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4、5点钟,三位干妈离开,子航识趣的与她们道别。
然后开始收拾卫生,做家务,之后再是做饭。
7点,爸爸回来了,一家人在餐桌上聊天。
临近结婚纪念日,妈妈打算去欧洲旅游,楚子航拒绝了当电灯泡,表示学校有事。
也许是看楚子航一天在家里老忙活,老妈说要找个保姆管家,做做家务,做个饭。
爸爸同意了,表示会告诉老顺,并且告诉楚子航,他和妈妈不在的时候,有什么需要就和老顺说。
妈妈又要了一张购物卡,原先的那张给楚子航了,没有要回来。
吃完饭,楚子航回到自己的房间。
老规矩,楚子航对着镜子练了一会儿笑,然后抱着村雨睡着了。
次日清晨。
7月6号,周一,学校组织维持半天的考试,周二还有半天。
上午是布置考场,吃过午饭,进行午休,午休过后学生们纷纷进入考场,等待着考试。
监考老师的试卷早就拿到手了,只不过他们在看着表,等着到时间发卷子。
前5分钟,老师们分发试卷,学生们埋头作答。这不是高考,允许提前作答。
教室里只剩下莎莎的声音,同学都在埋头苦干。
楚子航也是,不过他写的很快,虽然这是语文考试。
检查了两遍后,楚子航开始发呆。
上午的时候,他把钥匙还给了体育老师,又想起了那个叫夏弥的女孩儿。
她刚转学过来,还要考试,应该没问题吧?
……
路叔和往常一样上班,结果却意外的被叫到顶头上司的办公室。
“老路,你有个好侄子啊。”
然后路叔就被升官了。
路叔百思不得其解,决定下班后跟老婆商量一下。
好像和路明非有关?
相同遭遇的还有路婶,弄得路婶很复杂,升职后确实很开心,但是一想到这是因为路明非那个小子后,就气不打一处来。
决定等路明非放学后问个究竟。
婶婶越想越不是滋味,他没什么心思,就单单的要强,可是在路明非他妈面前,她连头都抬不起来。
现在的愿望就剩让儿子压住路明非了,自己却因为路明非的原因升职加薪?
她感觉有些崩溃。
路明非的父母每年都会寄给他们家大笔的钱,她有些不高兴,感觉自己就是个保姆,收钱干活照顾孩子的。
她想问问路明非的父母,问问他们什么意思,自己和老路是亲人,不是下人。合着你们不给钱我们就不会照顾路明非是吧?
那些钱一分没动,不过最近她有些想法,反正那高高在上的一家子,都把我们当下人了,那钱该花就花呗。
但是老路坚决不同意,吵过好几次。
不过她最近改变了方法,循循善诱的劝说老路,老路也有些松动了。
结果自己转头因为路明非的原因升职了,自己的儿子还在看着那些治愈鸡汤。
感觉完全被比下去了,自己自己争不过,老路老路也白扯,连儿子也输了,输的这么彻底。
想起那个阴暗颓废的路明非,她就生气,给你做饭洗衣照顾你3年了,你见面都不问个好,就想去网吧的时候才叫婶婶叔叔?合着都是该你的是吧?
她就是个围着厨房转的小市民,自己比不过路明非他妈,她认了。老路没路明非他爸出戏,她也认了。连儿子都输了……
……
“阿嚏——”路明非正在考试,突然鼻子痒痒,打了个喷嚏。
“我去。”路明非赶紧拿袖子擦拭着试卷。
……
楚子航实在是无聊了,就交了试卷。要是以前那个他还能坐住,一遍又一遍的检查试卷,直到老师收卷为止。现在不行了。
教室被当做考场都在考试,也不能进去打扰。楚子航闲的无聊,就四处走着。
正好路边有个椅子,楚子航就坐了下来。这个位置刚好能看到操场里的篮球场,让他又想起了夏弥。
楚子航不解,难道自己喜欢上这个女孩儿了?她虽然漂亮,但也没什么特别的啊,似乎她的不着调,跟路明非和他老爸很像?
“师兄~”
一道软糯的声音叫醒了他,楚子航回过神来一看,这不是刚刚在想的夏弥吗?
“你好师妹。”楚子航淡定的回应着,就是声音有些变形?
“嘻嘻,师兄你还会紧张嘛?”夏弥察觉到了他的声音,大方的坐在楚子航身边。
楚子航调整了一下心态,切换到改变之前的冰山模式。
“有事吗?”
“这才对嘛~”夏弥赞赏道。
“写完了试卷,闲的无聊就出来玩玩嘛~谁知道会遇到仕兰男神,小女子好激动啊。”
楚子航没有搭理她的调侃,起身径直离去。
他刚刚看了一眼表,收卷时间快到了,他走回去正好收卷,到时候在考场里歇着,离这个妖精远远的。
“师兄~你好可爱啊!”夏弥在他背后大声喊。
楚子航脸色抽搐,加快了步伐。这导致他在门口等了两分钟,才能进去。
坐在椅子上,脑海中又是夏弥的那张笑脸。总感觉自己对她有种莫名的情绪,好像是上辈子见过的人一样。
怎么可能?哪有什么上辈子。
楚子航不知道的是,相同感觉的还有夏弥。
夏弥她很不解,自己不就是观察这个特殊的人吗。怎么自己的心跳会有波动?为什么感觉跟他很熟悉?
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夏弥这个人格就好这口?
夏弥决定还是不观察了,但是好不甘心啊,拥有尼伯龙根印记的就两个人,另一个还是个很强的混血种,虽说也许可能……大概打不过自己,但是发觉自己的踪迹还是很轻松的。
要不……再观察一阵子?
嗯,就一阵子,到初二毕业。
第二场是英语,楚子航提前交了试卷,并找老师要了数学的试卷,也一并交了。
今天的考试内容结束,回家。
此时同学们的英语试卷还没写完一半,楚子航已经坐上出租车回家了。
打开大门,出现的竟然是个不认识的女人。
“少爷您好,我是新来的管家,姓佟。”女人鞠躬道。
“佟姨您好,以后不用对我行礼了,叫我子航就好。”楚子航也回了个鞠躬,并对佟姨道。
“好的少爷。”佟姨眼睛有些发亮,没想到楚子航这么有礼貌。
“佟姨,你知道妈妈和爸爸去哪儿了么?”楚子航没看见二人身影,便对佟姨问道。
“老爷和夫人去旅游去了,一周后回来。”佟姨回答道,“对了,少爷您饿了么,要不要我准备食物。”
楚子航看了看表,才5点不到,平时都是7点吃饭的。
“算了姨,我不太饿,7点再做饭吧,好了叫我一声就行。”楚子航想了想,然后又补充道,“那个我的房间不用打扫,我自己会清理的,其他的房间随便。”
“知道了少爷,对了,我买了个刀架,已经摆在您的房间了。您的房间我清理了一下,确实很干净。”佟姨道,“您放心,东西没有乱翻乱动,只把您的刀具放到刀架上了。”
“谢谢佟姨。”楚子航看着佟姨这么客气,不知道怎么对待,道了声谢谢就回到他的房间了。
“老爷说的不错,少爷果然是很懂事的孩子呢。”佟姨看着上楼的楚子航,自言自语道。
楚子航回到房间,里面的东西确实没有乱动,而他床对面多了个刀架。
刀架很大,不过很空旷,只有村雨一把刀,被摆在中心的位置。
楚子航拿着村雨,刀出鞘,刀光翩然。
就是这里空间太小,发挥不开,想了想把村雨插回刀鞘,提刀下楼。
“佟姨我到院子里练一会儿刀,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楚子航对佟姨道。
“好的少爷。”佟姨笑道,继续打理家务。
楚子航随意挥舞着,刀光闪成一片。
楚子航想到了要教路明非的刀法,就多练了几遍。
楚子航打算教的是樱花流,或者是樱流。
这个流派已经灭绝了,甚至当世没有人知道这个名字。
每一个流派,甚至每一个招式的背后,都有着自己的灵魂,有着自己的故事,流派内的招数意境,都是围绕着流派的灵魂来发展的。
在遥远的东瀛,流传着这样一个故事,美丽的樱花树下,有着许许多多属于那些武士道的灵魂。传说樱花本来只有白色,而那些壮志未酬的武士选择在他们喜爱的樱花树下了结自己的生命,鲜红的血缓缓的渗进泥土里,把樱花的花瓣渐渐染成了红色,樱花的花瓣越红,说明树下的亡魂就越多。
樱花的花季很短,花季到的时候群山烂漫,花季结束的时候又漫天飞花,樱花凋谢的极致之美,被东瀛的武士浪人所崇拜。这种原产于喜马拉雅山脉的花,在那里找到了自己的灵魂。
这灵魂也是樱花流派的灵魂,也最为契合路明非。
透过路明非身上的影子,楚子航看到了白罂粟的雏形,那象征着极致之美与死亡之美的花,代表着遗忘、初恋、思念的花。
而樱花就好多了,所蕴含的死亡的意味没有那么重,而且与白罂粟也有着相似之处,更容易改变路明非的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