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市精神病院内,发生了一场暴动。
据说起因是因为几个精神病患者怀疑主治医生在他们入院期间和自己的女友、老婆、老妈、妹妹甚至是女儿发生关系。
于是他们合计绑了医生,拿了白大褂,混进保安室偷钥匙,把病房里的人都放了出来。
这个计划很不合理,但是他们毕竟脑子有点问题,还真给他们做成了。
原本安静宁和的医院大厅内,如今却是内衣裤遍地,屎尿横飞,不时从某处传来莫名的尖叫,到处撒野打滚的病人,还有那个一丝不挂被吊在半空的医生。
不时也有些病人经过,打量着这堪称完美的绳艺,和这位快六十岁的女医生还蛮搭的。
“嘿嘿嘿……还得是我,一分钟就能给那医生绑上,速度快得没话说!”
食堂内,十六位穿着病服的人聚在角落里,一边躲闪着空中飞翔的土豆炖番茄,一边在地上摆着杯子。
“十六,十七……还少了一个杯子。”一个光头蹲在地上点着面前的小杯子,看向那个夸赞自己绳艺的男人:“老色,这杯子少了一个,你看要不拿旁边那个尿壶……”
“滚滚滚,在这儿待久了你真神经了是吧?!老谢,你那敬仙樽呢?阿希德,永生酒杯拿来用下呗?”
被点到名的两位蹲在地上没抬头,但是抬手回敬了老色两个坚定的中指。
老色见状,抬手也回了两个中指,即便那两个根本没看他。
突然,一个黑影闪进他们之中,手里还拿着一瓶黑红色的酒瓶。
“哈哈,院长那放在保险柜里的珍藏红酒,来来来快分一下。”
“杯子。”
一个顶着玻璃罐的“人”从一旁拿来了一个纸杯,罐中浸泡着插着管子的大脑,还有两个眼球连着神经在不明液体里上下飘动,底部的小喇叭正发出声音。
“凑合着用吧,毕竟老谢刚刚太激动给摔了个杯子。”
“那是摔杯为号!难不成让我跑出去大喊动手吗?”
老谢突然起身抓着玻璃罐脑袋,给他来了份头脑风暴,物理意义上的。
“算了,也行……小莫呢?”
“来了来了!”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背着挎包小跑过来,几张现金卡在拉链上。
“小莫啊,你这……”
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大叔一边倒酒一边看了看少年的挎包,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要跑路的嘛,没钱咋行?”
“行……各位举杯吧!”
喧闹的食堂内,十八人围作一圈纷纷拿起杯子,这些人有男有女,有的像人有的就不是人,在这环境内却显得很和谐。
“我们十八人,有缘在此相聚,即将各奔东西。”
“我们欢笑,搞事,情同手足,我们不是神经病!”
“诸位世界即将链接,若再相见,定作上宾招待!”
“我,飘芜上仙,谢儒乾!”
“至高科技,谢里斯.伯恩特!”
“鲜血帝王,阿希德.弗朗基斯!”
“影中赤红,特莉丝!”
“流浪的疯脑,九!”
“遗失之民,坎特拉三兄弟!”
“梦境狂兽,米斯特瑞!”
“真理之眼,莫诩!”
“色之领域,特色!”
“星辰瞭望塔,艾尔.怀特!”
“进化生命,艾沃路森!”
“魂之狩猎,冥!”
“嗤笑小丑,玖克!”
“无鳞之蛇,佩佩!”
“万物监管局,三七零一!”
“罪恶图书馆,萨维奇!”
“结为自由旅会,有乐子一起看,有事情一起搞!”
“干了兄弟们!”
十八人拿起酒杯,有的往嘴里,有的倒在头上,有的打开某个地方连酒杯一起送了进去。
一阵寂静后,大伙们纷纷发出感概。
“哪个狗日的把酱油装在酒瓶啊!”
日后,自由旅会的名号没有流传下来,大家更记得他们的另一个名字——十八乱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