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大院,在阵法被破之时,就有几个官差从后门溜进后院,守株待兔,等着截胡逃跑的人。
正午时分,日头正盛,陈玄知跑的满头汗水,也不知有几分是热出来的,几分是慌出来的。
被拉着小手,一路狂奔的王芝心中一片茫然,家中突逢如此变故,如今完全视陈玄知为主心骨。
两个跑过干草垛,一阵热风吹过,掀其一阵灰尘。
眼睛稍微一模糊,五位官差便挡在了陈玄知两人面前。
“哟,还有两个漏网之鱼,看来是被我等兄弟之人逮到了!”
“老大,我看那女的长得挺不错的,反正抓住都是要冲为官妓,不如待会我们几人先快活快活!”
……
五名官差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脸上都不由地露出猥琐笑容,完全不把书生模样的陈玄知放在眼里。
陈玄知身躯坚挺,死死地将王芝护在身后。
他听了五人肮脏龌龊言语,怒从心头起,抄起手边一条烧火棍,朝着距离最近的官差脑袋抽去。
“好胆!”官差大声怒喝。
那名官差一时不备,大意了没有闪,被米来长的黑粗烧火棍正中脑门,鲜血流了一脸。
“弟兄们,给我上,把那个拿的拿下狠狠教训一番!”被打的官差大喝道。
陈玄知仗着自己练了两天武功,又加上偷袭得手,顿时无比自信,觉得自己一打五也并非没有胜算。
随即他便单人一棍,迎上了四名制式宽刀在手,且训练有素的官差。
啪、啪。
陈玄知往地面上空敲了几下,想要攻击官差下盘,但打了个空。
“这小子也就点三脚猫功夫罢了,一起上,砍死他!”
很快官差们一拥而上,‘咔咔’二声,三下五除二便将他手中那根黑色烧火棍削去大半。
丢了烧火棍,他想起自己练习过的火云掌,摆出基本架势,到时躲过了两宽刀。
“兄弟们,注意点,别真砍死了,留着慢慢玩!”后方那头破血流的官差发话道。
官差们刀势虽并不太锋利,但依然十分快的便破了,陈玄知那三脚猫功夫的防。
呲!
一刀划过陈玄知胸口,即使避开了要害区域,可鲜血还是汩汩下流。
四人对陈玄知已然形成合为之势,将他紧紧的围在中间,无处可逃。
四个人一人一刀砍在他身上,每一刀都令他感到无比的痛楚,但刀刀都不致命。
还就真印证了官差空中那句话,要将他留下来,慢慢玩。
制式宽刀一刀一刀砍在他的身上,在全身上下划开一道道口子,原本洁净的衣物被染的鲜红,变得破烂不堪。
在这临近死亡的时刻,陈玄知眼神反白,脑海中闪过了前世今生的各种走马灯。
前世病床之上,满身插满管制,最后还是在一长串的滴滴声中撒手人寰。
转世之后,出生在野地,食物匮乏,父母亲人接连饿死,只有自己一人逃到了土山镇,幸运地被师傅收养。
他感觉自己身上没一滴血都要流干,再无力完成师傅嘱托,也无法保护师妹……
叮~超兽系统觉醒
{
宿主:陈玄知;
当前境界:凡夫;
剩余精元:98(可用于加速武学、功法、典籍等进境);
《火云掌法》(未入门) 《劈山刀法》(未入门) 《阵法入门》(圆满)
是否消耗精元加速?
}
陈玄知脑子里突然多出来个东西来,换谁都会有的迷茫。
不过生死关头,他只听到了加速武学四字,便毫不犹豫的表示:“武学给我拉满”
{
“消耗精元48点”
“你练习劈山刀法三载岁月,终于将一小块坚硬的花岗岩劈碎,刀法入门;”
“往后岁月,你又花了十年,不屑练习刀法,力劲大成,跳跃劈砍之下,足足有八米厚的花岗岩石板被你劈断,刀法已至大成;”
“往后三十余载时光,你依旧练习劈山刀法,不得存进,直到一次静坐于山巅,心有所感,第二日寻到一富贵一家院中,将其那数十米高的假山一道劈断,至此你刀法已至臻境,刀法圆满,但你觉得后面可能还有道路……”
};
……
{
“消耗精元47点”
“你炒了五年板栗、玉米、豌豆等物,终于在不屑的努力和草药的配合下,在滚烫的热水中坚持了一炷香,终于将掌法入门;”
“两年后,你在荒山之中发现一片赤炎壁,利用赤炎壁散发的无限热量,你修炼十一载,可靠双掌放热消融金铁,掌法大成;”
“后又二十九载,你继续在赤炎壁中练习火云掌,直到一日,你一掌打在火红的岩壁之上,清晰的掌印留在了岩壁之上,掌法终于臻至圆满;”
“同时,你还从中体悟到了一点上古炼体士的遗留,可惜与炼气士一样,炼体士的修炼体系也早已在人族失传……”
加速演练结束,精元剩余:1点(精元归零,系统将认、为宿主死亡)
}
回到现实世界,陈玄知的悲惨遭遇还在继续。
“兄弟们,停一下,让我也来砍上一刀,以解爆头之恨!”
之前受伤留在后方的官差此时也上前来,准备还上一刀。
他一只手捂着脑袋处流血的伤口,亦步亦趋的走向陈玄知。
原本不断挥砍的四名官差此时也停下了动作,放宽了包围,让出一个位置。
躺在血泊中的陈玄知此刻恢复了神志清醒,在超兽系统的帮助下,身体虽然依旧伤痕累累,但已经没了性命之忧。
通过加速学习了数十年的武学,陈玄知此时的躯体也发生微妙的变化,骨骼似乎被拔高了两公分,稍一发力,肌肉便如那老树盘根般虬结,筋络经脉鼓起。
数十年武学积累融于一身,他的眼神似乎都不再如往前那般稚嫩,变得深邃而坚定。
显然,如今头破血流的那位官差大人并没有看出这些细微的变化,只觉得眼前之人已有取死之道,自己反手便可杀他!
破头官差单手举起宽刀,准备一刀砍下陈玄知一条手臂,以此消解心中郁气。
随着制式宽刀不急不缓的挥下,躺在地上的陈玄知自然有感知,等刀到了近前,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手掌将刀刃借住。
手掌不断发热,将刀身瞬间烫的通红,就连木刀柄都有了自燃之态,好像正在铁匠铺淬炼一般。
“啊!”破头官差发出惊叫一声,连忙将滚烫的刀脱手。
察觉事情不妙,破头官差连忙道:“兄弟们快砍死此人,他手上有暗器!”
说完,丢了刀又破了头的他,连忙往后门逃去,将队伍众人护到了自己身前。
其余四名官差也觉平白的宽刀起火,十分奇异。
不过他们并不认为陈玄知有手段能逃脱四人围攻,“不过只是垂死挣扎罢了,砍死他!”
四人齐刀砍下,这一次他们对准着陈玄知的各处命门,准备给其致命一击。
刀还未落,躺在地上的陈玄知执掌作刀,贴地转了一圈,将四人脚掌连肉带骨齐齐切断。
四人吃痛,瞬间倒地。
陈玄知瞬间起身,看见四位官差中有人想用双手撑地逃跑,他迅速追上,一记手刀打向后脑,将几人迅速解决。
而后他又在后院茅厕中找到躲藏的王芝,将其救出。
“快逃呀!”
“官爷别杀我,啊~”
“官爷,手下留情,我女儿她只有十二岁……”
……
官府大部队终于是在此刻集体冲进了王家大院,开始大肆抓人。
陈玄知握着王芝的手,此刻又紧了几分。