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最后还是没打成。
也不知道是不是后加的,反正裁判以“同学院学生不准内斗”为由将希娜和玛丽双双罚下,并算作淘汰出局。
只是内斗一下就直接判出局,惩罚力度未免有点大。
没想到被莱茵希斯看做夺冠热门的组合第一把就因为这个离谱的理由上了ban位,实在是令人唏嘘。
见此,清水紫颖偷偷给嫉妒发了消息。
清水紫颖:喂,这是你干的吧?把女皇大人罚下。
嫉妒:没办法,毕竟她是个不稳定因素,我的计划里也不需要她,以防万一就先让女皇大人回家了。
可怜的玛丽,明明有在舞台上大展风头的机会,结果一招没出就退场了。
不过看玛丽被罚下场的时候还笑嘻嘻的,显然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估计还在为接下来不用比赛而高兴吧。
“我很感激你呦,希娜小姐,多亏你的鲁莽让我少了很多事。”
希娜脸上充满了平静,“也好,我也可以提前回家照顾我的小猫了,不用和你玩这些幼稚的过家家。”
“小猫吗?我以前也养过,要不要我传授点经验之谈?”
两个人宛如要好的闺蜜,完全没有刚才台上的火药味。
少顷,玛丽注意到后面走来的人影,摆摆手,“接下来就没我的事了,以后有机会一起喝酒,希娜小姐。”
说完转身离开。
“为什么突然要对玛丽动手?”
来者正是一直在场下观战的冷易,他的大脑里只有一个疑问。
她们为什么打架?
“没什么,只是单纯看她不爽。”
冷易直视希娜的眼睛,确认她没说谎,“算了,不比赛也有不比赛的好处,接下来你就能在幕后好好观察了,方便你行动。”
“嗯。”
希娜点点头,紧接着说到,“还记得上次咋们见到的阴沉男吗?总感觉他有些奇怪。”
“你发现什么了吗?”
“自从那个人和蘑菇头比完赛后,简直变了个人,整个人也不阴沉了,看起来正常了许多,又或者是我太敏感了。”
“没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没有。”
冷易松口气,“没有就好,也许这里并没有本源之力,一切都是我们多想了。”
……
事实确实如冷易所说,所有的比赛都有条不紊的进行。
就这样安安稳稳度过了半个多月,连二年级的教导主任都认为这把稳了。
“咚咚咚!”
“请进。”
冷易的宿舍门突然被敲响,负责打扫卫生的阿姨推门而入,同时带了一箱矿泉水。
“谢了阿姨,正好我们的水喝完了。”
班长热心地接过水,麻利打开箱子,嘴里还疑惑道,“我记得送水不是统一送吗?怎么今天这么早?”
阿姨一边打扫卫生一边解释道,“学校说比赛快结束了,要我们务必照顾好每个学生,给他们留下好印象。”
“好,好啊,我看这布鲁诺学院真会照顾人。”
冷易随手取出一瓶,“我要去比赛了,有人找我的话之后和我说一声。”
“好嘞。”
打扫完卫生后,阿姨离开了房间,找到一个隐蔽的角落,掏出手机拨打电话。
“已经按您的嘱托,把水送进去了。”
电话中传出清水紫颖极具特色的嗓音,“你干的好,之后我叫嫉妒给你加奖金。”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在清水紫颖的承诺下,阿姨兴高采烈,兴奋地直跺脚,丝毫没注意拐角处立着一道人影。
“马上要开始了,人呢?”
而另一边,冷易喝了口水,看着空旷的走廊,想着这雨令跑哪去了,再不来要迟到了。
又等了一会儿,就在冷易想给她打电话时,却看见雨令急匆匆跑来。
“抱歉冷易同学,有点事耽搁了,我们准备上场吧。”
“好。”
作为莱茵希斯二年级公认的NO.2,冷易拖着雨令硬生生杀进了大赛的尾声,这让很多人对他们后面的比赛充满期待。
“小心啊,接下来的对手,也是一路连胜的布鲁诺学院的高手,实力不可小觑。”
在比赛开始前,零告诫着冷易,帮他分析道,“他们和我们一样,都是其中一个人一打二,另一个人完全不动手,不敢确定对方是不是和我一样没有正面作战能力。”
“我会在后面帮你看住他。”
“知道了。”
与此同时,嫉妒做着最后的确认。
“没错,把他们的对手安排成我,你们在下面接应,等我的命令。”
“色欲,我让你下的药,你下了吗?”
电话里传来清水紫颖满不在乎的声音,“看见他手上的水了吗?他喝了就代表已经下了,可别告诉我,你连一个已经下药的人都搞不定。”
“呵呵,你也只是我的第一层保险罢了,就算你失败也没关系,顶多证明你是个不如我的废物。”
“哦?那你说说你的其他保险呢?让我看看我们的嫉妒大人有多么聪明。”
嫉妒捏着手机,眼里闪过智慧的光芒,“第一道就是肌松药,第二道,就是我身边花大力栽培的,我的最强手下。”
“第三,他的队友,是我专门从他们一年级里精心挑选的,只会催眠术的废物,和我的能力相比简直就是萤烛之火,完全不用把他放在眼里。”
“第四,我将手下全部安排在了观众席第一排,一旦我发动命令,直接上去把他砍成臊子,不给其他人一点反应时间。”
“如何呢?”
“……”
清水紫颖听后冷冰冰回了一句,“哦,那祝你成功。”随后挂断了电话。
“这个该死的女人!”
嫉妒将手机一甩,看向自己的手下兼比赛搭档,“走,拿出你的全部实力,一定要把那家伙彻底弄死,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失败了你自己掂量掂量后果。”
“是,大人。”
终于,四人在比赛台上站定,等待比赛开始。
“喂,你有没有注意到那家伙。”零在冷易身边小声耳语道。
冷易眼睛一凝,“注意谁?”
“那个躲在后面的家伙,扭扭捏捏的,还时不时翘起个兰花指,感觉像个死娘炮。”
“……”
冷易刚想说点什么,却感觉自己眼前一花,全身都开始脱力。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