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好热,大哥哥你不热吗~”
泠瑜轻笑一声,用胸前柔软贴在陈霖后背,靠在他的耳边娇声喘息着。
听她这么一说,陈霖方才后知后觉的感到燥热。
可不等他想办法驱逐这阵燥热,泠瑜竟主动出手,从一颗颗解开他衬衫的纽扣。
少女的细腻小手变得格外滚烫,贴在陈霖身上叫他越发心悸,大脑不断发胀,近乎快要失去思考能力。
不对劲,很不对劲...
泠瑜虽然平时比较跳脱,但很少会真的做出出格的事,眼下这种对自己上下其手的情况更是前所未见。
难道说是那颗珍珠有什么特殊功效?
意识到不对,陈霖朝着少女投去目光。
此时泠瑜眼神迷离无法聚焦,脸上泛着红晕,体温不断升高,额头渗出一滴滴汗珠,似是喝醉一样。
她就这样抱着陈霖,一刻也不愿意松开,嘴里喃喃念着,“大哥哥,我想...”
陈霖大致猜到她想做什么,心里越发感到不妙。
在寂静的监狱中,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情况还这么微妙...很难不让人多想。
心脏狂跳不止,陈霖不免有些想入非非,但很快他脑子里最后一丝理智断绝了那些龌龊念头,让他清醒过来。
此时泠瑜受到血肉珍珠影响才会变成这样,自己若在这种时候占她便宜,或许能够一时爽快,但等到事后,自己好不容易与泠瑜修复的关系会在顷刻间土崩瓦解。
想清楚利弊关系,陈霖试着制止泠瑜,奈何她的触手将自己死死捆住,叫陈霖丝毫没法动弹。
感受着泠瑜越靠越近,陈霖无助的闭上眼。
“对不起泠瑜,我努力过了...”
小声嘀咕着,陈霖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
这种事不应该自己在上面吗,为什么现在的情况是自己被泠瑜压在身下,这是个什么姿势。
正疑惑着,陈霖忽的感到背后一沉。
要开始了吗!会不会太快了点,自己都没有什么准备。
心中满怀不安,不安中又有着那么一点期待,陈霖不敢多做思想,专注眼下。
“呼...”
耳中捕捉到的,是少女轻柔的呼吸声。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动静。
这是个什么情况?
事情的发展让陈霖有些意想不到,他睁开眼,朝泠瑜看去。
只见泠瑜闭着眼一动不动,似乎是...睡着了。
不是,哪有这种人啊!挑逗自己那么久,结果临门一脚的时候自己先睡着了!
不过这样以来,危机倒也算解除了。
就是陈霖心中,怎么那么失落呢。
而且泠瑜睡着就算了,她的双臂与触手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动作,紧紧抱着陈霖把他当做抱枕,让陈霖没法离开。
到头来,自己还是和泠瑜睡在一起了。
吐出一口长气,陈霖试着从条条触手中挣脱出来,他可不想就这样被人捆一晚上。
只是他刚有所动作,手指无意间触碰到泠瑜的触手,惹得少女身子猛地一颤。
“不要...”
嘴里娇哼一声,泠瑜蜷缩起身子,抱紧陈霖,唯恐他逃跑。
被她勒的有些喘不上来气,陈霖不再敢轻举妄动,唯恐泠瑜一个不留神把自己给送走了。
无奈,陈霖望向泠瑜,希望她能早点醒过来。
只见少女双眼轻闭,睫毛如扇子一样微微颤动,嘴唇微张吐着香气,吹拂陈霖的发梢。
看着这样的泠瑜,陈霖心中泛起一阵阵涟漪,好似有一双无形的手在反复拨动自己的心弦。
在这之前,自己对泠瑜的情感,始终是畏惧中夹杂些许怜悯,害怕她的同时又心疼这个女孩。
直到此刻,他才发现泠瑜意外的十分可爱。
一时之间,望着泠瑜的脸,陈霖竟有些出神。
“伊莉娜姐姐...”
忽的,泠瑜一声呢喃,将陈霖的意识拉回眼前。
伊莉娜姐姐?泠瑜是在说梦话吗。
说起来自己对泠瑜的过去知之甚少,只知道有关她的实验记录最早可以追述到十年前。
再往前的事情,陈霖便一概不知了。
能够在梦中相见的人,对于泠瑜来说一定十分重要吧。
只是泠瑜对于这人的称呼,着实奇怪,听上去似乎是一个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人。
“伊莉娜姐姐,瑜儿今天乖乖的没有捣乱,可以多吃一块小饼干吗...”
“就你这样子,还想吃小饼干,饼干屑也不给你吃!”
小声念叨着,陈霖接着泠瑜的梦话不满的抱怨起来。
不知睡梦中的泠瑜是不是听到了陈霖这声抱怨,竟毫无征兆的轻轻咬了陈霖一口,以回应他刚刚的话语。
“疼疼疼!”被莫名咬了一下,陈霖连连喊痛,“给你吃小饼干还不行吗。”
听闻此话,泠瑜松开嘴,把头埋在陈霖身上继续沉沉睡着。
此情此景,让陈霖越发怀疑泠瑜是装睡耍自己。
“泠瑜,你其实没睡着,对不对!”
面对陈霖的问题,泠瑜并没有回答,依旧自顾自的说着梦话。
“伊丽娜姐姐,瑜儿遇到了一个虽然傻傻笨笨的,但十分可靠的人。伊丽娜姐姐不用担心瑜儿会被别人欺负了...也不用担心瑜儿去欺负别人了。”
听着这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陈霖便明白去纠结泠瑜到底睡没睡着完全没有意义。
毕竟自己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当务之急,还是得想办法取出泠瑜嘴里的血肉珍珠。
这件异化物还被泠瑜含在嘴里。若是不及时取出,或许眼下没出什么问题,但时间久了保不准惹出什么大麻烦。
试着一点点抽出一只手来,陈霖尽可能的不去惊动泠瑜的触手。
小心好一阵,陈霖总算是从泠瑜手中夺回一只手臂的使用权。
接下来只需要掏出她含在嘴里的血肉珍珠即可。
抬起手指,一点点靠近着泠瑜的嘴唇,拨开她的唇瓣,将手指伸进少女嘴里。
触碰到少女温热且敏感的舌尖,异样的感觉惹得熟睡的少女娇哼几声。
轻微搅动少女口腔,很快陈霖就在泠瑜舌底找到了被她藏起的血肉珍珠。
手指微弯,陈霖勾出血肉珍珠,将其从泠瑜嘴里取出。
没了血肉珍珠的影响,泠瑜捆着陈霖的触手变得松软,渐渐从陈霖身上滑落,只剩一双胳膊仍不放弃的抱着陈霖。
抬起泠瑜的胳膊,陈霖总算是摆脱泠瑜的束缚,身子顿时轻松一大截。
站起身来活动着被捆的有点发麻的身子,陈霖低头看着地上的泠瑜。
瞧她那副肆意的睡姿,陈霖就不由得头大。
他头一次见到有人滴酒未喝,靠吃珠子就把自己醉倒的。
抱起泠瑜,陈霖把她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后,便退出了收容室,不再打扰少女的好梦。
站在收容室门口,陈霖打量着手中的血肉珍珠,眉间微微皱起。
这颗不起眼的小珍珠,真能把人灌醉?
当代年轻人,主打一个不信邪。
估摸了一下自己的酒量,陈霖觉得自己绝对不会被这颗珠子灌醉。
于是乎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他将血肉珍珠丢入嘴里。
入嘴之后,珠子开始发烫,就像刚刚煮熟的鱼丸子,有些烫嘴,但并没有半点酒味与醉意。
果然,泠瑜就是假装醉酒戏弄自己。
心里暗暗记仇,陈霖打算取出血肉珍珠。
可当他把手伸进自己嘴里时,惊恐发现血肉珍珠不见了。
“什么情况!”心里一惊,陈霖意识到出大事了,顾不得别的急忙往茶水间跑去,打算用清水阻断血肉珍珠。
...
听着收容室门外逐渐远去的脚步声,床上的泠瑜睁开眼,凝视着收容室舱门。
“笨蛋。”
轻声念着,泠瑜将目光移到身边的触手,将其抱在怀里。
“伊莉娜姐姐...瑜儿最怕梦到你了。每次梦到你,都会让瑜儿想起十年前的夜...”
说着,泠瑜不自觉的捏紧拳头,全身紧绷,她身下的触手肌理也浮现出红色纹路,似树根一样分散。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