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要问的吗?”楚子航清了清嗓子。
“师兄,你太厉害了,说的跟真的似的,话本也不敢这么编啊。”路明非佩服道。
什么叫说的跟真的似的,这就是真的!这是刀法与之配套的记忆,白让我说了这么多。
楚子航不理睬路明非,开始说他的教学方案。
“我先完整的示范一遍樱流所有剑术,给你留个印象。然后教你基本的习剑常识,明天学校有事不用来,正式教学内容从后天开始。”
不等路明非反应,楚子航持刀微微躬身,短暂的蓄力之后,村雨出鞘,斩出无尽芳华,连刀光都是粉色的。
“樱流:樱·绽,为拔刀斩或居合斩的起手式。此式迅如闪电,出其不意。”
楚子航站直,村雨右切,划出一道粉色的刀光,并非是圆的,而是菱形。
“樱流:樱·切,为右横切或左横切。运用了特殊的发力技巧,所以并非是弧形轨迹。通常衔接樱花·绽,做第二手招数。”
楚子航举起村雨,双手持刀当头直劈,粉色的刀光骇人夺目,气势逼人。
“樱流:樱·斩,为唐竹,自上而下当头直劈,需双手持刀。此式气势逼人,可夺人胆魄。”
楚子航翻转刀柄,右手持刀,刀刃向上,村雨自上而下划出一道粉色残月。
“樱流:樱·月,为逆风、左切上、右切上。此式为自上而下的斩击,运用了特殊的技巧,要求刀光为残月形状。”
刀柄再次翻转,双手持刀,刀刃向斜下方斩击,村雨划出一道斜着的粉色弧光,弧光还散发出点点的光点,十分凄美。
“樱流:樱·散,为袈裟斩或逆袈裟,需双手持刀。此式通常是斩断敌人性命的最后一击,凄美的刀光象征着敌人的败亡。”
楚子航忽然躬身,右手单手持刀,猛地向前刺出,身影更是瞬间位移大段距离,带起一道粉色的尖锥划过痕迹。
“樱流:樱·刺,为突刺。需要配合身法运用,自身体力越高,位移的距离越大。”
楚子航这时候停了下来,看向已经呆傻的路明非,继续道:“这些只是最基本的剑法基础,复杂的技法就是这些基础组合在一起的,当然了,还有配套的拳法、腿法、身法、呼吸法、冥想法。”
“接下来我示范一下其他技法。”
樱流:樱·瞬
樱流:樱·念
樱流:樱·梦
樱流:樱·闪
樱流:樱·雨
樱流:樱·印
樱流:樱·落
樱流:樱·陨
樱流:樱·殇
樱流:樱花·十字
樱流:樱花·无限连
樱流:樱花·无限月
樱流:残樱问梦
樱流:流樱纷飞
樱流:神樱花雨
……
路明非瞪大了眼睛,看掉了下巴。就连在房间内开着金刚界的酒德麻衣,也不自觉的发出了声音。
楚子航忽然停下来,缓缓向角落走去,走到半截被路明非叫住。
“师兄师兄,快教我我要学,这也太帅了。”
酒德麻衣松了一口气气,移动到窗户旁边,准备随时跑路。
楚子航微微一笑,转身向路明非走去:“希望你学的时候也这么积极。”
“什么意思?”路明非微微一愣,隐约有种不详的预感。
“字面意思,你现在有什么要问的吗?”楚子航淡淡的转移话题道。
“师兄,你为什么能挥出粉色的光啊?”
路明非问出了他最大的疑问。
“快的话,自然就成了光,颜色是因为冥想法与呼吸法,每个人的刀光都不一样,我这是最标准的,如果加入了自己的刀意,刀光就不是粉色的了。”楚子航淡定解释。
“你为什么能直接闪现一段距离啊?”
路明非想起了樱闪等类似的剑技,不解问道。
“身法熟练,个人身体素质再高一些,你来你也能做到。”
楚子航耸耸肩。
“你那个樱花无限连,为什么砍了十来刀,第一刀的光还在啊。”
“足够快就可以。”
“那个神樱花雨是怎么做到的?”
“樱雨的终极版,无数原地不动的樱刺组成的光景。”
……
酒德麻衣松了一口气,身体无声的向窗户移动,准备随时跑路。
这时候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请进。”楚子航扬声道。
来人是夏弥,只见她拿着三杯奶茶走了过来。
“老板,您的奶茶到了。”夏弥娇滴滴的递给楚子航奶茶,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谢谢。”楚子航接过奶茶,道了声谢。
然后夏弥又把奶茶递给路明非,见他呆呆的愣住,好声没好气道:“喂,别看了,我都举得累了。”
“乖乖,师兄有妖精。”路明非对楚子航道。
“不是妖精,是软妹子。”夏弥瞪了瞪眼睛,“你不喝我扔了啊。”
“喝!”路明非连忙接过。
“这是夏弥,初一的学妹。篮球场上认识的。”楚子航指着夏弥道,然后又介绍路明非,“路明非,初二的,我的朋友。”
“真伤心啊,难道人家就不是老板的朋友吗?”夏弥悲痛欲绝。
“也……算是吧。”楚子航有些不确定。
“唉,真就兄弟如手足,女人是衣服呗。当时你还叫人家小甜甜来着。”夏弥叹气,哀怨的看着楚子航。
“噗嗤——”路明非表演了个鼻孔喷奶茶,还带了俩珍珠……
“咳咳咳,我就是想给大家表演个绝活,师兄嫂子你们继续。”路明非捂住鼻子,用衣袖擦了擦。
“你记得打扫了。”楚子航指着污渍对夏弥道。
“凭什么啊,这是路明非弄的。”夏弥不服,噘着嘴抗议。
“你是工作人员,我是老板,他是客户。”楚子航淡定解释。
“你……你个压榨童工的黑心资本家。”夏弥语塞,然后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你怎么突然进来了?”楚子航突然问道。
“还不是樱井绫那个人,觉得你单独给我加薪估计是看上我了,所以让我买几杯奶茶跟你多接触接触。”夏弥的注意力被转移,对楚子航抱怨道。
“他搞错了。”楚子航淡定道。
“是吧,堂堂天铭集团唯一继承人,怎么会看上人家这种乡下丫头呢?看来是我多虑了。”夏弥一副松了一口气的表情,但是眼中深处的失落连她也没有察觉到。
“不是估计。”楚子航平静解释。
“什么?”夏弥有些愣,不明白楚子航说的意思。
“我说,不是‘估计’看上你了。”楚子航凝视着夏弥的眼睛。
“你……什么意思啊?”夏弥眼神闪烁,不敢看楚子航。
“喜欢你的意思。”楚子航喝了一口奶茶,语调和脸色都很平静。
“啊这,你是怎么做到瘫着脸对一个女生告白的?”夏弥本来还有些害羞,但看了看楚子航的表情便忍不住吐槽起来。
“!!!”路明非大受震撼,表示自己的槽从别人的嘴里吐了出来。
“还记得昨天吗?”楚子航向窗户那边走去,倚在窗户旁边。
“记得啊,你说要包养我,不过事后道歉了。”夏弥眼神飘忽。
“噗嗤——”
夏弥愤怒的看了看这个给自己增加工作量的人:“你怎么可以这样?!”
“你们继续,我事后打扫,当我不存在。”路明非直接三连回复。
“这才对嘛。”夏弥笑了,一副孺子可教的欣慰表情。
“是的,然后你还问我是不是喜欢你,我否认了。”楚子航点头道。
“你都否认了,为什么今天耍我啊。”夏弥愤愤不平。
“我收回我昨天的道歉和否认。”楚子航平静道。
“这……这玩意还能回收的?”夏弥吐槽。
这次路明非长记性了,在夏弥说话的时候不喝奶茶,在楚子航说话的时候才喝。
“我昨天仔细想了想,我对你确实有好感,看见你心跳会加快,无聊的时候会想你,这应该是喜欢。所以我收回我昨天的话。”楚子航思索道。
意识到自己是个浴霸版电灯泡的路明非,缓缓离开隔间。
“可能是你见得美女太少了?”夏弥反问。
“不是,你对我的感觉,更多的不是来自外貌。”楚子航表示自己没有这么肤浅,是个只看脸的人。
没等夏弥发问,楚子航便继续解释:“就好像,以前见过一样。”
“我是个比较冰冷的人,只有少数的人能引起我的情绪波动。比如说我的家人、朋友,然后就是你了。”
“对于你的存在,我……”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楚子航竟然流泪了。
“如果……我成为了全世界的敌人,你会站在我的身边吗?”夏弥突然沉默了,好听的声音有些嘶哑。
“这一次我会站在你的身边,哪怕与世界为敌。”楚子航的泪水更多了,但他的脸色依然平静,只是眼睛一直流着泪。看不出悲与喜,读不懂乐与哀。
“为什么说‘这一次’,你抛弃过我?”夏弥抬头看向楚子航,原来她也在无声的哭着。
“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楚子航神色挣扎,似乎陷入了什么。
“没事了,没事了……”夏弥抱住楚子航,安慰着他,忽然凄惨笑道,“大不了你再拿刀刺进我的心脏。”
“不,不要。”楚子航崩溃了,抱住夏弥,“我不想再失去你了,不管你是什么存在,我都会珍惜你,不要……离开我……”
“哪怕与世界为敌?”
“哪怕与世界为敌。”
他们互相拥抱着,此刻彼此互为唯一。
不过地上的两杯奶茶,正在不断给路明非增加工作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