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断清理着蜂拥而上的鼠群,一边关注着别墅的动向。
突然一道弧形的剑气从别墅的中间拦腰而出,让本就摇摇欲坠的别墅濒临倒塌。
菲米看着自家别墅即将要成为一摊废墟,无奈扶额,“家人们谁懂啊,女婿上门第一天就把丈母娘家劈成两半。”
“丽贝卡,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高级酒店,给菲露她们订几间房,剩下的人一会儿打扫完战场去备用别墅休息。”
丽贝卡点头,“我知道了,夫人。”
自家女婿怎么说也是莱茵希斯的佼佼者,在那个天才扎堆的学校里都名列前茅,对付这么一只老鼠肯定不在话下。
不然也不配成为她的女婿。
如菲米所料,在那道霸道的斩击落下后,周围的鼠群开始群龙无首,溃散奔逃。
众人开始欢呼,“好啊,鼠群退了!”
“我们安全了,我们安全了!”
“冷少爷牛逼!”
鼠群归根到底也只是普通的老鼠罢了,失去首领后就全都各找各妈了,出来找吃的谁还想把命搭上。
菲露第一时间冲了出去,弹开散起的烟尘,看到了那位屹立在废墟中间的挺拔身影,以及倒在一旁的无头鼠鼠尸体。
“搞定了菲露,不过好像有点太用力了。”
环顾四周,冷易也知道那一剑不仅让鼠鼠身首异处,同时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原本富丽堂皇的高等别墅此时已经破败不堪,半个二楼摇摇欲坠,显然是不能再住人了。
检查完冷易没受伤后,菲露找到埋着自己卧室的废墟堆,不断徒手翻找着什么。
冷易见状也上前帮她,“是找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嗯……”
经过两人的翻找,很快菲露从一堆残骸中找出一个白色的‘板砖’。
是放在她桌子上的那台笔记本电脑。
菲露左看右看,随手扔在一旁的垃圾堆,“坏成这样也没有修的必要了,再买一个就是。”
就在这台电脑的下面,菲露找到了她要找的东西。
她与冷易的合照。
“太好了,只是裂几道痕,换个框就可以了。”
冷易看她埋头苦脸地翻垃圾,结果就为了找这个照片,不由得无奈一笑,“这玩意儿应该有电子版吧,没了就没了。”
菲露擦去上面的灰尘,展示给他看,笑着说,“那可不一样,这张可是当场拍出来的成品,有独特的纪念意义。”
“好吧好吧,真是服了你了。”
自己的女朋友,在某些地方很较真呢。
……
大晚上经过鼠王这么一闹腾,每个人都疲惫不堪,不过后续收尾工作不关冷易他们的事,放心去酒店睡大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丽贝卡开着专车来接两人回备用别墅。
备用别墅也和原来的别墅差不太多,里面甚至都是精装修,可以直接搬进去住。
原来家里的东西,能搬回来的都搬回来了,好在她们家也不缺这点损失,就是有回忆的一些老物件没了挺可惜的。
菲米还在和马其顿镇的政府人员处理后续,没时间回家。
就在冷易吃早饭时,老爷子的电话打了进来。
“臭小子,我听说镇子上有怪物冒出来了?我的孙媳妇没受伤吧?”
“老登,为什么不关心你的宝贝孙子?”
“孙媳妇能给我们冷家留后代,你能吗?”
“……”
好像有点道理,但道理好像不是很多。
老爷子压根不认为异能兽能伤到他们,所以直接转移了话题,“话说,你回来了有几天了吧,怎么不带人过来看看我?”
也是啊,这两天都待在菲露家,老是打扰人家也不好,何况自己的这位伯母一看就很忙的样子。
于是冷易抬头看向菲露,“我打算今天回一趟老爷子那,你来吗?”
菲露略微思考,“嗯……我可能得征求母亲的同意。”
“听到了吧,老爷子,如果没问题的话我们下午过去,把家收拾一下,别让人家看了笑话,说我有个懒惰的长辈。”
“哈基孙!你……”
在老爷子准备对着冷易正义输出时,冷易及时挂断了电话,把爷孙大战扼杀在摇篮里。
“我妈妈回我了,可以去,每天报备就行。”
一切准备就绪,出发,乡下。
因为老爷子家很偏僻,马其顿镇的大巴只能把他们放在最近的车站,剩下还要走几公里的路。
马其顿的乡下不同于镇上,空气里混着青草和露水的味道。阳光洒在层层叠叠的田垄上,一块一块铺展开,鲜亮又柔和。
路边的树枝繁叶茂,鸟叫声此起彼伏。不远处的小河弯弯绕绕,水清澈见底,能看见水草飘摇、小鱼穿梭。
此刻临近傍晚时分,晚霞染红天边,归鸟成群掠过,虫鸣渐渐热闹起来。
没有城市的喧嚣,只有风拂过花草的声响,连空气都格外清甜,安静又踏实,满眼都是自然最本真的模样。
“累了就歇一会儿吧,菲露。”
“嗯。”
两人随便在路边找了一块大石头坐下。
“这里就是小易呆了三年的地方吗?比城里环境好啊。”
虽然她作为马其顿镇有名的大小姐,但这么偏僻的地方也是第一次来,当年寻人的时候也没走过这么远。
毕竟现在马其顿城市化越来越严重,乡下已经没多少人了,像冷易的爷爷住这么偏远的更是仅此一家。
冷易对眼前的景色倒是没有一丝怀念,反而有点嫌弃,“也许吧,每天两眼一睁就是练枪,练拳,练剑,这地方我都待厌烦了。”
外面的人想进来,里面的人想出去。
“先说好,除了家里外面都没网,也没有任何便利店,吃的也就家常菜,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哦。”
这么一说反倒让菲露鼓起了嘴,不满道,“小易,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
“哈哈,我早就知道了。”
从海岛回来的那一刻,菲露独自荒野求生,住野外吃野草,一个人面对未知的强敌毫不退缩。
他就已经知道,这些小事已经麻烦不到这位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了。
“走,丑媳妇总得见公婆。”
“谁是丑媳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