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温暖又残酷,这是格丽尔从小就知道的道理。
她在垃圾堆里被卡斯帕捡回来,不知道自己的生父生母,不知道什么是母爱父爱,就像孤儿院里的孩子一样。
为什么别的孩子都有自己的父母?为什么她的父母要抛弃她?为什么这个世界对她如此残酷?
不过,现在都无所谓了,她不会恨她的父母。
就像打一巴掌给一颗枣,这个世界又展现了它温柔的一面。
她能被正义善良的卡斯帕带回骑士团这个温暖的大家庭,认识许许多多的朋友,肩上承担了普照圣光,救赎人间的责任。
她,有活下去的理由。
“怎么了?格丽尔同学,身体不舒服吗?”
一旁传来赛薇好听又关切的声音。
“不,没什么。”
格丽尔摇摇头,“所以我们现在需要做的是,向学校申请,将艾同学作为孤儿院失踪案的协助办案人员?”
“是的,我们双方同时申请,学校大概率会同意。”
“好吧,就听你的,没问题吧,瑶。”
一直默默跟在后面的拜初瑶没有意见,“你们决定就好。”
就在这时,格丽尔的手机不停震动,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不停有消息刷新。
“哦?死直男今天下午回来。”
赛薇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拜初瑶也是一头雾水,不知道死直男是说谁。
“哦,就是冷易。”
“是吗?冷易同学今天回来,那我下午回去腾出时间去拜访一下。”
……
冷易和菲露终究没有在马其顿多待,毕竟现在菲米她们忙着处理后事,也腾不出精力好好招待她们。
老爷子也没有多挽留,只是告诉他俩,有空多看看他这个老头子,他一个人周围只有猫猫狗狗怪无聊的,希望关心一下孤寡老人。
于是两人坐上了返回帝都的列车。
下午,她们回到了处在寒假期间的莱茵希斯,而此时帝都还刚好在下雪。
“那我先回宿舍了,小易。”
“嗯。”
临走前,菲露恋恋不舍地牵着冷易的手,久久不肯松开。
见此,冷易微微一笑,将脸轻轻印在她的唇上。
羞涩的少女捂住泛起红润的脸,裹挟着香风和激动的心情踏雪离开,留下一道俏丽的背影。
目送着菲露往女生宿舍走,冷易也返回了自己的狗窝。
刚一进门,莫莉就迫不及待得冒了出来,这几天被冷易告诫老老实实待在他体内,快把她闷坏了。
就在莫莉在冰箱里翻零食时,冷易的宿舍门被敲响了。
“下午好,冷易同学,希望我的到来没有打扰你休息。”
来人正是刚刚回来的赛薇,她的肩上还有一层薄薄的雪。
忽视掉在厨房大吃特吃的莫莉,赛薇直入主题,讲了孤儿院和传送阵的线索。
冷易给赛薇倒了杯凉白开,“这种事你们直接问艾就是了,她本人同意了学校也没理由拦她。”
“好的,对了,还有一件事。”
老·赛薇·爹接着说道,“我想请冷易同学的小队和我们一起行动。”
“凭什……”
“一百万。”
“赴汤蹈火啊,会长。”
赛薇被他突如其来的幽默逗乐了,忍不住笑道,“这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只有在找出真凶后,并且捣毁对方窝点我才能给你。”
冷易瞬间萎了。
那可是囚禁艾将近20年做人体实验的庞大组织,想扳倒对方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赛薇没有多待,留下一句之后线上联系就走了。
已经吃饱喝足的莫莉走过来,“要出去吗?”
“还没到时间,再等等。”
“哦。”
“等一下!你怎么把一整罐蓝莓酱都吃了!”
“哎嘿?”
“莫莉!”
……
这几天,冷易难得过了几天清净日子,直到被一通电话打破。
“早上好,用剑男孩。”
电话里传来莉莉雅独特的小孩音,让冷易差点以为接错电话了。
“团长,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有一件事,听说那件孤儿院失踪案了吗?”
冷易用肩膀夹着手机,腾出两只手给莫莉做早餐,“知道,瑶和学生会都给我说过这件事。”
“知道就好,我这次打电话来就是想专门给你说一声。”
莉莉雅顿了顿,调整自己的语气严肃道。
“这个案子的幕后黑手和格丽尔的父母有关。”
“?”
应该是有点绷不住了,莉莉雅噗嗤一笑,又恢复到了刚才的轻松愉快,“再多的我就不说了,具体的只能你亲自调查,说不定还能解锁特殊CG哦~”
这个老女人在说毛呢。
“不准在心里骂我!”
我靠?这女人还会读心术?
“咳咳,总之,我要说的就这些,我家小格丽尔就麻烦你保护了,爱你~”
然后没等冷易问什么,莉莉雅就挂断了电话。
“……”
冷易洗洗手,招呼着莫莉吃饭,还没吃两口,手机又响了,这次是赛薇打来的。
“冷易同学,我们的申请通过了,你们明天有时间吗?”
“当然,那几个家伙可是很闲的。”
“好,那我把坐标发给你,你们明天早上10点到这个位置,我等你们。”
随后赛薇把坐标发了过来,位置显示在伯纳德区东街的一条巷子。
“好的,我知道了。”
之后冷易在群里告诉了所有人,有任务执行。
格丽尔第一个回复:我现在就在那里,你们过来就行。
希娜:明早9点在校门口集合,地铁半小时内到伯纳德区。
冷易补充一点:可能是长期任务,大家准备好出行用的东西。
剩下的芸若灵菲露暗小影和艾也都表示收到。
第二天一大早,冷易8点多就到了集合地点,原以为他是第一个,没想到有人比他更快一步。
一身黑色的羽绒服,腿上厚黑的黑丝,希娜直挺挺地站在刚下过雪的平地上,齐腰的银发在远处亮眼夺目。
“来这么早。”
面对的冷易问好,希娜仿佛没听见般,反而扭过头没有看他。
“这件衣服我记得是去年给你买的吧?不换一件吗?”
“穿的好好的,为什么要换?”
希娜开始转移话题,“你和奶牛回去见家长了?”
“嗯,算是都征得父母同意了。”
抿着下唇,希娜的声音平静到没有一丝波澜,“哦,是吗。”
“你很在意?”
“我为什么要在意仆人的私事,你们怎么样都和我无关。”
今天的希娜小姐,依旧是嘴硬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