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事了?”
给玛丽倒酒的清水紫颖微微一愣,不小心小手轻抖,洒出几滴。
就在刚才好像突然有什么恐怖的怪物苏醒一样,让她心里泛起一阵恶寒。
玛丽仿佛丝毫没有察觉,悠闲地小口抿着酒,“只是一直藏起来的影子终于暴露在阳光下了。”
“不会对我们有影响吧?”
“怕什么,天塌了有冷易先生顶着。”
“……”
而此时场上,阴沉男的攻击正中暗小影,掀起一阵阵烟尘。
冷易皱起眉头。
布鲁诺学院的学生下手如此之重,竟然没有人喊停,裁判还在旁边一脸冷漠,完全没有上去要检查暗小影的动向。
照这样的打法,在莱茵希斯早就因为下手过重被罚下了,就像当时的玛丽一样。
就在冷易思索间,场上的烟尘逐渐散去,暗小影完好无损的站在原地,连衣服都没破损。
“怎么可能?”
阴沉男失声尖叫,刚才那一击几乎用上了自己的全力,结果竟然没伤到对方分毫。
暗小影似是不敢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整个人惊慌不定,好像仍心有余悸。
“可恶!你在耍我吗?”
明明刚才还一脸惊恐的样子,结果随手就拦下了他的攻击,这让男人有点恼羞成怒。
迈开步伐,男人随手凝聚出一柄黑色长刀,直直朝暗小影劈去。
暗小影反应极快,侧身躲过这一刀,在男人愣神之际,闪身到男人身前,在所有人的视线盲区下,一记手刀。
瞬间,血光四溅!
男人的腹部被暗小影柔若无骨的小手直接洞穿,为了掩人耳目,暗小影在见血的那一刻又迅速拔了出来。
“噗!”
男人口吐鲜血,诧异地看向这个原本在他看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生,颤颤巍巍,“原来,原来你是……”
但因为喉咙被血液堵住让他说不出话,含恨看了一眼暗小影后缓缓倒在地上。
就在阴沉男倒下之后,一丝诡异的黑色能量神不知鬼不觉地从他身上窜出,流进了暗小影体内。
眼看自己的队友无力再战,和阴沉男一组的人非常识时务,转头就发起了投降。
这场比赛,暗小影小组获胜。
赛后,校医例行为选手检查身体,发现暗小影没有受任何伤就离开了。
“没事吧,小影。”早在一旁观察的冷易出声道。
“没事,冷易哥。”暗小影摇摇头,有些后知后觉地解释道,“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人冲上来的那一刻,我的头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就伸出手……”
“我也不是故意的,不知道为什么,遇到危险的时候我都下意识地使用异能……”
冷易摸了摸她的头,笑呵呵安慰道,“没受伤就好,反正规则是他们制定的,自己被这规则反噬也是活该,你们只要保护好自己就行,胜负不是那么重要。”
“我马上也要比赛了,你累的话就回去休息吧。”
“嗯。”
待冷易走后,暗小影触碰他刚才摸过的地方,嘴角扬起人畜无害的微笑。
“我就说了吧,把身体给我,一切都会如你所愿,暗小影。”
……
这次小插曲后,之后的比赛有条不紊地继续进行。
冷易看了看从刚才开始就一言不发的雨令,叹气。
也不知道怎么的,这家伙和他会和后就不说一句话,沉默到现在。
不就是看了一下屁股吗?男生之间这样再正常不过了,在澡堂里更是司空见惯。
“冷易哥。”
就在冷易两人准备上场时,一道温婉的声音叫住了他。
“哦?是艾啊,有什么事吗?”
艾嘴上说着话,眼神却悄咪咪地盯着一旁的零,“冷易哥,雨令同学没有正面作战能力,之后就只能靠你了,一定要小心啊。”
“啊,我会的。”
“……”
等等,为什么只关心自己的冷易哥哥,为什么不关心没有作战能力的零姐姐?
而且这种暗含警告的眼神,是在告诉她不要背后做手脚吗?
零一直保持的微笑扑克脸,此时也裂开了一条缝,嘴里的牙都快咬碎了。
在两人上场后,零注意到台下,艾坐在观众席第一排,死死盯着她,好像要把她的一举一动都记在脑海。
“……这个死丫头,真是有了情郎忘了娘。”
结果也是不出意外,冷易小组轻松取得了胜利。
全程都是冷易上去一打二,而零就在后面眼睁睁看着,插不上手。
上午场就此结束。
很不幸的是,和艾匹配到一起的二年级学姐是个治愈系异能者,因此两人都没有任何战斗能力,所以直接放弃了后面所有比赛。
而在下午场的尾声,终于轮到了希娜小组。
“下午好,冷易先生,距离上次正式见面已经过了许久吧。”
会馆的走廊上,早就在门口等候多时的玛丽见到冷易和希娜两人,优雅地行礼,“之前在教堂那里,给各位看到了丑陋的一幕,小女深感抱歉。”
眼看着马上到比赛时间,冷易来不及多问,“呵呵,关于这件事以后有机会再好好探讨探讨。”
希娜压根不理她,自顾自地走上赛场,完全无视了玛丽。
“是啊,这件事以后再说吧。”
玛丽笑吟吟回复,转身准备离开时,回头又补充了两句,“对了,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身上有血腥味的暗黑系异能的小女娃吗?你最好多关注一下她。”
“暗小影?”
就在冷易反复思考时,台上的比赛突然发生了变故。
原本是二对二的场景,此刻布鲁诺小队其中一人已经趴在了地上,另一个人坐在地上瑟瑟发抖。
而此时的希娜和玛丽却是面对面站定,双方剑拔弩张。
“听说你就是二年级的第一名吧?希娜小姐。”
希娜看着玛丽的笑脸,不屑道,“怎么?神裁会的干部要和我过两招?”
说完,还没等玛丽回答,希娜搓出数道冰刺就射向了对方。
“看来,我说什么都已经无关紧要了。”
玛丽一边躲闪,一边朝着裁判喊道,“我们只是友好切磋一下,没有要起争执的意思。”
“我已经看你不爽很久了,酒鬼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