躺在河边不住地咳嗽着,全身都被河水打湿,沾水的长裙紧贴着身躯,变得非常透光,展现一幅姣好身姿。胸前的巨物随着咳嗽不断地起伏,让人目不转睛,气氛顿时有些旖旎。
这下好了,冷美人真成落汤鸡了。
我将她扶正,用手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好帮她缓解不适。
借着落日的余晖,我敏锐的瞥到她背上粉红色的系带。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我将头微微转动不去看它。我可是正人君子来的,嗯,起码我自己觉得我是。
过了一会儿,感觉她恢复得差不多了,我说道【美女,你还好吧?这不让睡觉哦。】
她转过头来盯着我,右脸微微鼓起,似乎有些生气。
【我没事。】她说【去把我的画板拿过来。】
(落水后第一件事居然是看自己的画有没有事,这是多喜欢画画啊)我默默想着,跑过去把地上的画板拿了起来。
画板遭此劫难居然没有四分五裂,只是画作多了一个足球印,天边的火烧云成了一片乌云。
我将画板拿给她说道【喏,成这样了,下次再碰到这熊孩子,一定得好好教育一下。】旁边踢球的小屁孩见犯下大错早已溜之大吉不见踪影。
她接过画板,见到了画的惨状。
少女双手握成拳嘴角瘪了一下,抬头看了眼天空。
此时夕阳已经落山,天边再无壮丽美景,只剩下一屡夕阳余晖。
画作被毁,难以复刻。少女黛眉微蹙,目光闪动,泫然欲泣。
我于心不忍,将画板拿了过来,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没事的,等我一下。】随后捡起散落在地上的颜料在画板上龙飞凤舞了起来。
片刻之后,我将画板还给了女生,只见部分足球印被新的颜料所覆盖如炽热熔岩,形成了一幅构图巧妙、明暗交错、对比强烈的新的火烧云。
【稍微改了几笔,希望你不要介意……】我抓了抓头讪笑了一下。
【没有,你画的很好,谢谢你。】少女愁容不再,冲我露出一个美丽的笑容。
啊,真是有被治愈到呢,果然人活着就应该多看美女啊。
正当我沉醉在美色之中时,一阵风吹来,浑身是水的少女顿生寒意,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哈秋!】
前一刻还在笑的美少女,对着我的脸,打了一个大喷嚏,鼻涕口水喷了我一脸。
【啊~啊…啊啊啊……】我不受控制地叫出声来。
【对…对不起啊。】少女小心的道歉,【我帮你擦干净。】随后将画板放到一边,伸出小手帮我擦拭。
少女的小手柔弱无骨,散发一股特有的颜料,轻轻地在我脸上抚摸着,传来阵阵冰冷的触感。
身为直男的我脸上不由自主的浮现一抹红晕,说道【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说完将她的小手轻轻从我脸上移开。
【不行,都是我的错,我必须负起责任来!】
说完小手开始挣扎起来,似乎想要摆脱我的掌控。
【真不用了……】
【必须要的!】
【为什么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责任感啊喂!】我内心忍不住吐槽。
我不打算和她继续纠缠,一把将其推开。
【呀!】她似乎没料到身为美少女的自己会被男人推开,身体重心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小心!】我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左手将其横腰抱住,右手撑住了地面。
【你没事吧?】我关切地问道。
【呼……呼……】少女没有回答,传来大幅地喘息声。
我低下头去,只见少女身躯没有着地,双手紧紧抓住我地左臂,胸脯不住地起伏,小嘴微张不断地喘气,似乎是有被吓到。
见我没了反应,少女将头抬起,和我的目光交织在了一起。
【唔!】大概0.01秒之后她将头低下,紧闭双眼,发出一声惊呼。
借着朦胧地月光,我看见少女地脸颊上染上了淡淡的蔷薇色,睫毛微微地颤抖。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的耳朵似乎也染上了颜色,可见她有多么害羞。
(真像一只可爱的猫咪。)我心想。
我抬起手握成拳,将食指比成一个9,伸到她的鼻子上轻轻的刮了一下。
【这下我们就互不相欠了】我说道。
【好,好的】少女将脸撇向一边,身躯止不住地颤抖,耳朵上的红晕更甚。
在刚看到她时,我也会觉得她是个美少女。她确实很美丽动人,但是也仅限于此。
然而,她像现在这种害羞又惊慌地模样,反而看起来非常可爱。
右手突然传来一阵疼痛,将我拉回现实。上午包扎好的伤口已经再次开裂,渗出了一些鲜血。
我这多灾多难的右手啊!
【时间不早了,该回家了。】我将她扶起,发现天色已晚,一轮明月早已高悬。
【我叫萧若辰,你叫什么名字?】少女问道。
【江凡。】
江凡找来脱下的外套,将其披在萧若辰的身上,随后转身准备离去。
【江凡,你和我一起回家吧,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萧若辰拉住我的手。
【欸?欸欸欸??】我内心一阵波澜。
刚见面就要一起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