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妈妈见到李飞燕的到来十分开心,笑着将她迎进屋,但看到旁边跟着的陌生面孔她有些好奇的问道。
“这位是?”
“啊,新来的叫沈时华是我的助手。”
李飞燕站到他的身边介绍起来,刘妈妈顺势上下打量了起来。
沈时华穿着灰色短袖,将他平时锻炼的身材展示了出来,头上戴了一顶鸭舌帽,这是在李飞燕的强烈要求下才戴上的,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接受长了三只眼睛的人。
“呦,小伙子蛮壮实的嘛,有女朋友了嘛,要我给你介绍几个?”
刘妈妈这套组合拳下来沈时华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只能在一旁尴尬的搓手手。
“哎呀,刘妈,他不急他才多大啊,走啦咱们赶快进去看看你的儿子。”
李飞燕推着刘妈妈进屋,而沈时华顺势跟了进来。
不得不说,有钱人不愧是有钱人,房子是个大平层,里面的家具都用的是全实木的家具,只不过沈时华并不能看出来用的是啥木头,整个屋子古色古香。
三人从客厅走到卧室,其中一个卧室的门被涂成星空的样式格外瞩目,不用想这一看就是他儿子的房间。
一进去,里面的孩子正乖巧的坐在书桌上,年纪看起来并不是很大,只有初中的模样,
“刘彦生,先休息吧,来客人了。”
刘妈妈喊着他的名字,刘彦生转过身来看到李飞燕便热情的打招呼。
“李姐姐,你怎么来了。”
“你妈妈请我们来的。”
虽然两人只是正常的打招呼,但一旁的沈时华却感觉有些不太对头。
刘彦生看上去成熟稳重,房间里也是干净的出奇。
这样异样的感觉却让沈时华觉得有些不对。
这个刘彦生看起来好成熟啊,一点都没有初中生的模样,倒像是一个在外面漂泊很多年的人。
刘彦生也察觉到旁边多出来一个陌生面孔,本来放松的神情突然的紧绷了起来。
“你是?”
“沈时华,李飞燕的助手。”
说着沈时华伸出手到他的面前想要握手,刘彦生顿了顿,迟迟没有伸手。
一时间两人就就僵在那里,此时刘妈妈上前来解围。
“不好意思啊,这孩子有点怕生,希望你别介意。”
“没事没事。”沈时华摆摆手又站回到李飞燕的身边。
“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忙,有事的话叫我,我就在客厅坐着。”
刘妈妈说着走出了房间,临走前还不忘对刘彦生嘱咐几句。
“不许调皮啊,多配合他们啊。”
“好的妈妈。”
刘彦生乖巧的坐在那里,做好了准备,毕竟这不是他第一次做这个了。
李飞燕从包里按出来驱妖的东西,趁此机会沈时华也上去和他说了几句。
“你和李飞燕挺熟络的嘛。”
“这不正常来的多了自然而然不就认识了。”
“你母亲对你这么做你就不反感吗。”
沈时华直言不讳,毕竟很少有母亲会怀疑自己的儿子不再是自己的儿子,多次的请人来,是自己的话也早就烦了。
而刘彦生对此也只是叹口气,脸上并没有什么不满。
“母亲嘛,关心我是正常的,她对我那么好,我哪会去抱怨呢。”
“你让开一下。”
沈时华从椅子上站起来站到门口。
李飞燕用着红色的绳子,围着他绕了一圈,再拿出铃铛挂在上面,同时注入自己的法力。
法力注入的一瞬间红色的绳子散发出红色的光晕。
“这你也会?”
沈时华看着她熟练的样子有些惊讶,毕竟在她的印象里这种活细活不像是她能做好的样子。
“废话,都是基础的东西,不会我还干不干这行啦。”
李飞燕拿出一串铜钱剑,在她的手上铜钱剑散发出黄色的光晕。
“当!”
李飞燕敲响铃铛,身子上的所有铃铛开始发出响声,就在这时,她嘴里念叨。
“万法天尊,安慰身形。弟子魂魄,五脏玄冥。青龙白虎,队长纷纭,朱雀玄武,侍卫身形。急急如律令!”
铃铛散发出来的响声并没有对坐在中央的刘彦生有什么作用怕,依旧是安静乖巧的坐在那里。
但沈时华的反应不小。
铃铛响的那一刻,他的头涨的疼死了,可他并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强忍着。
李飞燕的施法并没有结束,她走着,又再一次敲击铃铛,这一次铃铛的响声更大。
可是刘彦生依旧没有反应。
李飞燕对他的反应见怪不怪了,这种法术可是她目前所能掌握的最强的了。
但就在此时李飞燕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这玩意对妖特攻,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既然曾是岁年的眼睛,就算是现在被沈时华融合了,依旧改变不了他额上的眼睛是妖物的事实。
她瞥了一眼,只见沈时华靠在门边的角落里强撑着,浑身上下冒着冷汗,咬紧牙关,努力的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李飞燕只能在心中默默的道歉,但长痛不如短痛,最后一剑下去。
铃声贯彻整间屋子。
三声铃响,仪式结束,此时的沈时华靠在墙边腿都软了,但不过对他来说却有意外的收获。
看着一旁沈时华有气无力,刘彦生嘴角露出一抹两人难以察觉玩味的笑。
“走吧。”
“好.....”
仪式结束两人自然也就没有呆在里面的理由。
走到客厅,见到两人出来,刘妈妈急忙上前询问情况。
“怎么样,还是我的儿子吗。”
李飞燕点点头:“结果还是和上次一样,所以您也不必再请我们了。”
“这样啊。”刘妈妈皱起眉头凝视着自己儿子的房间。
对于她来说,虽然现在的儿子成绩又好,处事圆滑,但和之前的变化简直相差太大了,她来自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自己儿子的身上一定有古怪。
“那我再观察观察吧,谢谢你们了。”
李飞燕见她还不死心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请她的钱都到他的账上,既然她愿意那就随她吧。
两人来到地下停车场。
此时的沈时华摘下来帽子终于放松了下来,将刚才看到的告诉了李飞燕。
“我跟你说,我知道为什么这母亲要请你了。”
“嗯?”李飞燕刚准备一脚油门开出去,听到他的话又停下了想踩油门的脚,“别卖关子快说。”
“我看到了不一样的灵魂,而且是人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