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豪啊…………。”,程天岐惆怅的躺在餐车里面。
在住宾馆无果后。
他无奈只能去找之前的售卖员,询问是否有“床被”。
并表示自己愿意付钱。
老板听完了他的遭遇后,也是哭笑不得。
便给了他一整套。
“没关系,家里本来就在想办法处理这些东西,正好你能用的上,就拿着吧。”
对方是这么告诉他的。
不过“真豪”这个词,他是用来形容那个包了整栋宾馆的小姐。
虽然他自己因为她的“豪掷千金”被坑了一手。
“算啦,有钱人的生活嘛………。”程天岐这样想着,便关上了灯,入眠了。
“红烧肉的做法是………?”
“肥瘦相间的五花肉……。”
“先烫皮………。”
“洗一边……。”
“刮干净猪毛……。”
“再次清洗……。”
“切块………。”
“放去腥料……。”
“焯水………。”
“再次…………。”
“…………………。”
嗒嗒嗒………。
“嗯………?”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本来都快要入眠了,耳边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这么晚了还有人逛夜市……?”
“………………。”
拉开了被子,好奇的打量着四周。
虽然天很黑。
但还是有几缕灯光射了进来。
不过脚步声的具体来源他也没听清楚。
于是只能探着脑袋四处张望。
“……………?”
左侧的玻璃上,好像靠着一个人?
可惜他躺的实在太靠下了。
除了蓝色头发外,他什么都看不清楚。
咔哒咔哒………。
车外的风突然变大了几分。
车门都因此被刮的不停作响。
“这架势怕是要下雨了,要不要让他也进来避避雨?”,程天岐这样想着。
嗒嗒嗒………。
靠在餐车的人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程天岐好奇的趴在车窗看着。
从背影来看,应该是一位女性。
“这衣服倒是挺稀奇……。”
有点儿像那啥?
西方上帝的信徒会穿的东西。
“COSPLAY……???”
“可是摄像师在哪里……?”
“?”
穿着信徒服的女性突然原地愣了一下,随后便进入了小巷子里去。
“……睡觉吧……,再不睡真的要死了……。”
将被子埋在了头上。
管她是不是cosplay,我是真的快困死了。
嗒嗒嗒………。
不久之后,声音再次响起。
“………………。”,程天岐无奈的又探出了脑袋。
“还有高手………?”
又一次开始了四处张望,但这次好像没看到什么人。
嗒嗒嗒………。
“………………。”,程天岐轻轻的将手摸向了门把手。
嗒嗒………。
“!!!!”,程天岐突然猛的一把将车门打开。
“啊!!!”
开门的一瞬间,响起了女性的叫声。
“………………。”
看着眼前这个蓝发女学生。
我感觉自己人快麻了,真的。
“呃………,所以……这位同学……你有什么事情吗?”
“不好意思,打扰了……。”
女孩儿尴尬的用手护住头。
“有些唐突了………但可以让我进来避避雨吗……?”
“下雨了????”,程天岐疑惑的看着外面。
啊。
仔细一看,确实下雨了。
只不过可能是习惯了狂风暴雨,这点儿程度的雨甚至没办法引起我的反应。
“进来吧,别给雨淋感冒了。”
程天岐将门打开,并通上电连接了吹风机。
“啊……得救了……。”
女孩儿接过了吹风机。
“谢谢你,要不是你的话,今晚上就得变落汤鸡了”
嗡…………。
“……………。”,程天岐一边通电一边看着窗外。
不知何时,外面似乎起了雾气。
“话说这家伙跟刚才的人好像???”
程天岐看着女孩儿。
“…………………。”
“嚯嚯……………。”
原来如此。
半晚上偷偷出去玩是吧?
自己年轻的时候也干过类似的事情。
拉上自己的兄弟集合去网吧(半夜),跟父母斗智斗勇。
“哼哼……,大半晚上不睡觉……,第二天上课会没精神的哦。”
程天岐眼神微妙的看着女孩儿。
虽然是不合规矩但却合理的做法。
但女孩子一个人晚出不归,即便在法治社会也还是十分危险的。
“才不是不睡觉呢……,只是零工打的有点晚了……。”
她一边吹着头发,一边说嘟囔道。
“零工………?”
程天岐有些意外的看着她。
看年龄她最多也就17上下,应该是上高中的这个时间段呀?
啊……。
差点忘了,不同国家的规章制度有区别的。
“唔……,对不起,还没自我介绍呢。”
“我的名字希耶尔,非常感谢你的帮助。”,女孩儿吹干头发后就乖巧的坐在一旁。
“你好……。”,程天岐好奇的打量着希耶尔。
“?怎么了?”
“没……,就是……感觉你的发色不像亚洲人……?你是留学生吗?”
“嗯,我来自法国,现在在都立总耶高等学校读书。”,希耶尔微笑着。
“啊………都立总耶吗?是很不错的学校”
我应付着希耶尔。
话说都立总耶学校是哪儿来着?
之前因为忙着去警局备案陈赫晓的资料(全是口供)。
完全没注意到有学校的存在。
“我的名字是程天岐,嫌麻烦的就叫我三桶算了。”
“三桶?好可爱的名字。”希耶尔笑道。
“哈……。”
在我的独有的字典里,“三桶”谐音“饭桶”。
不过这种事情就不用告诉她了。
“三桶先生,这么晚了也还在工作吗?”,希耶尔好奇的打量着餐车的内部构造。
“嗯,不过其实我原本今天晚上是不打算出门的。”
“只是……,没有抢到住房,所以只能将就一下了(叹气)”。
“原来如此,所以三桶先生才会睡在餐车里。”,希耶尔恍然大悟。
“啊……有个人告诉我………哎………?”
“嗯?怎么了?”,见对方脸色不对,希耶尔关切的看着他。
“是谁……,来着……?”
有人告诉过我,晚上不要随便在外面乱逛。
但是,我完全记不起她的模样了。
“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不……,可能……,最近发生事情太多了……。”
“嗯?”
怎么回事。
完全想不起来。
我的记性,已经差到了这个地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