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我让看看你的抉择。”
武剑宇走到他的面前直直的盯着他。
沈时华低着头,此时一道难题摆在了他的面前。
他不想死,他还没给自己的父亲报仇,他那么多年的辛苦就是为了加入镇妖司。
可是我真的能扛过去吗。
可最终不想死的心战胜了他那颗犹豫的心。
“我选择试试。”
武剑宇点点头:“不错,既然如此那就祝你好运了。”
他招呼着李飞燕撕掉贴在他胸前的封印符。
随着封印符被扯掉的一瞬间,大量的黑气从他身体里弥漫出来。
“啊啊啊啊啊”
沈时华坐在椅子上不停的挣扎,胸腔里充满了血腥味,感觉有个东西就要从他的嘴里出来。
顿时间沈时华青筋暴起,挣断束缚着自己的麻绳,他两眼翻白看到画面上下颠倒,头十分的沉重。
他站起来晃晃悠悠的没走几步,狠狠的摔倒在地。
沈时华趴在地上用力捶打着地面,力气之大,以至于将这里面特化处理过的地板锤出了一个坑。
他感觉自己已经不再是自己了,感觉下一刻他的魂就要出来了。
双手不断的捶地像是在发泄着什么,但没有任何用处身上的黑气越发的浓烈。
他翻个身,举起拳头朝着自己的腹部。
一拳下去,顿时间胃里翻江倒海,沈时华没忍住吐了出来,场面一度十分的壮观,他现在就像是喷泉一样吐了自己一身。
看到这场面李飞燕又稍稍后退了几步,她哪见过这种场面啊。
“师傅,不是都说好判处他死刑了吗,为什么给这样一个选择。”
李飞燕疑惑的看着武剑宇,因为本来都收到上面的文书了,师傅却在这个时候打断。
虽然她知道武剑宇特立独行,但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妥,万一他要是被岁年的意志夺舍,那岂不是多了一个难以处理的妖怪。
武剑宇叹了口气,将自己心中的忧虑说了出来。
“最近镇妖关可不太平啊,据说里面它们之中又诞生了一个新的首领,名叫烛龙。
虽然我还没有领教过,但是能在很短的时间内一统妖怪,想必烛龙的实力非同一般。
更何况目前每个区域都有妖怪作乱试图复活岁年回到那个妖怪统治的时代。
但是是现在只有我能够扛起大旗,我担心在将来我要是倒了人类怎么办,现在培养一个顶尖战力要的时间太长了,而我们的手段又有限。
所以我看到他的报告才临时决定只要他能够扛过岁年的意志,那就让他加入我们的行列,这样的话有着岁年碎片的他战力起码不会很差,只要经过训练,他也能成为可靠的中坚力量,这样的话要是有一天镇妖关镇不住他们,我们也有手段能够抗衡。”
这些都是他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做出的决定,他目前身处镇妖关对那里的情况再清楚不过,那里面越发混乱他就越发的担心。
所以现在的沈时华是他完美的实验对象,只要能够成功再像他一样找到合适的人选,这样就能借用它们的力量打败它们。
李飞燕能理解他所作的决定,但是看着沈时华痛苦不堪的模样,也只能摇摇头。
“看来师傅你的想法要泡汤了。”
“定论别下的太早,现在估计才是正戏。”
此时的沈时华静静的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脑海中他见到岁年。
但它长得跟羊一样看上去并不像岁年,书上描述,岁年龙首牛身羊目蛇尾。
“你好。”
忽然羊背上以及腋下的眼睛忽然睁开,凝视着沈时华。
看着这要妖怪沈时华顿时间头皮发麻连忙问道。
“你.....你是岁年?”
“呵呵,当然不是呦。”
它的声音很怪像是许多小孩的啼哭声。
“我是狍鸮,也是被你吃下去岁年的眼睛。”
“那,岁年呢。”
沈时华紧张的站在原地,不敢靠近,深怕它要吃了自己。
“岁年?呵呵,它的意识早在当年被你们消灭之后就消散了。”它耸耸肩继续说道,“所以岁年的每一个碎片寄存的不是他的意志是而是原来妖怪的意志。”
消散了?没想到这个拼凑而成的怪物居然就这啊,不过眼前的妖怪还是小心为好。
“所以,你是想要夺舍我?”
“呵呵,不一定哦。”它阴森森的轻笑两声,“我既可以夺舍你,也可以配合你,毕竟良禽择木而栖,现在我原本的宿主已经消失,原本献出眼睛成为他们的一员只是我一时兴起,但还算有趣,现在只要你能给我有趣的答案,我就选择归顺于你。”
“我?”
沈时华手指着自己有些疑惑。
可下一秒,原本背着他的狍鸮,它缓缓的转过身,只见羊头上只有一只大大的眼睛正紧紧的盯着他,而胸前的眼睛紧紧闭着。
忽然,胸前的赫然睁开,盯着它眼睛看的沈时华顿时间天旋地转,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
“这是!”
看着眼前的景象,沈时华顿时愣了神。
这不是他8岁时父母还在的时候吗。
“嗯?时华怎么了?”
他的父亲察觉到了不对,转头蹲下来看着小小的他。
看着父亲熟悉的模样,沈时华的眼泪有些忍不住。
“爸爸.....”
沈时华哭着奔向自己的父亲,一把扑在他的怀来里,在他的怀里他放声痛哭
见他哭的这么惨烈,他的父亲也只是摸摸他的头。
“怎么了,是什么让我们的男子汉哭成这样。”
“没,没有,就是想你了。”
沈时华抹去眼泪,看着眼前的父亲,他有太多的话想对他说。
“想我啦,爸爸下次一定抽空回来多看看你。”
他的父亲也是镇妖司后勤的一员,因为公务繁忙导致他有时候一个月都见不到一面。
以至于小时候他经常被身边的小伙伴嘲笑没有父亲。
“爸爸,那我们快点回家吧,妈妈还在等我们呢。”
父亲点点头,一路上沈时华觉得既虚假又真实,他猜到了这是狍鸮为他创造的幻境,但牵着父亲的手,感受着他温暖的掌心却又那么的真实,又那么让人难以忘怀。
“为什么,让我回想起这些。”
他发出疑问他知道,狍鸮一定在某处看着他。
顿时间色彩消失,回到了刚才那片漆黑。
“因为很有趣啊,让失去之人得到想要得到之物,难道不好玩吗,而且这是给你的考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