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李诺责敲开了另外两人的门:“起来了,该上课了。”随后便离开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大早上的,平日不次日,李诺责敲开了另外两人的门:“起来了,该上课了。”随后便离开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大早上的,平日不见你喊的这么早。”李杰义边开门边抱怨道,而另一人安宁忠则说了一声“早”。
“走了,该去学校了,但在这之前别忘了昨晚有一把手枪还没有处理。”李诺责打开了门,身上的令牌被装入口袋。
“对啊,这最后一单竟然留下了这一个漏洞。”李杰义此刻也反应过来,大叫道,之后便向门外冲去,另外两人也紧随其后。至于门被安宁忠砰的一声关上了。
不久,大学的一个教室的角落处,有三个人正趴在桌子上,略带无聊和不解。
“这是怎么回事?明明昨晚那里没人,今早也没人到哪,怎么东西不见了?”一个人开口问道。
“有可能是昨天晚上还有别人,并且可能和我们一样。”一人也开了口。
“为什么?”先前问问的人问道。
“发现手枪和我们的行踪,并没有报警,这不说明他和我们一样。”
“对的,所以这不用想了。”最后一人附和道。
“明白,上课了。”那人说完便看向了书本,另外两人也低头看书。这三人正是寻枪未果的三人。此刻,三人正在教室,但都为下午计划着,那便是去图书室继续查找有关令牌的线索。
上午下课,学员们都走向餐厅,但也有人走向校门口。三人并排走着,因要路过社团楼,所以一些人直接进了社团。三人并不在意,以往都是直接过去,但今天却不同。
从里面出来一大堆人,为首的一人手中拿着一柄入鞘的剑,另外一手拿着鞭——古代将军的钢鞭。
那人走向他们,到时候的人也紧随其后,并将他们三个围了起来周围的学员也停止了走动,站在原地,向他们看来,同时也向旁边退去,人群中出现了大片空地,空地上是三人和那位男子。
“你们好,我叫白清风,可否与我来一场比试?”那位男人说道。
“比试?敢问学长为何这么说?我们只是不引人注目的学生罢了,学长有空的话去找别人吧。”李诺责回复道。
“不引人注目?那从今天一试起,便不是了。”白清风不无放过几人的意思,说完之后,将剑扔向三人,准确来说是扔向李诺责,李诺责伸手接下。
“老大,你鞭法出奇,我看这几位学弟不像是会舞剑的人,你放过他们吧,我们代他们陪你练。”一位将他们围住的一人向白清风说道。
“你们?不配!他们不会舞剑,那你就说错了,你们好好看着,别让人扰到我们。”白清风冲向李诺责,挥鞭击来,李诺责并未拔剑,只是向一旁退去,躲过那一鞭,另外两人见此,也退向人圈内,站在最内层,看着两人的比试。
“还不拔剑?”白清风见对方只是闪躲,没有还击的意思,问道。
“拔剑还击?我不傻,拔剑意味着确定要比试。”李诺责又一次躲过对方的一鞭,回道。
“你不拔剑,那我逼你。”白清风说完,进攻的招式变得快且猛。
“这,你们想干什么?”在一旁观战的安宁忠问向一人。
“老大今天来就说有人可以与他相比试,随后带我们到这里,拦下你们。”一位男子说道。
“他会不会是偷枪者?”安宁忠低声问向李杰义。
“想,毕竟他可以直接锁定他的目标。”李杰义看着中间的二人,回复道。
“你还不拔剑?”白清风已将李诺责逼至边缘。
“好,你自找的!”李诺责也意识到对方是动杀招了,便不再躲闪,右手放在剑柄上,拔剑挡下击来的鞭。白清风见对方拔剑,立刻后撤,与李诺责拉开距离。
“要比试,那来吧,我可不会再躲了。”李诺责剑指白清风,挥剑向对方砍去,白清风立刻用鞭挡下。
“可以肯定了,他也不一般。”李杰义低声向安宁忠说道。“他用了一部分的实力,而他可以挡下,可以肯定了。”
“看来我们被盯上了,这下麻烦了。”安宁忠叹道。“周围全是证据。”
周围的人早已拍着视频,记录着这一切。场上两人正斗的难解难分,两人或攻或防,彼此都没占到便宜。
“来结束吧。”白清风在两者比拼之时说道。
“好。”李诺责手臂用力,两人立刻拉开距离,各自站好,随时准备攻或防。“对了,斗这么久我报一下名,我叫李诺责。”
“好,好久没有这么尽兴过,那剑送你了,当是礼物。”
“古人云:‘礼尚往来’,你送我剑,这个当是回礼。”李诺责丢出一物,白清风伸手接过,定眼看去,那物品是一个塔式吊坠,一共七层,底下六层分两列,一列六间,第七层是一个,一共十三间。塔身是漆黑色,但若仔细观察的话上面还有着金色的条痕。
“这,你确定?”白清风手拿吊坠,满脸不可置信的说道。
“确定,这对我无用。”李诺责满不在乎的答道。这吊坠是好看点,但对于他来说完全用不上,倒不如送人。同时他也知道白清风为何惊讶,因为这吊坠仅有一个,还是无价之宝,无人可以模仿。这在他这里也是在完成一个委托后,雇主给的报酬罢了。
“来吧,最后一击。”李诺责看着对方惊讶的表情,不耐烦地说道。手腕一直,长剑指向白清风,脚部发力,向白清风冲去。白清风也不敢怠慢,他立刻做出反应。只不过不是防,而是攻。
双方距离拉近,在到了可以击杀对方的距离内,两人又都躲了一下。李诺责手中长剑划破白清风的外套,白清风的钢鞭又击中李诺责的口袋。衣服立刻破裂,两个黑色的东西掉出。
“不好。”安宁忠喊了一声,迅速将手伸入口袋,旋出一物,一旁的李杰义也意识到问题的所在,做出相同的动作。掉出的东西被击中,两人也趁势接住自己的东西。
“谢。”白清风拿回东西后,收鞭道。此时李诺责也收回了三人的物品。
“不用谢,毕竟我们是同道中人。”安宁忠走了过来。“我叫安宁忠,宁是四声。”
“我是李杰义。”
“我先走了,今天下午我不奉陪了。”李诺责手提长剑,向校门口跑去。
下午一战,视频传到网上,所幸令牌并未完全露出。但在一间屋子里,两个人坐着,一遍又一遍的看着那打斗的视频。
“有趣,令牌者。”一人抬头站起,腰间是银白色的“锏”字令牌,“走,去接他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