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我同意。”
凌霄沉默一阵后，轻轻点了点头。
柳染月的存在，确实是个不可忽略的重要问题，云台秘境后，自己和她已经是势不两立，你死我活的程度。
偏偏这个疯女人还是个天赋妖孽，手段阴狠的家伙，在解决对方前，她需要元柔这个盟友的存在。
而且她作为未来剑池圣地的剑主，不能光为自己考虑。
陆羽是很重要，但因此贸然与元家这种庞然大物交恶，极为不利圣地日后的发展。
“你也听到了，陆羽，你想跟谁走？”
见凌霄点头后，元柔顿时转头看向一旁的陆羽，眯起眼询问道。
“我...”
皮球突然踢到了自己这里，陆羽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他本以为两女会大战一场，赢得那个会直接带走他，根本不剩下选择的余地。
“怎么，不就选一个人，你有什么好犹豫的？”
凌霄看着陆羽那犯难的表情，眼神变得有些冰冷，声音中也不自觉得带上了一丝压迫。
“是啊，有什么好犹豫的，哪边对你更好，不是显而易见吗？
即便在我元家当个奴仆，待遇也比一般人不知要好了多少，一但跟着某人去了剑池圣地，还不知道要被怎么虐待。”
只见元柔双手环胸，轻飘飘地跟着说道，表情显得很是自信。
而听到她的话后，凌霄也旋即意识到，此刻若想争取到陆羽，必须要展现出自身的善意与宽容，不然只会把他越推越远。
“...陆羽，鉴于你之前的表现，我对你有所改观，若是跟我回到剑池圣地，我可以让你先当个剑侍。
虽然依旧是打杂的，但也比当个奴仆要来得有尊严些。”
凌霄看着陆羽，让自己的表情尽量显得柔和，不管怎么，她先把人骗过去再说。
至于回到了剑池圣地后具体要怎么办，那就是她一个人说了算了。
眼见两边都抛出了条件，陆羽假装思索，但内心实际早有答案。
相比于凌霄，元柔这边明显已经被他表现出的悔过打动，对自己的杀意与恨意都消减不少。
之前亲手喂他丹药就是最好的证明。
而凌霄目前为止只是暂时消除了对他的杀意，那股因极致的爱而产生的恨意，没有丝毫减弱，再加上她那本就有些病态的性格。
一但跟她去了剑池圣地，迎接自己的，恐怕就是暗无天日的折磨。
不过眼下他即便要跟着元柔，也不能让被拒绝的凌霄太过难受，否则一但黑化，自己之后的日子一样不会好过。
这般想着，陆羽在心里计划好后，缓步朝着凌霄走去。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他做出了一个极为大胆的举动。
只见陆羽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柄长剑，递交到凌霄手里，随后主动抬起剑身，抵住了自己的脖子。
“我知道自己给你造成的伤害已然无法弥补，所以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谅。
此刻我将自己的性命交到你手中，如果你现在想取走，我不会有任何怨言。”
陆羽平静而又深情地注视着凌霄，说完后，他闭上双眼，并撤去了体表的护体灵力。
“你突然来这一出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打算跟我走了？”
凌霄对于陆羽的这一举动有些不能理解，她的表情中闪过一丝慌乱，握剑的手微微发抖。
“抱歉，我只是觉得亏欠她的更多...”
陆羽刚说出这句话，便觉得喉咙处有些发凉，虚眼一瞧，原来是剑尖已经刺破了皮肤。
“亏欠她的更多？哼，从金钱上来看，或许是这样，但感情上的付出呢？谁有我对你用情深！”
明白陆羽的选择后，凌霄眼中杀意升腾，但很快又变得犹豫，僵持一阵后，她最终还是放下了手里的剑。
“你可以跟着她走，不过你记住，我只是现在不收。
今天留你一条命，是因为我觉得就这么人死债消太便宜你了，你欠的债，要给我慢慢还！”
凌霄一甩衣袖，丢下陆羽递给她的剑，转身愤然离开。
元柔见状，则是得意扬起嘴角，不知从哪拿出一团蒲扇，轻轻扇了扇，俨然一副获胜者的姿态。
随后她走到陆羽身边，抬手拽住他的肩膀，附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从此刻开始，你就是我的玩具了。”
“戴宗主，我们走！”
“来了！”
正在看戏的戴晨风听到后，立马跟上，卑躬屈膝地跟在了凌霄身边。
此时他的心里满腹疑惑，有对陆羽的，也有对凌霄的。
这两个人突然间是怎么了，明明进入秘境前还好好的，为什么一出来就变了呢？
‘奇怪，实在是太奇怪了，不知道那些一同进入秘境的弟子们有没有知晓内情的。
话说那个唯一的女弟子吕燕怎么没出来，还指望着她给我探点消息出来。
其他人明明都在，难不成是死在秘境里了？’
就在戴晨风苦苦思考的时候，云台秘境内，
吕燕正一脸恐惧地尖叫着，跌跌撞撞地到处乱跑，不断躲避着有雾气的地方，仿佛那些云雾里隐藏着什么恐怖的东西。
“为什么偏偏是我！你明明还有很多人能够选择！”
她厉声尖叫着，一张漂亮的脸蛋显得很是崩溃。
嗡！
然而，她没有得到任何回复，伴随着天空中散开阵阵波纹，整个秘境的云雾开始聚集。
吕燕不受控制地缓缓升空，浓郁的雾气尽数钻入她的身体，在一阵令人牙酸的呜咽声后。
她再度落到地面上时，整个人的气息已然大变，睁开的双眼中，满是缭绕的雾气，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为什么选择你？当然是因为你的身份最好玩啊，沉睡了这么久，许久没遇到这么有趣的人了。
是该出去活动活动，重新看看人类世界了。”
‘吕燕’抚摸着自己的脸颊，随手幻化出一面镜子欣赏着她新的皮囊，嘴角高高翘起。
“脸蛋也长得不错，应该能吸引到他，从此刻起，你就正式更名为云燕了....”
（一天两更应该是没问题了，应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