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飞燕,你带他去那个地方吧。”
看着他恢复的差不多他吩咐一旁的李飞燕。
“好。”
李飞燕点点头。
伴随着武剑宇的虚影缓缓消失李飞燕带着他走出了镇妖室。
“呐,我穿的,你当时吐了一身,去那个地方,你总不能这样吧。”
沈时华尴尬的看着身上呕吐的痕迹,在李飞燕的指引下去厕所换上了她的衣服。
李飞燕的衣服终究还是小了些,穿在身上有些紧巴。
不过就这样吧凑合着穿吧。
“回头,你记得给我洗了啊。”
她手指着他身上穿的衣服。
李飞燕带着他一路上什么话都不说。
不过有一点还是说一点的。
那时坐在椅子上感觉李飞燕挺高,和她离这么近之后,才发现她也只是到自己的肩膀而已。
沈时华看着一路上路过的房间,时不时还驻足停留透过玻璃看看里面在干啥。
“这是?”
沈时华手指着其中一个房间,李飞燕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
“这些都是训练室,平常没活我们都会在里面训练。”
沈时华看着里面的人上下翻飞,招雷吐火,十分的羡慕。
靠,真帅,哪天闲下来我也得学学。
“这些你也会?”
“呵,当然,道术的基础而已。”
“牛啊,我还以为你只会耍一手唐刀呢。”
听到沈时华的夸奖,虽然她脸上没有表情,但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好了别看了,这些都是你以后要学的,赶紧先跟我走吧。”
她拽着他的胳膊拉着他继续往前走。
“不过话说回来你说的那个地方到底是啥啊。”
沈时华这一路上她都在说那个地方,但是她又不说那是个啥地方。
“符箓室,千年之前的人留下来给后人的。”
“千年之前?”
这他可没听过啊。
“那你带我去那里做什么,我又不会使用符箓。”
李飞燕耸耸肩:“这是个惯例啦,符箓上面设下了禁制,根据前人留下来的话,说千年之后就会有人能够打开,但很遗憾,迄今为止没有任何人能够解开这个禁制。”
“啊?”
前人还能这么玩,好东西居然还设下禁制不给后人用。
“好了,我们到了。”
两人说话的功夫,就已经抵达了符箓室。
李飞燕站门禁旁边,验证通过之后,两人一同进入。
进去之后里面截然不同。
“我去,这里面和外面简直相差了两个世纪。”
“那肯定千年之前留下来的。”
符箓室内,一个个木头柜子标准的摆放,整整的一屋子全是这样的柜子。
“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跟我来。”
两人走到一个石台面前,而李飞燕将手放上去教他怎么做。
“这玩意是靠法力驱动的,所以接下来你可要看好了。”
沈时华点点头认真的看着他操作。
只见李飞燕闭上双眼像是在感应着什么东西,而她放在石台上的手被一道微微的光膜所包裹。
她注入法力之后,面前无形的光幕显现在他的面前,伴随着光幕发出红光,李飞燕才将手从石台上拿开。
“你只要达到我刚才的效果就行了,我一边说你一边做。”
虽然李飞燕嘴上这么说,但她并不觉得沈时华能够解开这道禁制。
“好。”
沈时华将手放上去之后身后传来李飞燕的声音。
“闭上眼,静下心,感受你体内法力的流动,再将这股法力调动到你的手上,这不仅是解开禁制的操作,也是所有道术的基础,镍矿要听好了。”
他照做,闭上眼之后,他额间的第三只眼忽然睁开。
脑海中他看到体内有三股力量从自己的脑子出发,经过丹田处汇聚到一块,再慢慢的涌向他放上去的右手。
李飞燕看着他手上悠悠的光膜,有些震惊。
我丢啊,他就这么掌握了?我之前可是足足花了一天时间来凝聚啊。
随着沈时华法力的注入,面前的光幕再次显现。
但下一刻,光幕出现和以往不一样的光。
“我去,真给他解开了。”
“砰。”
光幕碎裂,看着眼前的场景沈时华也有点震惊。
这就解开了?
他回头看向李飞燕,李飞燕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趁着两人惊讶之际,所有符箓一瞬间飞出。
它们按照颜色依次排好,最底下的是黄色中间的是蓝色,最上面的是红色。
虽然这些符箓年代已久但散发出来的气息却不容小觑。
强大的气息导致司里闪起警报。
“谁胆子这么大居然敢袭击镇妖司?”
一群不明真相的人赶到符箓室,他们都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
只见符箓环绕在沈时华的周围高速旋转,渐渐的所有的符箓开始互相叠加,最终只剩下十张符箓,在沈时华的脖子处旋转。
忽然一阵两眼的道光芒闪的所有人睁不开眼。
光芒褪去,只见刚才剩下的十张符箓变成一条符箓项链挂在他的脖子上。
李飞燕听见门外的嘈杂声朝着看热闹的人呵斥道。
“看什么看,没见过啊。”
咚的一声将符箓室的门关上。
而此时沈时华站在原地流着口水。
“要.....要坏哩。”
并不是他想像个呆逼一样这样站着。
而是因为他的脑海内突然涌入许多的记忆。
回过神来的沈时华擦擦口水,突然反应过来低头看着脖子上的项链。
原来刚才那些记忆是这个的使用说明书啊。
“喂,你没事吧。”
李飞燕有些担忧的看着沈时华,一会痴傻一会正常的模样着实令人担心。
“没事,但是我好像会用这项链了。”
他二话没说,模仿着刚才脑海里黑影的动作。
凝聚法力,从项链里抽出一张金黄色的符箓。
“金剑,去!”
他随手一丢,突然出现一柄金剑飞出,直直的插在墙上。
这金剑的强度,直接贯穿了这间屋子。
金剑贯穿,可让外面的看热闹的人吓出一身冷汗。
“刚才那是新人吧。”
一个男的心有余悸的靠在墙边。
“好像是的,不然李捕头哪会亲自带他。”
旁边有人附和道。
“现在的新人这么强了?”
李飞燕也被这金剑的强度给吓到了。
不是,这些可都是司里花大价钱特化处理的这就贯穿了?
她看着深深的剑印,又望了望沈时华,默默的竖起了个大拇指。
此时武剑宇的虚影,又再一次的来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